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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韶還是忍不住叮囑:“小心行事。無論是否能一舉繳滅,最重要是人身安全。”
“知道了師兄,不會讓兄弟們受傷的。”她垂眸認(rèn)真道。
葉韶看了她一眼,似乎欲言又止,卻終是輕嘆了口氣,不再說什么,起身整了整衣袍,又抬手輕拍了拍她的肩膀,這才轉(zhuǎn)身離開飯桌。
我就坐在葉韶身旁,他起身的那一刻,我隱約地聽到他在她耳側(cè)輕言了一句,“不許受傷”。
輕的不動聲色,不露痕跡。我想除了我離得近隱約聽到了幾分,在坐的眾兄弟都毫無察覺。
不許受傷。這柔聲叮囑里帶著三分霸道之意,是他葉子陵專屬于蘇檉的關(guān)懷。
葉韶放了權(quán)下來,整個剿匪計(jì)劃便全由蘇檉決策。部署在緊張進(jìn)行,我與她先行去瑯山打探摸底。
我們換了平民百姓的衣衫到了瑯山腳下,找了一個茶寮歇息,老板端了茶水上來招呼。
“老板生意不錯啊!”我笑著客套道。
“哪里哪里,承蒙客官照顧,混口飯吃……”
“聽說這瑯山有山匪,都劫掠到周邊各縣了,可我看你們這兒倒還挺太平的啊……”我端起杯子輕抿了茶,試探地問道。
“客官有所不知,山匪劫掠劫的都是達(dá)官顯貴,我們這些平民百姓家里能有多少錢財(cái)……”
“匪徒向來無惡不作,沒想到這瑯山的山匪還挑人劫啊。”我從腰間取下鼓鼓的錢袋放在桌上,不動聲色地笑著回應(yīng)。
老板眼神落在錢袋上,笑意又深了幾分,這才細(xì)講起來。
原來這瑯山的山匪,說起來是一伙,但聽說分為兩派,大當(dāng)家武藝高強(qiáng),手段狠絕,看不起小門小戶的錢,只劫達(dá)官貴族,甚至不惜殺人放火。二當(dāng)家是個女的,武藝不如大當(dāng)家,但性情潑辣,敢做敢沖,也是只劫達(dá)官顯貴,除了收為山寨之用,剩下的都分給了窮人,也算是劫富濟(jì)貧。
聞言蘇檉抬起頭,稍稍愣了愣神。
老板又繼續(xù)說道,“都說大、二當(dāng)家脾氣不對頭,卻也互不侵犯,占了瑯山有些年頭了,從前不顯,近月來好像聽說劫掠的特別厲害,逼的朝廷都下令圍剿了……”
“太平盛世難啊,圣上也是怕亂了太平,百姓受難。”我從錢袋里掏出二兩銀子遞給他,“茶錢,不必找了。”
“好嘞!有什么需要再吩咐。”老板收起銀子,笑容滿面地轉(zhuǎn)身又繼續(xù)去招呼別人。
“蘇捕頭……”
我抬眼望她,她平日里向來身著黑衣,冷峻肅然,今日葉韶拿了自己的白衫要她換上,說白衣隨和,去打探消息那般黑衣打扮該有拒人千里的意思了。
我少見她著白衣,葉韶的衣衫穿在她身,多了幾分柔和,更有藏不住的英氣,她長發(fā)高束,扮這男裝卻是引了不少市集女子紛紛側(cè)目掩面,一望向她便紅了臉頰。
白衣勝雪。
若她是男子,應(yīng)是不同于葉韶的風(fēng)華絕代吧。
“既然山匪兩派,我們衙門,也分兩派來剿。”蘇檉放下手中的茶杯,“我暗訪過被劫的富商官員,他們說山匪每次劫掠完都可順利脫身,我猜山匪未入門時暗中做鬼,提前放倒了守門侍衛(wèi),偷偷換成了自己的人,這才囂張開搶,搶完便大搖大擺離開。”
“富商官員府邸侍衛(wèi)把守松懈,暗中潛入放倒換人也很難察覺,府內(nèi)又大多都是些手無寸鐵的婦孺,無力反抗,無人阻攔才得手容易的……”我若有所思道,“那我們……”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最好的辦法是以其人之道還之。”
☆、第三章
蘇檉吩咐放消息出去,說高員外有一批珠寶首飾欲交鏢局押往蘇州,單是保金就交了三萬兩,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