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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能現在已經回家投簡歷,另尋東家去了。
“少爺,我犯大錯了。”
江一城聽著秦翦可憐兮兮的聲音,起床氣一下子就消了,還以為是自己的事情敗露,騰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靠,蘇幕遮找你麻煩了,你慢慢說,我馬上起床來找你啊。”
秦翦帶著哭腔:“不是蘇幕遮,我給李栩栩寫的通稿出問題了,你的幫幫我,跟栩栩姐說說情,請她救救我。”
江一城本來已經將被子掀開,一聽不是蘇幕遮的事情,松了口氣,又將被子蓋上。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哎,不說了,你在哪里?我來接你吧。”江一城一只手已經在開始套衣服了。
秦翦說在公司樓下,江一城說一聲知道了便掛了電話。
秦翦手中的手機還沒放下,兩輛黑色的奔馳從地下車庫緩緩開出來,在花壇中上千支天竺葵的掩映下經過她的面前。
后面那輛車窗緩緩降下,蘇幕遮線條流暢的側臉出現在車里,他微微側目,眼角上挑,輕輕睨了秦翦一眼,車窗又緩緩升上去。
這一刻,秦翦心跳如雷,忘了呼吸。
在若干年后,提及蘇幕遮,她最難忘的依舊是那淡淡的神色,若有似無,他表達了一種安心,但卻又仿佛什么都沒表達。
江一城出發之前給馮雨打電話問清楚了情況,他是個粗中有細的人,他不想見著秦翦后親自問她以免再次給她的心情加重陰霾。
有江一城帶路,找李栩栩簡直不費吹灰之力。
李栩栩優雅的翹著二郎腿坐在藤椅上,一左一右兩個化妝師在給她做指甲。
江一城快人快語,見著李栩栩的影子就囔囔起來:“栩栩姐,你幫幫秦翦吧,她快要被公司開除了。”
李栩栩抬了下眼皮,不咸不淡的道:“這件事好像找黎總比較管用吧。”
江一城被噎住。
秦翦緩緩走上前將他拂到身后,語氣近乎哀求的跟李栩栩道:“栩栩姐,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只要栩栩姐肯幫我這一次,我以后什么都聽你的。”
對于秦翦來說,失去這份工作等于失去了半條命,她不想放棄。
李栩栩哼笑一聲,雙手一揮,做指甲的兩個化妝師退下。
她換了一個姿勢,一副女王的姿態,她沒看秦翦,對江一城道:“江少爺什么時候變得愛管閑事了?”
江一城動動嘴角,終究什么話也沒說出口。
李栩栩這才看向秦翦:“秦翦,你還真好命,我可聽說蘇幕遮中午請黎總吃飯呢,連江少爺都來保駕護航來了,還來找我干什么啊?我跟這二位比起來小嘍啰一個。”
秦翦心下一涼,鼻頭發酸,連著眼眶都酸了。
她吸了吸鼻子:“那不好意思打擾您了,我走了。”說完轉身要走,只聽李栩栩的聲音傳來:“喲,還急了,我就喜歡你這倔勁兒。”
秦翦疑惑回頭。
只見李栩栩指著江一城:“江一城,你出去。”
江一城磨磨唧唧的不肯走,李栩栩不耐煩道:“我知道你是受趙尋之托,我不為難她。”
江一城:“.......”他最終還是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知道錯哪兒了嗎?”李栩栩問。
秦翦吸著鼻子道:“我榆木腦袋不開竅,請栩栩姐明示。”
李栩栩冷笑一下,道:“我有時候覺得你挺搞笑的,你明明知道那張照片不能用你還發,你是不是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