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原來什么摔倒和陷害都不過都是表面上的假象,繼侯夫人真正的目標是他的右手。還有兩周便是殿試,若是此刻右手受了重傷無法參加,就要在等三年才有下個機會。而在這三年中,繼侯夫人有的是機會讓他無法繼續,消失在侯府后宅。
“有爹生沒娘教的都會這么天真沖動,不過你是侯爺的兒子,如今便也是我兒子,我自當一樣一樣親手傳授。”如水般溫柔的嗓音只讓人心底發寒,而黎熙被繼侯夫人身體壓住的右手隨著她在耳邊的輕聲細語也變得越來越痛。
黎熙抬頭死死盯住她的眼,卻換來越發恣意的嘲笑:“怎么?終于想通了?可沒辦法,就算你知道我是故意也不敢把我推開。”似乎注意到有人接近,繼侯夫人的聲音放得更輕:“陸云晞,你陷害我們母子失寵,我便斷了你殿試的路。這是禮尚往來。主要警告你,不要試圖忤逆我,否則我會叫你連死都死不明白!就和你那個死前都要為我鋪路的愚蠢娘親一樣!”
隨著她話落,被意外驚呆的丫鬟們終于反應過來上前將兩人分開。而一邊的太醫也忙著為繼侯夫人診脈。
“怎么樣,孩子不要緊吧!”陸候也連忙走進屋里,緊張的守在床邊。至于還躺在地上的黎熙,竟完全不加一絲理睬。
“爺。”黎熙的貼身侍從將他扶起,在摸到他袖間濕潤的時候忍不住驚叫出聲。
和繼侯夫人表面毫發無傷的模樣不同,被她壓在身下的黎熙卻是受傷不輕。不知是刮到了哪里,一到血口自手掌開始,一直延伸自衣袖內。流出的血,將整個衣袖都染成了紅色,順著瓷白的指尖滴落在地面。
“不要緊。”黎熙搖搖頭,示意他不要聲張,而后緩了緩身上的疼痛走近繼侯夫人床前。
“繼夫人胎像可穩?”他開口詢問太醫。
“幸得二爺反應機敏,并無大礙。”那太醫似乎也看出黎熙處境的尷尬,忍不住為他說了句好話。
“即如此,那我也可放心了。父親已經回來,兒子便先行告退。”聽出他的善意,黎熙施禮表示感謝,而后向陸候,轉身離開。
至于手上的傷,卻是一字未提。至于陸候,卻也好似完全沒有注意到。
含章閣
黎熙坐在正廳主位上一言不發,任由身邊的雙兒侍從為他上藥包扎。
廳內氣氛冷凝,安靜的連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清晰可聞。
“爺。”侍從小心翼翼開口:“事兒,就這么算了?”
“自然不會。”黎熙的眼中布滿寒霜:“去拿紙筆,我自有辦法。”
第67章 侯門世家打臉私生子男后(13)
接了侍從遞過來的筆,黎熙坐在書桌前皺起眉深思。
剛剛事出突然,他心里又一直存著疑問,所以才會一時反應不過來中了繼侯夫人的計策。
依照原身陸云晞的記憶,繼侯夫人除了陸維耀以外再無子嗣。而且在原世界中,她除了用盡渾身解數將陸侯的心綁在自己身上以外,就在沒有別的做法。
而且,他還從陸維耀童年記憶中挖掘出一些其他的細節。
例如哪位先侯夫人也并非毫無準備,她之所以敢求著陸侯將寡姐放在身邊照顧給了繼侯夫人上位的機會,便是為陸云晞留好了后路。
她早在知道自己重病不愈的時候,就設法絕了繼侯夫人生育的能力。
這件事情陸云晞雖沒有明確被告知,但從各個方面都可以輕松的找到痕跡。因此,這也是為何黎熙在聽聞繼侯夫人有孕之時會下意識走進觀察的原因。
因為他知道,繼侯夫人沒有懷孕的能力。可偏偏那太醫又言之鑿鑿,堅持說身孕一月有余。
太醫院不受任何人收買,因此他下意識認為當年先侯夫人失誤,繼侯夫人的生育能力并沒有被完全奪走。所以在她撞向自己之時,才會被動跳入陷阱。
現在想想,實在太蠢。若那女人真有身孕,十余年方得一子,定會視若珍寶,小心翼翼生怕出現半點差池,如何敢憑此當做威脅的賭注。
所以,唯一的可能性,便是她假孕,并用了什么精妙的手段騙了太醫。
眼下傷了他的右手阻止殿試不過是第一步,下一步恐怕便要設法意外流產,將罪名扣在他身上。
將一切想通,黎熙很快便有了對策。拿起筆,他略琢磨了一下,便寫起信來。
黎熙這信并非寫給別人,而是寫給陸氏宗族,目的也十分明確,侯府動土在即,繼侯夫人卻不巧有孕在身無法操勞。
修葺祠堂乃是大事,必須慎重,因此請個族種有名望的老人來侯府幫忙。
左手執筆,動作絲毫不見晦澀,字跡更是清雋飄逸帶著自稱一格的傲意。
黎熙將信封好遞給侍從,讓他立即送出,而后便靠在軟榻上小憩。
雖然這一次,是他準備不足,大意失誤,但好在還有后手。況且繼侯夫人自以為計策成功,實則卻不然。因為,她也同樣忽略了一個最重要的事。
那就是陸云晞慣用左手。
至于現在,他也有更好的方式給欣喜若狂的陸侯添把堵,定不會讓繼侯夫人心想事成。
伸手叫了個小丫鬟過來,黎熙在她耳邊輕聲吩咐了一句話:“去凈堂把墨書那四個小廝找來,送去繼侯夫人的院子!”
勾起的唇角帶著一絲詭譎的弧度,昳麗的丹鳳眼也充滿了狡黠。
繼侯夫人想靠子虛烏有的肚子復寵,那就是白日做夢!
繯瑯院
繼侯夫人小鳥依人的靠在陸侯懷里,嬌嗔抱怨。看似說的不過是些家常瑣事,但話里話外,都在暗指黎熙對她不敬。
“侯爺,咱們對云晞到底是放縱了。那孩子未來也是要當家,辦事兒哪能這么不管不顧。雖不是我親生,但好歹也是姨母,看在姐姐面上,我也要埋怨您一句,子不教父之過,都是您太疏忽。”
“好好好,都是我的錯,一會我便著人教訓他。”陸侯一疊聲的點頭應下,態度百依百順。盼了十多年的兒子終于有望,他自然將繼侯夫人看得跟眼珠子一般,寶貝的緊。
繼侯夫人也順勢溫言軟語,將陸侯哄得心花怒放。至于昨夜風波,也早就忘得一干二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