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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您醒啦!”一個梳著古裝劇丫鬟的姑娘推門就進來了,好大地動靜。
“我的個娘呀!你嚇死我了!”
“呀!小姐真的醒啦!醒啦就好!您果然是得了癔癥~我怎么是您的娘親呢!”
沈泠月看著這個丫鬟一臉天真的笑著,很無語,我得了癔癥你咋這么開心呢?果然什么地方都會有這種real耿直的傻白甜啊。誒……好像有哪里不對?
“你……說誰得了癔癥?”
“小姐您呀!府里上上下下都說您得了癔癥,嚴重到沈老爺和二少爺都認不得了,瘋言瘋語的,現(xiàn)在看來還真的是這樣呀~”
“寶貝兒,我問你個問題?”
聽了沈泠月叫她寶貝,這丫頭竟然有些臉紅,羞答答地說:“小姐,您有什么話直接問就是了。”
“好。那我問你,我得了癔癥你這么開心??”
“啊?不是的呀,我就是,就是那樣……都說,我就覺得吧……”
“哈哈,看你緊張地樣子,我又不是怪你。安啦安啦~”
“小姐老是逗我,我也反應(yīng)不過來。小姐你可還記得我?”
“額……我有病。”
“我叫蓮衣,小姐您可千萬要記住了,不能再把我忘了。我可是跟您在一起時間最長的人了……”
蓮衣低著頭,看樣子有些委屈。泠月心里滿是欣慰,不知這種心情從何而來,不禁思緒就飄了好遠好遠……如果夢里這個沈泠月真的存在,應(yīng)該是和這個丫鬟情同姐妹吧,要不然一個小姐和丫鬟身份相差甚遠像剛才那樣說話,怎么也要掌嘴的。蓮衣這么大膽放肆地說話,聽了倒覺得溫暖。
想入非非的時候,蓮衣就在邊上嘀嘀咕咕嘀嘀咕咕,泠月也沒聽進去多少,突然想起一件事,猛地從床上跳起。
“小姐!您怎么了?是不是又要犯病了?”
“噗——蓮衣,你是想笑死我還是想氣死我?誰說我要犯病了?”
“哦哦,那沒事就好,我可不想讓小姐死。”
“哈哈,傻丫頭,幫我拿些筆墨過來好嗎?”
“好!”話音沒落,蓮衣蹬蹬蹬就已經(jīng)跑到門外了,原來還是個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丫頭。
講真,即使是在夢里,泠月也不愿意虧欠誰的,她準備寫一封信給“沈泠月”。自己夢一場也就過去了,只是這夢得太過真實,就好像此時的“沈泠月”當(dāng)真存在。想到這些,心里多少有些過意不去,今天在這兒蹭吃蹭喝的,一分錢沒花,雖然老板、老板娘們都說了不要她付錢,她還是要告訴“沈泠月”,如果看到這封信還請幫忙還上這些銀兩,她在另一個世界會為她祈福好人一生平安。到時候和蓮衣說清楚,再看到自己犯“癔癥”什么都不知道了的時候就把腰間的信拿出來看一看。
這樣,好像就能心安一些。
蓮衣很快就把東西拿到了。
她也不知寫這些“沈泠月”能不能看懂,就好像她看不懂甲骨文一樣,而且自己從來都沒有練過毛筆字,歪歪扭扭地……就讓她湊合看吧!
蓮衣看著小姐低頭奮筆疾書,也不知道在寫些什么,很是好奇,便向泠月提問了。
“小姐,您在寫什么呢?”
“遺書。”
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