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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不霏打了哈欠拉住他:“那么急做什么,先多休息會,以后從迎親的時間里騰些時辰。”
沈修玨趴在她身上好生親了她一番,才道:“迎親的時間不能趕,太難看。你在這里等著,半個月后,我便帶著八抬大轎過來接你。”
容不霏伸出柔嫩的小手撫摸著他的俊臉,無奈道:“隨你吧!這些事情都隨你。只是,你別太辛苦自己,嗯?”
沈修玨輕笑著親了親她的鼻尖:“你明白的,一般很少有事情能累到我。”
容不霏想了下,點頭:“也是,你就是個變·態非人類,那我等著你。”索性成親也就這么一次。
沈修玨抵著她的額頭,卻是舍不得離開了。自從他們在一起后,就幾乎沒有分開過。想到就要分開許久,他就不由心臟難受。
容不霏順勢摟著他的脖頸,沒有說話。
最后黏膩了一番,沈修玨還是離去。容不霏非常不習慣的抱著枕頭睡了會,可怎也不能再睡著,無奈只能也起來去找容老太太了。
去到容老太太那時,她正在與張紫兒,高氏說話聊天兒。當她們見到沒有沈修玨的監督而沒帶面紗的容不霏,一時驚艷的都忘記說話。
還是容老太太先一步回神,立刻站起迎了過來:“霏霏怎不多睡會?”話語間,她不由小心翼翼的顫著手撫上容不霏這張清麗脫俗的臉。
張紫兒也回神,吸了口后,打趣道:“定是心上人不在,一人睡不習慣吧?看看你們,還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長的都跟神仙似的。”
“確實。”容不霏倒是不扭捏,她的目光觸及到高氏懷里比阿歡大不了多少的小男孩身上,眼睛一亮,趕緊過去接到懷里抱住,“哎呀呀!這位就是小侄子?”
提到孩子,容老太太便道:“霏霏不也生了個皇子?可惜奶奶沒機會見見他,他長得像誰?你與皇上生的孩子,定是全天下最好看的孩子。”
想到自家兒子那與沈修玨幾乎一個模子刻出的模樣,不由笑了起來:“他與他爹長的一模一樣。”
“好好好……一模一樣好。”容老太太牽著容不霏坐下,一雙眼睛黏在她臉上,久久不曾收回,真是越看越覺得不可思議。
張紫兒感嘆道:“真是未想到,咱們容家竟會有霏霏這么好看的姑娘。”
坐在一旁的高氏臉上露出些不痛快之色,為了不讓自己落了臉,她陰陽怪氣的出聲了:“咱們容家出來的姑娘,都是受到上天眷顧的。前不久瑤瑤就嫁給了西妙皇帝成為西妙皇后,現在霏霏又要嫁給咱們大夙皇上為妻,咱們容家這臉哪,真是長盡咯!”
容不霏驚訝:“容瑤瑤嫁給了葉鷲?”
