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殿試之前,繼侯夫人從中作梗,命人盜取陸云晞平日所作詩文,害其蒙上舞弊嫌疑,失去殿試資格。
接下來,又設計陸云晞醉酒,被小廝看光了身子,意外失貞。
雙兒雖不同于男子,但對于侯府這種高門世家,也同樣不可饒恕。況且失貞在大周是重罪,不潔之人非但自己死后尸骨不得入葬,就連其生母姊妹也一并連坐。
因此,繼侯夫人以陸云晞生母靈位威脅,逼迫他不得不隱姓埋名,扮作侍從,和陸維耀一并入宮,變成他手中后宮爭寵最好用的棋子兒。
畢竟對于后宮那種人吃人的地方來說,只有像陸云晞這種把柄在手又能完全拿捏之人才最好使用。更何況,還有什么會比將曾經的天子驕子、侯門嫡貴踩在腳下,恣意侮辱,甚至操縱他的身體生命,更讓人酣暢痛快?
就如同鴻鵠折斷羽翼,虬龍被困泥潭,原是將相之才,然而卻一招淪落,成為最卑賤的洗腳婢,就連生死亦不在自己掌控之中,這是何等的悲涼?
而后光陰十載,陸維耀過得如魚得水,可陸云晞卻活得猶如行尸走肉,求生不得,尋死無門。
最終陸云晞死于宮廷傾軋,連一具全尸也沒有留下。
好一個男娼女盜的鐘鳴鼎食之家!
堂堂侯府王爺卻如同猥瑣浪子,和妻姐私通,給過命兄弟帶了綠帽。而名揚京都端莊賢惠的繼侯夫人,實則卻是一個愛慕虛榮勾引妹夫的蕩貨小三。
為母者不慈,為父者不教,這般烏煙瘴氣,罔顧人倫,真真令人作嘔至極。黎熙想著,眼底閃過一絲厭惡與不屑。
這次,他穿越的時間十分恰到好處,此刻正值陸云晞剛被接回侯府的第一天。
因著車馬勞頓,繼侯夫人假意派人帶陸云晞來此沐浴小憩,可實際上卻是趁此機會將他的心腹遣散,把自己的眼線安插在他身邊。
陸云晞沒有防備,還當繼侯夫人是什么慈愛賢惠之人。殊不知隱患在此刻就已經深深埋下。
院內的丫鬟婆子暫且不論,單就外院四個以貼身書童名義送來伺候筆墨的小廝,就大有文章。
他們表面看是雙兒,實則皆是由男子偽裝。而其中年齡最長之人,便是后來害陸云晞失貞的罪魁禍首。
“嘖,看來總要給她點顏色看看?!毙÷暷剜艘痪?,黎熙終于將思路理順,有了辦法。邊想著,他邊從水中站起,揚聲喚屏風后的丫鬟進來伺候。
“我?guī)淼娜四??”穿好了外袍,黎熙慵懶的靠在一旁的小榻上詢問。斯文俊美的五官眉眼含笑,竟若春曉之花,讓人一見失神?
兩個丫鬟久居內院,見黎熙這般風流俊雅,面上也皆帶上紅暈,忍不住放柔了聲音小聲回答:“夫人說了,侯府不比老家,規(guī)矩十分繁瑣復雜。您自小照顧的人固然妥帖,但總歸是府里的老人兒更謹慎些。所以先安排了他們學規(guī)矩,又特特尋了好的給你補上。就連身邊的劉媽媽也一并給了您,幫您顧著房中事宜,免得剛回來就手忙腳亂?!?
