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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
就在阮傾雪猶豫的時候,她另一只手臂被人握住,將她拉了過去。
祁斯年沒有松手,阮傾雪甚至還能感覺到他的手又添了幾分力氣。
阮傾雪轉頭看見了男人熨帖妥當的襯衫和袖帶,聽見他的聲音從她頭頂響起,“這個為什么,你要問你爸媽。”
祁野站在阮傾雪身后,言語攻擊力不減,“而不是在這里為難她。”
祁斯年輕輕蹙眉,手指顫動一下,松開了她。
祁野輕拍了下她的手臂,“下去吃飯。”
阮傾雪有點擔心他們兩個單獨相處,但是她覺得自己夾在中間更容易出事,索性順著祁野的話離開。
祁斯年視線黏連在阮傾雪身上,想叫她又沒有資格。
祁斯年的語氣并不算友善,“你們是假意結婚,等風頭過去再離嗎?”
祁野沒有正面回答他,“離婚好像對我們的名譽都不好。”
祁斯年當然聽得懂他話里面的潛臺詞,驀的看向他,“難道你要捆住她一輩子嗎?”
祁野一瞬不瞬地看著他。
男人間的對視,有時會帶有挑釁意味,“我不覺得有人會比我更適合站在她身邊,包括你。”
祁斯年有些喪失理智地沖動,“我們才剛分手三個月。”
“你也說了,你們分手了。”
這種情況下,祁斯年再聽不出來祁野對她的想法,就是蠢了,“你是她九叔啊,她一直尊敬你是長輩,你怎么能用這么卑鄙的方式捆住她。”
相比之下,祁野態度沉穩得可怕,“那又怎么樣。”
祁斯年語塞,顫動的唇間,是呼之欲出的“禽獸”字眼。
祁野不介意這樣的名號。
他知道自己有多么卑劣,并且承擔得坦然。
陽臺之上連空氣都滲透著劍拔弩張的危險性。
祁野并不給他喘息的機會,“你口口聲聲說自己喜歡了她六年,可這六年里,你對你們的感情沒做任何努力,你只是在消耗她,享受她給你的情緒價值。”
“我當時是在國外……”
“沒有人說,異地不能談戀愛。而你,比起穩定的關系,你更喜歡自由。”
祁斯年并不否認祁野對他的判定,但又不想落于下風,“你以為你很了解我嗎?”
“好,哪怕你有,”祁野繼續,“你們在一起之后,你是挺開心的,但你有在乎過她的需求嗎?”
祁斯年語塞。
“即便是有,大概也沒有多少。不然她不能每一次都跑來問我,她是不是太敏感了。”
“拋開這些不談,這一次你應該還沒有資格說我卑鄙。”祁野一瞬不瞬地看著他,“你自己很清楚,你爸媽要做什么,你爸媽的手伸到了她的面前,拿著她爸的心血威脅她。”
“這次你又為她做了什么,逃跑嗎?”
祁斯年眼睫輕顫,喉嚨像是被一只大手扼住。
“祁斯年,叔叔給過你很多次機會。”祁野挑眉,一句一頓,“可惜你不爭氣。”
祁野說完,徑直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