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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傾雪手指顫動了下,心一橫點了發(fā)送。
倉皇熄滅屏幕時,阮傾雪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
她對于自己的過度緊張感到無所適從,從前給祁斯年發(fā)消息都不會有這樣的感覺。
阮傾雪安靜了一會兒,手機輕震,祁野回過來,仍然是很簡潔的一句,【那看來它很喜歡你。】
阮傾雪懸在半空的心安全著陸,她輕握了下手機,放回桌架上。
踏實愉悅地坐在陽臺邊的吊椅上,吃著草莓慕斯看眼前閃蝶繞著大片的白山茶花盤旋。
一墻之隔的書房里。
祁野看著手機屏幕上的藍色閃蝶和白山茶。
以及阮傾雪發(fā)來那句,“九叔,你的寶貝……”
他平靜地將手機放下。
她大概是不知道,誰才是寶貝。
祁公館住得太過舒服,阮傾雪有些舍不得走,那只閃蝶一直留在她的陽臺,每天陪她。
直到三天后,阮傾雪就收到了北藝團審核合格的消息,通知前去簽合同,才不得不離開。
阮傾雪起了個大早,趕去北藝團大樓,人力資源部簽好合同,正好碰見梁文苑。
阮傾雪禮貌性地打了聲招呼,“梁老師。”
梁文苑點頭示意,客氣輕松地表示歡迎,“我就說你只要正常發(fā)揮,肯定沒有問題的。”
阮傾雪聽著,大抵是曹副團并沒有回來說她家里的事情。
也確實如祁明珊所說的那樣,她的那點經(jīng)歷,對于見過大風(fēng)大浪的領(lǐng)導(dǎo)來說都能夠理解。
梁文苑手里拿著一沓資料,“我們剛剛開會,提到了你們的賬號視頻。最近團里有一個非物質(zhì)文化遺產(chǎn)藝術(shù)宣傳工作的任務(wù),我們在進行官方媒體宣傳策劃的同時,想要加入大眾更容易接觸到個媒形式。”
“但是我們從前沒有嘗試過這種方式,想要試驗一下,你們愿意參與嗎?”
阮傾雪想起來,這就是之前喻菡提到的那件事,“我們也想試試,團里有什么具體要求嗎?”
梁文苑遞給她一部分資料,“非遺宣傳是多個部門共同參與完成,分成幾個部分,你們需要負責(zé)的是藍染工藝。”
阮傾雪接過來。
梁文苑彎唇,“方法形式不做限制,你們可以完全以個人的名義自由發(fā)揮。考慮到你們臨近畢業(yè),還有別的事情,一個月的時間可以嗎?”
阮傾雪點頭,“可以的。”
她的畢業(yè)設(shè)計基本在收尾階段,其實往常要是快的話,一條視頻幾天就夠了。
一個月的時間非常充裕。
阮傾雪離開北藝團大樓,拿出手機看到喻菡也接到了通知。
她們安排了一下時間,打算回學(xué)校先把自己的畢設(shè)論文收尾處理好,而后跟喻菡去江州,計劃拍攝一個星期左右。
阮傾雪跟祁斯年打了聲招呼。
祁斯年晚飯間跟祁明珊提起,話里話外都掩飾不住地替阮傾雪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