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然。”吳秘書遞過手機,他就是看黎小姐和少爺兩人青春洋溢,忍不住多拍了兩張。
商言一張張瀏覽,傳了兩張到自己手機里。
黎珞已經開到了酒店門口,她看了看旁邊停車區,看到謝蘊寧的車停在了正中間;見旁邊還空了一個車位,她將這輛紅色四座電瓶小車車停在了謝蘊寧旁邊。
春琿餐廳,謝蘊寧站在包廂外的露臺,看到黎珞停好車,心里忍不住一聲輕呵。轉過身,他的姐夫商禹正坐在里面,由服務生在一旁煮水沖茶。
謝蘊寧在商禹旁邊位子坐下來,服務生將一杯沖好的茶放在他面前。同時,商禹對他說:“沒想到那么巧,威爾思的新項目研發者不僅是商言的同學,還是你的學生。”
“的確很巧。”謝蘊寧回商禹,“商言告訴我他和黎珞一塊出來外聯活動,我也沒想到外聯商是姐夫你。”
一來一去的對話,商禹笑了:“看來是商言那孩子跟你撒謊了。”
謝蘊寧不置可否,所有事情經過他都清楚了,只是黎珞就算是威爾思新項目研發人,一個小女孩勞駕他姐夫這樣安排招待,又是游玩又是溫泉酒店,是不是重視過頭了?
謝蘊寧端起茶杯,不過今天商言倒是陪對了。或許商言之所以會過來,還有可能是黎珞有意要求的。想一想,她倒不是很笨。會識人,進狼窩之前也知道把狼的兒子一塊捎上。
包廂門推開,笑臉和笑聲一塊進來。進來的黎珞先叫了謝蘊寧,然后繼續稱呼商禹一聲商叔叔。后面商言低著頭進來,抬頭看了看謝蘊寧,一臉的尷尬。
謝蘊寧不會同商言計較,視線帶過黎珞。黎珞正對著他視線,先替商言解釋說:“教授,我和商言就是偷偷出來玩一天,對不起。”
“沒什么。”謝蘊寧回答黎珞,語氣淡淡,“我不是也出來跟你們一起玩了么?”
哦,那么好?黎珞笑了笑,繼續和謝蘊寧說起她和商言剛結束的5d原始探險,直贊神奇好玩,然后加一句:“如果您有興趣,我等會再陪你玩一次。”
還真是什么好事都能記住他。謝蘊寧無奈至極,轉過頭對商禹說:“孩子就是這樣,咋咋呼呼,難為姐夫今天要陪這樣的小合作伙伴應酬。”
不輕不重,謝蘊寧加重了孩子兩個字。
商禹當然聽出謝蘊寧話里的意思,他也看了眼黎珞,以及自己兒子,談笑風生地回謝蘊寧說:“蘊寧,現在的孩子不比以前了,你是不知道剛剛黎珞陪我打球的勁兒,簡直讓我甘拜下風。”
“噢,是么?”謝蘊寧目光再次帶過黎珞,以及順帶商言,繼續回商禹說,“難得姐夫有這個閑心,有時間陪我打一場?”
“沒問題,期待已久。”商禹答應,然后雙手相握地抵在桌面,招呼服務生說,“可以上菜了,另外來兩份……巧克力慕斯蛋糕。”頓了下,轉過頭對謝蘊寧說,“小孩都喜歡吃甜品,我們就單獨點給他們吧。”
謝蘊寧靠了靠椅背,舒了一口氣,不想搭理。
對面,黎珞同樣不知道商禹抱著什么心思說出巧克力慕斯蛋糕,純屬巧合?還是試探
巧克力慕斯蛋糕是她二十五前最喜歡的一道甜品,基本每次餐廳吃飯必點。黎珞和商言交換了兩張照片,抬起頭對商禹說:“巧克力可以換成草莓味么?”
“……當然可以。”商禹望著她,“抱歉沒征求你意見,我還以為所有孩子都喜歡巧克力口味。”
黎珞攤攤手,回答說:“我更喜歡草莓口味。”
黎珞旁邊的商言終于看到了自己父親手腕,藏在西裝袖口里貼著的膏藥,著急地問出來:“爸,你手腕怎么了?”
“沒什么。”商禹回兒子,如實說道,“剛剛和你打球的時候輕微扭了一下,老馮不放心,硬要給我貼上。”
“對不起爸爸,我沒有注意到。”商言道歉。
商禹搖搖頭,表示沒多大事。
商言都道歉了,黎珞也跟商禹說了一聲對不起,然后郁悶嘆氣說:“原來我勝之不武啊。”
商禹笑,眸光含笑:“沒有勝之不武,黎珞,我的確盡全力了。”
一起作陪的吳秘書也開口說:“黎小姐你已經很厲害了,不用謙虛。”
黎珞扯了扯嘴巴,滿不在乎的模樣。
對面,謝蘊寧也扯了兩下嘴巴。
吳秘書接著對謝蘊寧說:“謝公子,我幫你也訂個房間,明天再回市區吧?”
“不用。”謝蘊寧一口回絕,目光若有若無地掠過黎珞,繼續說,“我等會就走。”
那么快!吳秘書低下頭,這不是明擺著過來接人么?
“那我也回去了。”黎珞開口,然后問謝蘊寧,“教授,可以帶我一起回去嗎?”
“你不繼續玩了?”謝蘊寧沒回她的話,還提醒說,“晚上還有溫泉和煙火會,明早還可以騎馬。”
黎珞心里直呼要命,然后謝蘊寧終于答應下來:“既然不想玩了,就跟我回去吧。”
黎珞:“哦。”
商禹呵笑,沒有說話。如果黎珞在謝蘊寧那里是個孩子;謝蘊寧在他這里,不也是一個孩子么?
“姐夫,我把你的小商務伙伴先帶回去了,沒問題吧?”謝蘊寧問他。
“當然,沒問題。”商禹回謝蘊寧,單手滑動紅色雕花桌上的玻璃轉盤,悠悠地說,“本來我也是想讓孩子多玩一天,既然蘊寧你不怕麻煩……商言,你也跟你舅舅先回去吧。”
“好。”商言自然同意。
謝蘊寧一下子接走了黎珞和商言,吳秘書下樓安排送上車。商禹立在餐廳露臺外面,目送謝蘊寧驅車離開。身后老馮推開了門,商禹開口說:“去美國那邊查一查。”
“商先生。”老馮阻攔說,“就算黎珞小姐真的是清嘉小姐,您和她已經……”
商禹笑起來,倒是不介意老馮的話:“老馮,我知道你意思,我已經老了。”
“不是……商先生你正值壯年。”老馮十分為難,繼續忠言逆耳地說,“但是你要替少爺和太太想一想啊。商先生,你不應該太執念。”
商禹沒有說話,只是站著,良久后自顧說:“林家父母之禍雖然不是由我直接造成,也是因我引起……如果黎珞真得是清嘉,她一定恨極了我,哪會這樣輕松面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