“知道了。即是這樣,那便先謝過夫人?!崩栉觞c頭應承,然后便在丫鬟的帶領下回到自己的院子。
眼下的局勢已經十分明了,繼侯夫人早在陸云晞歸家之前就布好了天羅地網,只等他回來入套。
陸云晞離家已有十數年,在這段時間里,繼侯夫人已經將整個后院徹底把控在手中,一家獨大。而陸維耀在上了族譜之后,也變成了侯府名正言順的大少爺。
先侯夫人在世時的府內老人兒已經寥寥無幾,剩下的,便都是依附在繼侯夫人手下之人。
因此陸云晞縱然是名義上的嫡子,可實則在侯府卻是地位全無,甚至都不如一個分支來打秋風的表少爺小姐。
現在最重要的,便是改變眼前的局勢。堂堂嫡子,怎能給一個父不詳的私生子提鞋?至于繼侯夫人,按照大周律法,在陸云晞生母面前,那也不過就是個妾。
黎熙微微皺眉,快速搜索著陸云晞的記憶,試圖找到一個最佳時機??删驮谶@時,一個頗為清澈的少年之聲從旁邊的花園中傳來。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之子于歸,宜室宜家?!鄙倌昵逶降纳ひ艋祀s著一絲可人的天真浪漫,黎熙聽見,站住腳步,下意識往里面看去,卻正對上一張艷絕京華的麗顏……
第56章 侯門世家打臉私生子男后(2)
絕顏嫵媚的眉眼,神色宜喜宜嗔宛若云間皎月,周身上下的清雅打扮更襯得他好似仙女一般。
好一個傾國傾城的絕色美人!黎熙在心里暗自感嘆。
只可惜,皮囊再艷麗,也掩不住內里腐心爛肺泛著的惡臭。
原世界中,陸云晞同樣在這里和陸維耀遇見,然而卻在陸維耀的刻意打壓下,被狠狠踩到了泥里。
一個空有嫡子之名,但卻落魄如斯,被生父厭棄,縱聲名遠揚也依舊得不到重視。身無長物,最正式的衣物唯有一身學士服,連人家一片衣角的價值都無法匹敵。
而另一個不過是名義上的養(yǎng)子,卻過得錦衣玉食,享盡榮寵。一米一粟食的皆是珍饈,一針一線穿的都非凡品。甚至不需要懇求什么,連嫡子位分都有人愿意主動為之謀奪奉上。
再心性堅韌、詩書滿腹,此刻的陸云晞也不過是個剛滿十五歲的少年。
即便十年寒窗已將他的性子磨礪的極為沉穩(wěn),可乍一回到回到自己熟悉的環(huán)境,看到如此大的差距,也足以讓他心神動搖,失去理智,輕而易舉的陷入圈套。
在陸維耀的冷嘲熱諷中,陸云晞與其發(fā)生口角,并失手將他推入水中。然而這一幕卻被路過的侯爺看見,勃然大怒,斥責了陸云晞不敬兄長,命人將他關進祠堂悔過。
時逢早春,溪水本就顯淺,水溫也亦不刺骨。陸維耀有心算計,即便跌倒也不過沾濕了裙擺,并無大礙。
可陸云晞卻沒有這么幸運。
祠堂陰冷,陸云晞畢竟是個雙兒,體質不比男子,再加上繼侯夫人惡意磋磨,三天祠堂竟讓他好似在鬼門關中熬過。心神受到重擊,大病一場,錯過了最重要的舉子宴,失去了打入京都學子核心圈最佳機會,還落了個囂張跋扈恃才傲物的惡名。
陸維耀在京都的愛慕者眾多,平素又有個柔慧端方的美名,陸云晞與之發(fā)生口角,還害人落水,自然是他的不對。
思及至此,黎熙微微挑起唇角,眼里也帶了寒意。
欠下的債總要還,既然有人送上門,他便先收了這第一筆利息。
“這位可是二公子?大少爺請您過去敘話?!币粋€打扮嬌艷的侍女走到黎熙近前對他說道。
她的語氣雖然恭敬,可稱呼卻分了親疏。好像黎熙是本家遠道過來暫住的客人,陸維耀才是侯府真正的主子。
黎熙自然聽得懂她話里的打壓之意,但卻依然不動聲色,點頭應下,跟在她的身后往園中走去。
早春的時節(jié),桃花開的嬌艷。微風拂過,恰落英繽紛。黎熙神色淡然,并無贊嘆,好似對此美景早已習以為常。
至于周圍陌生侍女的施禮問安,也沒有窘迫慌亂,一舉一動,盡顯大家風范。
侍女不著痕跡的打量他,原本輕蔑的眼中多了幾分驚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