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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不喜歡孩子，只是他不能想象到男人懷孩子。

這簡直超出他的認知，他只一心盼著哪天太醫來告訴他。

你這不是懷孕了，你是假懷孕。

如果這樣，那該多好。

顧衡之嘆氣。

陸玨回去之后，剛處理了一點公務，便瞧見祁昭走進來，揮退伺候筆墨的兩個小廝，卻是欲言又止。

這祁昭先前是被陸玨派去查生子藥之事的，如今來了，想是有了進展。

可他進來之后神色凝重，看著陸玨的眼神甚至有些復雜，也不知到底是什么事。

陸玨停下筆，抬眼看了看他，問：“查的怎么樣了？”

“這……”祁昭張了張嘴，看了陸玨好久，方才嘆了口氣，說：“抓到的那些販子說生子藥就是騙人的玩意兒，其實是假的。”

“假的？”陸玨挑眉，有些不太相信，又問：“我聽說他們那些生子藥暗地里賣得不錯，能騙那么多人怎么能是假的呢？”

“聽說這藥呀，不但有讓人神志不清，直接進入狀態的效果，還能叫男人假孕。”祁昭壓低聲音，一副發現了新大陸的樣子。

陸玨聞言，臉色一變，瞇起眼來，不知在想什么。

“你也別不高興，小皇帝沒懷上才是好事。”祁昭以為對方是可惜這個孩子，方才開口勸道。

“不，不是這個問題。”陸玨摩挲著手中的佛珠，眼神中帶著幾分危險，說：“你說顧衡之那夜到偏殿去是巧合嗎？”

“是不是巧合那小皇帝都不知道，您又何必鉆牛角尖。”祁昭嘆氣。

“我對顧衡之沒有那種心思。”陸玨見對方會錯意，抬手制止對方繼續往下勸，說：“我只是好奇那個給顧衡之下藥的人到底有什么目的。”

“也許人家一開始想算計的只有小皇帝呢。”祁昭說。

一開始想算計的只有小皇帝？

可算計小皇帝有什么好處？

除了跟小皇帝睡一覺，有什么天大的好處嗎？

難道還能用假孕來做文章？

若是真的還能說讓他生下來后挾持孩子當傀儡，可那是假孕，有什么用呢？

“繼續往下查吧。”陸玨喝了一口茶，擺擺手示意對方下去。

沒想祁昭應下之后卻是腳步一頓，回過身的時候，問：“這事要告訴小皇帝嗎？”

說不說呢……

陸玨本是想著查清楚了再做決定，在他心底還是覺得小皇帝并不能太影響他。

可他一想到小皇帝這些日子的不同之處，突然又有些好奇小皇帝知道之后會有什么反應。

“那就說吧。”陸玨將佛珠套回手上，對祁昭說：“我待會兒親自去告訴他。”

祁昭原本都打算聽到說與不說的結果就走，沒想又聽到最后這句。

他臉上帶著幾分不解、驚恐、懷疑，就這么回頭看了陸玨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