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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兒……你……真的要進宮嗎?”容擇氣喘吁吁地,想必是跑了很久。
“對,你……知道了。”
“你們,額,你們這是什么情況?”
旁邊胡俏婷聽得一頭霧水。但她也記住了,原來游江舟那天碰到的心悅男子名叫容擇,還真是特別呢。
“俏婷……這事兒……嗯……說來話長。”
“那有什么關(guān)系?長,那你慢慢說就是了。既然是泠月的朋友,公子,你就坐下來與我們同品吧。”看到容擇,俏婷眼睛都冒星星了。
只是容擇并沒有理會,直勾勾盯著泠月。
“你、你別這么看著我,不自在。”
“為什么?”
“哪有為什么……誰被這么盯著能舒服了呀……”
“為什么進宮?”
“我……”
泠月無話可說了,沒想到他是問這個,可是自己總不能說,我是當(dāng)今皇上的未婚妻,所以我要進宮?說出來也不會有人信的,就像自己娘親一樣,挨一巴掌都算輕了吧。
胡俏婷雖然不懂這倆人在打什么謎,但總是不能讓氣氛這么僵著。
“額,公子,你可還記得我?”
“……”
“泠月,要不你再說點兒什么?”
“……”
“你們……唉,算了。”
眼見調(diào)劑不能,她也沒有辦法了,這倆人什么仇什么怨?
包廂里氣氛緊張,沒有聲音,可廂外有耳,仔細(xì)聽著里面的動靜。
“主公,這個男子是什么來歷呀?”
“阿八,別聽了,回吧。”
“主公不好奇他們說什么嗎?”
“好奇,可一切皆有因果。”
“主公怕遭天譴?”
“……一切自有定數(shù)。”
這個叫阿八的人嘴里說的主公,就是剛才的白發(fā)老翁了,是他辦的這家無名淵,至于是什么時候開始的,其實久到他自己都不記得了。
無名淵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進來的,其實就像老翁所說,皆是緣因,這也就是為什么胡俏婷在這里生活十多年卻從來不知有這么一家店的原因了。
比如容擇,其實不止小廝阿八好奇,老翁也很好奇,未得指引,他如何看得到、過得來?就連泠月也是他繞了好久才帶進那個包廂,而容擇闖進門來跑了還沒幾步呢,就到了?
他們不便詢問,就此作罷。
門外兩人已經(jīng)釋然,走開了,可屋內(nèi)的三人,還是之前的氣氛。
容擇等著泠月的回答,而泠月不知道如何回答。
“啊啊啊啊!——我受不了啦!”最終還是胡俏婷打破沉靜,“你們還是這般大眼瞪小眼可就辜負(fù)如此香茗了,我先替你們嘗了。”
泠月也發(fā)覺尷尬,俏婷那么說了,她也接茬。拿了手邊茶杯,自己倒了一些。
“嗯?這味道確實不錯。”
泠月本來是不愛喝茶的,覺得矯情,又苦澀,而這杯茶既不苦澀還能品出清甜,帶著沁心香氣。
“是吧~我喝過的茶不少,這茶是味道最好的!容公子,你也嘗一杯吧。”說完,俏婷起手給容擇也滿了一盞茶。
容擇卻站了起來,有些凄婉地看著泠月。“我先走了,月兒……你,且去安好。”
“……”
不忍心對上這樣的眼睛,泠月撇開了臉,沒有看著容擇是何時走出包廂的。
等在回過神來,還是俏婷的一句牢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