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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不是我，我還沒有追、追上你們……那人，我沒有看清……你沒事……就好……”

“嗯？”泠月覺得奇怪了，那是誰呢？

“你們是不是要去東南邊啊？剩下的路，我送你們吧。”

“謝謝公子好意，真的……不用送。天不早了，您也快些回家吧。”

“可是，你們兩個女孩子，走夜路很不安全啊……我不放心……”

“你不該還對我這么好，讓我覺得好像虧欠了你很多……”

“不，不是的，月兒不欠我什么，我只是擔心……”

“跟蹤我們？”

“額……不，你看，這兒只有一條路啊，附近也沒有地方落腳，只能往那邊走了……”

“唉……”

“我送你們。”容擇眼神堅定。

泠月眼神里盡是猶豫，容擇看出來了，便追說了一句：“反正我回家也要走這邊的，可能離你們現在住的地方也不遠，我很方便的。”

“……好吧。”

泠月沒有辦法再拒絕容擇的好意了，就像剛剛她對容擇說的，不該對她這么好，這樣好像虧欠容擇很多。

她覺得沈泠月已經不是沈泠月，她不知道‘沈泠月’和容擇之間到底有著怎么樣的過去，能讓他這么執著地追求，還有剛才那樣的奮不顧身。即使真正救下泠月和蓮衣的不是他，即使容擇對她是陌生人，但泠月就是能感覺到，如果那個人沒有出現，這個人也一定會沖上來的。

拒絕，不忍心看那樣一個讓你心碎的表情，不拒絕，又怕是自己殘忍地拖累了人家。自己到底應該怎么做呢……

要不然，這次就當是真的、真的最后一次，到了茶鋪時和他再明明白白地說一次吧，至少要說清楚一點，她沈泠月不可能會愛上他。

她以為自己足夠堅定，她也以為自己會為陸淵守身如玉并且守住己心，卻沒想到在未來的某一天，她意識到，自己打了自己響亮地一巴掌……

第13章

禍不單行

一路上，三個人都很沉默。容擇、泠月各懷心事，蓮衣又自覺自己沒辦法說什么，氣氛一度尷尬。

世事無常，沒有人可以預知自己接下來會遇到什么，就好像一個問題：明天和意外究竟哪一個先來呢？

泠月對容擇的態度，不過是源于沈家，他對于自己來說沒有喜惡好壞，因為自己不是“沈泠月”，所以可以保持絕對地冷靜來判斷。現在的為難，不過是……自己待一會兒要怎么拒絕他了吧？大概……

剩下的路已經不長了，走了不到半個時辰，已經可以看到它們茶鋪所在的那條街了。

“容公子，我們到了，前面就是。今天謝謝你送我們回來。”

“不用謝，你的平安最重要，我放心了。”

“容公子……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說清楚……”

“我……知道你要說什么。”聽到容擇這么說泠月驚了一下，想要說什么，顯然容擇沒有給她這個機會。“月兒，我都知道了……父親傷了你，我不求你原諒他，該怪我思慮不周，我沒有保護好你……其實……沈老爺的考慮也許是對的，我們不該繼續交往、互相傷害。但是我又不想放棄……余生我不知道除了你還能夠和誰一起度過。我……我不要你嫁給我了，但是我想陪在你身邊，只是能看看你就好，可以嗎？”

泠月動容，她可以理智、冷靜、拒絕，但她也讀得出深情。

嘴唇微顫，有些話硬生生憋在了嘴邊。

“喲，今兒爺我命好，瞧這么一出大戲誒！”

聞聲望去，兩個彪形大漢晃晃悠悠地朝泠月她們三人走去，明顯不懷好意。走路的樣子，猜測是喝了酒。

“嘔——”他們走近的時候得到了驗證，果然是喝了酒，而且喝得還不少。聞到身上那酒臭味，泠月和蓮衣都沒忍住，嘔吐起來。

“月兒，你還好嗎？”

其實并沒有吐出什么東西，只是干嘔，容擇很是擔心，褶起衣袖捂住了泠月的鼻子。

“還好，沒事。”輕輕推開了容擇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