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海如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昀聞言停止了與閨女的親昵,挑眉看著沈修玨:“又想做什么?”他對沈修玨還因輯命的事情有怨氣呢!
容不霏知道沈昀定是又有傷,便從他懷里接過乖巧的小香,招呼著孩子進王府了。
沈修玨不理唧唧歪歪的沈昀,將他帶回了肆意人那里。
肆意人見到是沈修玨陪著沈昀來的,便知道了事情的大概。他知道他們過來絕對不會是因為沈昀腹部的傷。
沈修玨見到肆意人的表情,冷道:“你似乎并不意外我們的到來。”
肆意人打了哈欠,過去捻過沈昀手腕,過了會后無奈道:“果然是有心疾。”
剛才沈昀帶水沂濪過來時,他就發現沈昀的臉色不對。以他的醫術,一看就估計該是心臟上的事情。只是天色晚了,他也懶得管,反正也不差這一天。而且據他猜,他該是治不了的。沒想到只一會兒就被沈修玨給帶了過來,想來也知他那個資質絕頂的徒弟發現的。
沈修玨瞇眼:“心疾?”
肆意人:“對,心疾。”
沈修玨:“不可能!”
肆意人不喜歡被人懷疑醫術,不悅道:“怎的連我都不相信?我說是心疾便就是心疾,是長年心情極度壓抑,受盡刺激而自生的心疾。我話說好了,他這心疾可非普通心疾,說白了就是心病引起的,首先得治了他的心病。心病得心藥醫,我想我可能治不了他。”
沈修玨眸含怒意的看著沈昀:“你自己的身體哪里出了問題,你定是比誰都清楚吧?”
沈昀也是詫異極了:“我怎會知道還會憑空出現心疾?”他滿腦子都是水沂濪,自是不會管這種一般不會出現的事情。
沈修玨神色冰冷:“治,給我治,治不了,我殺你妻兒。”
肆意人怒了,一拍桌子站起來,憤然道:“怎可這般欺負人?”
沈修玨冷喝:“我就是這么欺負人,現在開始治。”
肆意人知道沒的逃,便不得不壓抑著心頭怒氣道:“好,我治,我盡全力治,治不好,要殺就殺我一人。但我還是想說,他這樣的,一般藥石無用。”
沈修玨沒有說話,只是緊盯著仿若局外人似的沈昀。
次日早上,沈修玨與沈昀一起踏進悅王府。
這時容不霏他們全都沒起來,沈修玨直接過去將妻兒挖起就回宮了,待會他還要早朝。容不霏本想帶著孩子在這里玩玩,沈修玨不準,扛起她就走了,一雙兒女屁顛屁顛的跟在后頭。
沈昀讓小珂今天陪著小香玩,小珂應下。
沈昀自己一人去到自己屋里,在床邊輕輕的喊著:“水兒?”
只是水沂濪卻依舊躲在被窩里一動不動。
沈昀不知道她是還在睡,還是不想起,便搬了個凳子坐在床邊一直看著她腦袋的方向,眸底壓抑著濃烈的情意。
直到明顯看到她禁不住動了下,他才知道她在裝睡。
知道她根本不想看見他,他卻不想離去。他想與她在一起,哪怕是她厭惡他,排斥他,他也想與她在一起。
以前幾年的不靠近,卻絲毫改善不了他們的關系。那他便試試反向的方法,讓她由一開始的厭惡到后面的習慣他的觸碰。
他的手從被窩鉆進去握住她的小手,不顧她極力的抽拉,道:“今天外面也挺熱鬧,我帶水兒出去玩?”記得以前,他就總是自己在外面逍遙快活,卻幾乎沒有顧過她。
他的錯,都是他的錯。
沈昀:“水兒?”
水沂濪突然掀開被子,不顧沒穿鞋的腳丫與頭發的凌亂落地就想往外跑,卻被他從身后摟住。
她感覺不適,下意識的想掙扎,他立刻道:“你答應過要與我好好過的,試著克服自己腦中的陰影不好嗎?”
水沂濪不得不老實了下來。
沈昀:“我幫你梳妝?”
中秋第二天,就像沈昀所說的,也很熱鬧。他牽著一直沉默的水沂濪在街上行走著。
“水兒想玩什么、吃什么、或是買什么?”沈昀側頭問水沂濪,卻見到她臉色越發的蒼白了。他知道她在嫌他的手臟,胸口不由又泛出一股劇烈的疼痛,他深吸一口氣壓制了那股疼痛,柔聲要求道,“不要想那些畫面行嗎?”
水沂濪低下了頭。
她也不想去想,可是她忍不住。她自己也快被那些畫面逼瘋了,逼的恨不得現在就立刻跑掉,永遠都不看見他。
沈昀:“你以前不總想我帶你去月老廟?我們現在去好不好?”
她點頭。
他在極努力的靠近她,她在極努力的忍受他。明面上一家四口還算和諧,也算是歲月靜好,暗地里卻是不見得。
兜兜轉轉,又三年,小珂十三歲,小香十歲。
這日水沂濪陪著一雙兒女在花園中畫畫,狀態蠻好。這幾年或許忍受沈昀讓她覺得非常辛苦,但她與一雙兒女相處的非常愉快,就連小珂也變的開朗了不少。
若能一直看到孩子們臉上最燦爛的笑臉,她愿意如此忍受下去。
痛苦也快樂。
小香拿著自己的畫朝她跑了過來:“娘親,你看我畫的畫如何?”現在的小香正是朝少女長的時候,那張小臉已更是艷若桃花,有能奪魂的趨勢。
“好!”水沂濪笑著欲接過,卻看到滿身戾氣的沈修玨快步朝她走過來,容不霏火急火燎的跟著。
沈修玨上來就掐住她的脖子,咬著牙,惡狠狠道:“你怎么不跟他一起去死?”
容不霏連忙握住他的胳膊,急道:“你放開,你快放開她呀!她又不知道沈昀有心疾,她什么都不知道。是沈昀自己騙你,說她已經知道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