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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是許之陽第一次給女孩子做飯。

別說做飯，以前他都不愿意帶女人回家。雖然公寓對于他來說只是個睡覺的地方，但至少是個私人空間，能讓他完全放松。被人找上門這種事實在是令人頭大。

但娜娜就不一樣了。

迷迭香裹著紅酒汁，在le creuset里冒著醉人的香氣。許之陽擦了擦頭頭上的汗，往客廳一望。娜娜穿著件毛絨絨的白毛衣，坐在客廳的高腳椅上，正翻著書，兩只光著的腳一晃一晃。

晃得許之陽心動神移。

他忍不住走出廚房，從背后抱住她，湊近了聞她身上的香水。

“娜娜……”他蹭著她小巧發紅的耳朵，“餓不餓……”

娜娜的耳朵就更紅了。

許之陽因為做飯挽起了袖子，遒勁有力的小臂環住她，看樣子是不要她好好等他做飯。

他就要親上去，卻聽見娜娜平靜地說：“許之陽，我問你件事情。”

“嗯？”

他退了回來。

“美國的事情你打算怎么辦？”

她果然還是在擔心嗎。

許之陽抱得她緊緊的：“是怕我走嗎？我不會走的。前兩天老板剛好告訴我說這幾年簽證政策不好，讓我暫時就在北京待著。”

他看著她的眼睛，溫柔又堅定：“等你畢業了，你想去哪里我就陪你去哪里。嗯？”

許之陽其實撒了謊。在馬爾代夫的第二天他就告訴老板說因為私人原因不去紐約了，為此還挨了好幾頓臭罵。但他真的不想離開她，不是不相信異地戀，是舍不得。

娜娜把許之陽的手拉過來放在掌心里。她的手又白又軟，溫溫柔柔的，摸得他心旌蕩漾。

“之陽，無論你做什么決定我都能理解。但是……”

她嬌嗔地看著他，有些生氣：“但是騙我就不對了。是你自己去取消的申請，是不是？”

許之陽慌了，她怎么知道？

他還要狡辯，卻看她一臉認真的樣子，又沉默了。

“脫了。”

許之陽還沒反應過來：“啊？”

“把襯衫脫下來。跪地上。”娜娜還是第一次這么跟他說話，明顯還有些生澀，奶兇奶兇的。

許之陽暗笑，乖乖在她面前跪下，解了上衣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