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仔哈士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又悄悄看了一眼蘇檉,確定她不是在開玩笑,下意識咽了口唾沫,“五妹從未做過,我怕她……”
我怕她問不出來什么一著急上火要掀桌子。
但這話也只是腹誹,未能說出口,我正尋思著用什么言辭來形容五妹比較合適些……
蘇檉掀開爐子上的藥罐蓋子,一股濃濃的草藥味道撲鼻而來。
“她自成一理的功夫,思路清奇,興許能出奇制勝,不能小覷。”她頓了頓,又道,“三個人,溪秋與延澤問一個,千帆問一個。我和師兄會在一旁看著,你不必擔心,照常問就是了。”
蘇檉此舉,應是想要訓練衙門弟兄各自審問手法與技巧。
我深吸一口氣,鄭重地點了點頭。
審問之前,我反復交代五妹,戒驕戒躁戒怒,她一臉不耐地捂住耳朵,嫌棄我啰嗦。
“我這么厲害,連個口供都不會問嗎?!”她不滿道。
“戒驕――”我挑眉提醒道。
她鼓起嘴,皺眉道,“走啦!這么啰嗦,等你說完都明年了……”
我伸出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要戒躁,你又忘了――”
“有完沒完?!”她一把打下我的手,生氣道。
“最重要是戒怒……”
我話未說完,被莊沐萱捂住嘴巴,半挾持著推進了前堂。
“姓什么,叫什么,干什么的,家住哪里……”
莊沐萱大咧咧地往椅子上一坐,張口一大串問題便冒了出來。
葉韶坐在桌前,著手泡著清茶,一臉笑意地望著莊沐萱,似乎還算滿意。
所幸莊五妹平日里不著調,認真起來還算靠譜。
我也尋了張椅子在她身旁坐下來。
原來此人名叫吳順,良辰縣臨縣人士,原與周揚并不相識,皆因外出昆侖山上撈玉而結識他與另外兩人,錢珅和王貴。
“撈玉?!……還是撈魚?”莊沐萱皺眉,“撈魚需要跑那么遠嗎……”
靠譜不過一眨眼的莊五妹。
我也常聽老人家說玉石原料都是在河里撈出來或是揀回來的,但具體怎么做,大都說不清楚。
大家十分默契地看向葉韶,只見他嘴角笑意濃濃,似乎還沉浸在五妹的二霸式邏輯里,輕抿一小口茶水,放下茶杯,這才娓娓解釋來。
“莽莽昆侖山中有多條河流,河水主要靠山上冰雪融化補給,夏季時氣溫升高,冰雪融化,河水暴漲,流水洶涌澎湃,這時山上的原生玉礦經風化剝蝕后的玉石碎塊由洪水攜帶奔流而下,到了低山及山前地帶因流速驟減,玉石就堆積在河灘和河床中。秋季時氣溫下降,河水漸落,玉石顯露,人們易于發現,所以秋季成為人們揀玉和撈玉的主要季節。玉石價格因價值而定,多則可發家,也有賠進時間精力一無所獲的……”
千帆壞笑著調侃莊沐萱,“五妹,是撈玉石,不是撈魚吃……”
莊沐萱一個冷冽的眼神射向他,千帆立馬收聲,蘇檉暼了一眼他,輕咳了一聲。
千帆不好意思地擺擺手,低下頭,“對不起,你們繼續。”
“你們撈玉撈的好好的,周揚是何時出事的?”我問道。
“前天我們四人相伴而歸,在途中一家客棧投宿,打算休息一晚再趕路,周揚心中掛念家中懷有身孕的娘子,急著回家,吃過了午飯便出門去探路,說是看能不能找條捷徑,早些回去,去了半天也沒見回來,后來我們出去尋他,最后才在客棧幾里外一個高坡底下找到了,他摔得奄奄一息,我們仨抬他去就醫,還沒到醫館就斷氣了。”吳順仔細回憶道。
“那就是說他是失足從高坡上摔下來的嘍……”莊沐萱認為道。
“應,應該是吧……”
“出事的時候,你在哪里?”我又問。
“小人出去買東西去了,回到客棧才聽他倆說周揚一直沒回來。”
“是誰先找到的周揚?”莊沐萱問。
吳順抬頭看了眼我們,很快又低下頭去,認真答道,“是我和王貴。”
看吳順的神色,不像是撒謊,且老老實實交代了自己和王貴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