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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見猊下。」永夜坐在一瞬殿大廳王座上,伊蒙恭謹地朝他行禮,并試圖教少女做一樣的動作,后者一看見永夜就直想撲過去,根本無視伊蒙。
「餓……」短短一天,少女學會了簡單的語言。她身穿樸素的白色無袖罩衫,手腳被伊蒙防止她亂跑的鐐銬限制住,眼睛亮得驚人,直勾勾黏在永夜身上。
「不準對猊下放肆。」伊蒙扯緊了連在鐐銬上的鎖鏈,少女在叮當做響聲中被拉得跌倒在地。
她從出生就沒得到主人精氣滋養,狀態很孱弱,永夜再不喂她,說不定過兩天就自然餓死了。
「讓她留著。」永夜淡淡命令,抬手示意伊蒙離開。
執事暗自猜測他的大君,可能想嘗嘗看小淫魔的滋味,告退時伶俐地把魔仆一起撤走了。
永夜雖說欲望幾近為零,或許因為無聊使然,一旦他玩起來其實非常兇狠。還有個特別規矩,決不容許仆人看到他卸下魔鎧的樣子,甚至他的姬妾,也少有見過他真身的。
這廂控制少女行動自由的伊蒙一走,少女立即挪著小小的步伐朝永夜前進,不知是否故意,執事留著鐐銬沒幫她解開。
「餓……」半晌少女終于爬到臺階上的王座,饑餓感令她極度殷切地望著永夜。
「妳自己來。」永夜端坐不動,等著看淫魔少女會怎么做。
嬌小少女手腳并用攀著王座,但老被鐐銬絆住,于是礙事的腳鐐被他一彈指斷開,她總算順利地分開膝蓋跨跪在他大腿上,被銬住的一雙小手扶著他肩膀,拿鼻尖不停的拱著他的臉。
永夜全身霜花魔鎧未褪,只有臉部可以直接碰觸,其它覆有鎧甲的表面,一磨到少女皮膚便造成擦傷般的痕跡,讓她手腳紅腫了一大片。
「餓……」少女蹭了半天永夜還是不理她,見他始終閉著眼,不知怎么地湊了上去,伸舌舔他眼睫。
輕輕癢癢的。從沒有人膽敢這樣對待永夜大君,倒是相當新奇,永夜唇邊弧度高了一點,放任少女在他臉上放肆。
少女先把銀色睫毛舔得微濕,接著不斷在永夜臉上漫無目的輕啄,最后找到他鮮紅薄唇,發現里面蘊藏著她急需的精氣,驚喜的小嘴連忙貼住吮吸起來。
她探入他口中,貪婪的索取。永夜不回應也不拒絕,淫魔柔潤的小舌頭天生靈巧,總是恰好地帶著微微麻癢勾過黏膜,永夜覺得小東西表現還不錯,便大方的讓她盡情搜刮,吞吃他唾液解饞。
少女單方面忙碌著,因不滿意永夜無動與衷,發出了可愛的哼唧鼻音抗議,男人為嘉獎她的坦率,遂將舌頭喂了過去。
她喜不自勝地吸住它,舌尖輕柔的旋繞攪弄,想引出更多補充能量的精氣,只是涎水蘊含的精氣畢竟不足,少女越吃越饑渴,難受地想要更多。
腹下強烈的空虛感,怎樣也無法消解,她失望的放開永夜,似乎在祈求,可憐巴巴地望著。
永夜當然看見了,但他沒有絲毫慈悲,徑自恢復端坐姿態,全無幫助她的意思。
少女難過得氣哭了,泄憤地扭扯身上罩衫,脆弱布料經不住蹂躪,嘶的一聲裂開。
沒人費事給她多穿些什么,底下空空如也。通常惡魔出生沒多久就會本能地長出保護弱點的魔鎧,少女這樣懵懂的維持全裸狀態,主要還是缺少主人精氣,魔力不足的原故。
霧白皮膚下的骨架極小,在惡魔看來,很少見到像這樣發育不良的。胸口只有微微隆起,乳首淺小而淡,小腹薄得快凹進恥骨,細腰連接的臀部既窄又扁,永夜大約一手就可以覆住兩邊臀瓣。青澀的雌戶光滑細致,當中只有一道蒼白細縫,讓人無法想像這么小的地方要如何容納男根。纖長四肢因被霜花魔鎧灼傷,呈現多處紅腫痕跡,與淡金長發交織出異樣的艷色。
少女抽抽噎噎地,滴答眼淚打在永夜大腿鎧甲上,哭聲非常小,聽得出來很虛弱。
「真可憐……」永夜淡淡嘆息,可一點同情意味也沒有,純粹在考慮如何讓自己得到更多樂趣。
他靜靜聽著少女哭泣,片刻后說道。 「還沒幫妳取名字呢……」
他單手抓住她脆弱的脖子,魔鎧留下一道鮮紅斑痕。 「這么小又這么弱,就算妳跟某個未知的意志有關,放著不管妳的話,大概很快就會死掉了,妳說,有何意義呢?」
「是不是很無趣啊?這一切。」永夜扼著她的頸脈,只需稍稍用力一握,絕美少女將立刻喪命。
「****」少女似乎試圖說些什么,但被永夜的手卡在喉嚨里。
他發揮僅有的一點點寬容,手指放松了些。
「耶夢加得……」
少女叫出一個名字,永夜聽見后松了手,突然睜開緊閉的眼。
周遭的空間,瞬間凝聚一片濃郁黑暗,而璀璨輝耀的銀眸,成為暗暗中唯一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