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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言:“……”一張臉依舊泛紅。
黎珞倨傲地抬起頭,同時語氣也多了一份高貴冷艷:“商言,我不是你姐。你不要想太多。同樣你回去告訴你的父親,不要想得太美了。”
她林清嘉還能成他商禹女兒?!扯淡啊——
黎珞直接走了,無情地丟下了商言“弟弟”留在冬夜的冷風里。疾走的腳步有些凌亂,難以理解商禹還能這樣無恥,不要臉。
一個人立在風中半會,商言默默地推著自行車走了。他不是故意把鍋丟給自己爸爸,本來事情就是他交代的那樣。但是黎珞這個反應,明顯是拒絕相認。
心情亂得發(fā)麻。商言騎車來到瀾大北門,打算找一家餐廳吃點東西;推開了一家餐館的門,商言對著前方擦桌子的女孩詢問出聲:“小樹?”
小樹轉(zhuǎn)過身,小臉微紅,筆直地立在商言面前:“你好,商同學。”
面前的小樹穿著餐館服務(wù)員的衣服,明顯在這里打零工。商言關(guān)心地多問一句:“……你沒有回家啊?”
……
另一邊lu產(chǎn)品林氏加工廠確定沒辦法生產(chǎn)之后,林希音咨詢了律師這個官司能否打欺詐案件。結(jié)果得到的答案是合同完全合法,沒有任何可以鉆的漏洞;即使走國內(nèi)外貿(mào)保護政策,勝算也是不高。
林希音憤憤不平,站起來離開。
“林女士。”田律師叫住了林希音,微笑地提及本年勞務(wù)費的事情,“今年方心的咨詢費,你有時間記得打過來。”
林希音沒有好氣,冷著臉問:“我林希音還能少你們那么點錢。”
田律師只是笑笑,沒有計較,也沒有多說。
行內(nèi)人,誰不知道方心可能要破產(chǎn)了。這個消息不知道從哪兒傳出來,不脛而走。現(xiàn)在只要和方心有合作的關(guān)系方,都知道了方心不僅資金鏈出現(xiàn)問題,而且即將面前一場大官司。一家不大不小的外貿(mào)公司,一下子失去了信用和資金,加上今年外貿(mào)形勢本就不好,方心最多撐到明年年初吧。
事實是,可能連明年年初都撐不到了。
方心資金周轉(zhuǎn)不過來,銀行也放不下款,外加方心一半的客戶資源在鄔子燕離開的時候帶走。剩下的客戶又不知道從哪兒得知方心資金鏈出現(xiàn)問題,全部中斷了合作。
不止合作商,還留在方心上班的員工,全部已經(jīng)人心惶惶。
為什么還要拖一個月,自然還有一個原因,她不愿意讓林希音過好年。
黎珞至今覺得,她給鄔子燕那筆錢是最劃算的,不僅臨走前替她擺了一道林希音,還給了她方心所有的客戶資料;包括方心外貿(mào)的財務(wù)內(nèi)外兩本賬,以及五年的審計報表。
其實,她可以不用這樣針對方心,這年頭不大不小的外貿(mào)公司最難過。只是誰讓方心外貿(mào)的法人代表是林希音呢。
的確,林希音是方心外貿(mào)的法人代表。就因為這個法人代表身份,林希音才強撐著保留住方心,不想方心遭受法律審查。不然她早和方子文離婚,免得受到牽扯。方心成立的時候,林希音強勢成為公司法人代表,主要當年方心基本依靠著林氏工廠賺錢。她便希望把大權(quán)小權(quán)都攥在手里,沒想到今天反而會落到這個境地。
方子文在海外不是還有一筆錢嗎?林希音要求方子文把那筆錢拿出來,方子文以套牢為由,拿不出錢來。
林希音氣得,感覺自己都快絕經(jīng)了。
海外那筆錢,公司出事的時候,方子文立馬就查了:生怕里面有詐。錢還在,只是被套牢了一部分。事實如果那筆錢沒有被套牢,方子文也不打算拿出來。那是他最后一筆東山再起的資金,他不會傻到把自己最后一條路給堵死。
離開的鄔子燕給他打來一個電話,好心透露給了他一個消息:的確有人故意針對方心。因為林希音,他遭受了連累。
方子文全明白過來,他就是娶錯老婆掉大坑啊。即使自己出軌做錯事,方子文心里把自己倒霉的原因都怪在了妻子林希音這里。
方心面臨危機,方子文打算找找自己前老板。不管是借款還是借用ac集團生產(chǎn)基地解決黎珞那個大麻煩,他都要去一趟ac大樓。結(jié)果吳秘書告訴他,商總出差美國還沒有回來。
……
商禹是昨天夜里回來,比原來的行程提早了一個星期。22點落地瀾市機場,到家自然晚了。穿著大衣上樓,妻子已經(jīng)休息,兒子推開了房間的門。站在他前面,似乎有話對他說。
商禹有些奇怪,笑著問了問:“怎么還沒有休息?”
“爸,我想問你和黎珞媽媽……就是你和清嘉阿姨的事。”商言開門見山,直接問出口。
商禹看著自己兒子,點頭答應:“去書房吧。”
商家大書房在一樓,父子兩人秉燭夜談。商禹如實講述了他和昔日戀人的故事。商言聽完不知道是什么感受,只是問了一句:“黎珞和清嘉阿姨真的長得很像嗎?”
“很像。”商禹再次作答,重復了一遍。
“爸……”商言眨了眨眼睛,也交代了自己的事情,“那個我……我已經(jīng)問過黎珞了。”
“是嗎?”商禹并不意外,靠著書房美式的沙發(fā)座,從抽屜里拿出一盒雪茄。想抽一只,又丟了回去。
“黎珞怎么說?”商禹笑著問。
商言抬起頭,年輕的眼眸微微挑了挑,對著父親開口道:“黎珞讓我轉(zhuǎn)告你,別想得太美。”她是不會輕易接受父女關(guān)系的。
商禹:“……”
商言摸了下自己鼻子,已經(jīng)得出了一個事實,開口說:“爸,我認為你和清嘉阿姨的事情,是你愧對清嘉阿姨,所以黎珞不管怎么做,她都是對的。”
原來兒子找他……是想袒護黎珞。商禹點點頭,向兒子保證說:“如果黎珞愿意,爸爸也想真誠地向她道歉,求得原諒。”
噢,那就好。商言點了下頭,相信父親這個話是真的。“爸,那我上樓睡覺了。”
商禹呵了一口氣:“早點休息。”
商言上樓休息了,商禹繼續(xù)在書房坐了一會,然后還是點了一支雪茄。黎珞不是聰明地讓他猜嗎?那么這個答案,怎么樣?
一支雪茄結(jié)束,商禹也上了樓。夜已經(jīng)很深了,怕打擾已經(jīng)睡覺的妻子休息,商禹去了客臥睡覺。
第二天,商禹和謝靜怡在早餐廳吃早飯,一直安靜的謝靜怡突然說了一句:“昨夜聽到你回來的聲音,還以為是做夢。”明明聽到丈夫已經(jīng)回來的響聲,她睜眼躺在大床,卻沒有等到丈夫回臥室。
“太晚了,我就睡客臥了。”商禹解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