高氏皺眉:“你也知道西妙皇帝就是葉鷲?你怎么知道的?”對于這個葉鷲曾經的心上人,她自是心有警惕。
容不霏想了想,覺得還是不要過問太多的好,便只是隨意道了句:“阿玨是大夙皇帝,他知道,我便也知道了。”她不知道葉鷲娶容瑤瑤是為什么,也沒必要知道。
高氏沒有再說話,她的目的只是讓這個長盡臉的容不霏知道她家瑤瑤不比其差。
昆南的百姓得知容不霏已到了容家,而且如今臉好了長得跟個天仙似的,便每天都有許多人候在容家門口想見見這個將當今圣上握在手里的天仙到底是個何模樣。
后來他們終于見到了與張紫兒母子一道出來玩的容不霏,奈何人家全程都是用面紗擋著臉的。縱使如此,卻總是還有人圍著她,想著過會說不定她就取了面紗。
容不霏見自己所到之處無不圍滿了人,仿若惡作劇般,后來她便真的扯下了面紗。滿意的看到那些看到她臉的眾人都呆在原地忘記動彈,并引起了街上小小的混亂后,她拉著張紫兒母子鉆進了一家衣鋪。三人一道換了身衣服,才從后門走了。
據容老爺說的,清都那邊過來的迎親隊預計到達容家的時間是六月二十二日早上,越是臨近這一天,容家越是忙的不可開交。處處掛著大紅燈籠,貼著大紅喜,紅綾飄搖,看起來喜慶極了。
嫁給皇帝,自是得更氣派,更不一樣。容家的喜酒提前辦了整整七天,每天容家都擠滿了人,吃喜酒,看戲,玩比賽,熱鬧不已。
六月二十一日晚上,張紫兒受容老爺所托從容老太太屋里將一早準備好的喜服送入了容不霏屋里。
喜服的設計非常簡單飄逸,上頭很有規律的分布著鳳凰暗紋,有一似真的梅枝別在上頭,由衣袂處與腰際相接。鳳冠也是非常精致不繁雜,很符合她的審美喜好,而且定是不壓頭。
容不霏打量著這套別致清雅的喜服,只覺得非常喜歡:“什么時候做的啊?真好看。”
張紫兒掩嘴笑道:“這是皇上在一個月前就派人送過來的,以皇上對你的心思,這定是他親自設計的。”
容不霏挑眉:“一個月前?”
張紫兒:“嗯!今晚我隨你一道睡,明日一早喜婆便會過來。現在我們早些睡覺,明日你可不要賴床。”
想到馬上就能見到沈修玨,容不霏笑瞇瞇的點頭:“好!”
承天年六月二十二,沈修玨一身大紅袍,在響徹云霄的爆竹聲與喜樂聲中進入昆南來到容家。以民間風俗在容家喝了酒并向容老太太與容老爺奉了茶后,他抱著披大紅蓋頭的容不霏在人山人海的眾目中踏出容家。
他親自將容不霏擱入了大紅喜轎中,騎著掛紅良駒,領著古往今來從來沒有的大長成親隊伍離去。
整個昆南城,每處都擺放了鞭炮,不落下每個巷子。在隊伍開始行走時,所有的爆竹同時響起,如雷般震耳,轟鳴不絕。爆竹里頭藏著碎銀,如此一來,整個昆南城隨處都是錢可以撿。
容不霏掀開蓋頭,好奇的撩開簾子看著外頭,當她看到到處都有人撿錢,可她卻沒見有人撒錢。
只是一想,她便猜到到處是錢的原由,她立刻對前頭騎著馬的沈修玨喊道:“你在爆竹里頭放了銀子?”
沈修玨聞聲回頭看到沒個新娘樣子的她,臉色略有些不好看了,他冷喝了聲:“進去,蓋好你的腦袋。”
結婚的時候,新娘被新郎給臉色,這真是一個不好的體驗。
她撇著嘴看到路旁都停下來撿錢直愣愣的看著她的百姓,心里一咯噔,趕緊縮了回去,蓋住了自己的腦袋。
出了城外,沈修玨將她抱上了寬闊喜紅的大鳳輦中,自己依舊是騎著馬。
城外沒什么人,容不霏撩開車簾看著前頭的沈修玨,喊道:“你進來陪陪我好不好?”半個月未見,她實在是想他的緊。
不想沈修玨卻毫不客氣的拒絕:“不好!”
容不霏:“……”
她哼了哼,便無聊的從車窗伸出腦袋朝后看去,這一看,差點沒把她嚇趴下。這迎親隊伍的長度竟是看不到盡頭的,而且有數不盡的馬車。想來那些馬車里頭都是嫁妝,這數量真是讓人嘆為觀止。
她坐了回去,心里掂量著,這么多嫁妝,那該有多少錢?
當日天黑時,沈修玨終于鉆了進來將她摟入懷中,他想親一親她,想到現在還不是洞房的時候,便什么都忍了,只是抱著她道:“你睡吧!我抱著你。”
“我想死你了。”不想容不霏卻猴急猴急的摟住他的脖頸吻上了他的嘴。
沈修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