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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是,他問:“你同事刮他的車,為什么你賠?”
秦翦都不好意思說,她吞吞吐吐的交代:“我.....我......正好站在了攝像頭下面,江少他不聽我解釋。我.....我.....就.......”
蘇幕遮簡直無語,這也行,這是他見過的年度最匪夷所思的欠債了,他忍不住不厚道的笑了:“你有帶腦子出門嗎?他找你,你不理他不就行了,我是該說你蠢還是該說你單純。”
秦翦無力辯解說:“其實我后來也覺得我很蠢的,可是當時我被他嚇懵了,后來他對我也挺好的,我進公司可能就是他介紹的。”
蘇幕遮想了想,道:“我知道了,那天在酒店是江一城叫你去的,目的就是勾引我?”
秦翦搖頭又點頭,她為難的說:“你就別問了,反正不是勾引你。”說到勾引兩個字時難為情的低下頭。
蘇幕遮攤手:“好,不問,他能干出什么成氣候的事。”說實話他稍微松了口氣,因為她跟汪慧琳沒有關系。
他單手將秦翦從地上給拽了起來,讓她坐到床上,難得親昵的用長臂勾住她的肩,驕傲的挑眉,道:“我給你道歉了啊,不許生氣。”
秦翦瞄了他一眼,嘟囔道:“臭流氓。”
蘇幕遮放開手,一臉無語的樣子:“你不吃虧吧,見過我這么帥的流氓?”
秦翦抄起一個枕頭朝他砸過去,他忙用雙手擋住,然后干脆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任她打了幾下后,才懶懶的道:“鬧夠了,適可而止吧。”
秦翦扔了枕頭,起身往外走:“我餓了,我去弄吃的。”
蘇幕遮撐著額頭搖搖晃晃的站起來,制止:“我去弄,你把這里整理干凈。”
秦翦忙攔住他,道:“我還是自己弄吧,你累了,又喝了酒,還是休息比較好。”她實在是不想領教他的廚藝了。
蘇幕遮挑眉:“嫌我弄的不好吃?”
她忙搖頭,“怎么會......”
蘇幕遮食指抵住她的額頭,道:“不是就聽話,別忤逆我。”
說完一個優雅的轉身出門,秦翦郁悶,暗暗罵他是暴君。
等他走后,她按了按自己的心臟的位置,其實她的心一直跳的很快,每次面對蘇幕遮的時候,她都感覺有一種很特別的感覺。
他吻她的時候,她又怕又驚,怕自己抵擋不住他的美色誘惑。
到最后會成為被丟棄的小玩偶,上大學的時候,她的一個舍友就是被人玩弄了感情和身體,后面想不開在宿舍的浴室割腕自殺,嚇得她們宿舍的女孩子都不敢談戀愛。
在大學的時候也有男孩子對她表示好感,但每每想到宿舍浴室那一地的鮮血,就退卻了。
更何況,現在是蘇幕遮這樣的人,混娛樂圈的,能有幾個好鳥,看自己好欺負,玩玩就扔了。
有可能連玩都談不上。
所以一定要將那種特別的感覺切掉,不能被他的美色給迷住了,被親什么的只當是被豬親了。
她拍了拍自己的頭,哎,怎么能拿他跟豬比呢。
就當是自己占了他的便宜吧,反正他長得帥。
正在廚房的忙著做吃的的蘇幕遮當然不知道秦翦有那么一瞬間把他跟豬相提并論了,他還在想秦翦刮江一城車的事情,想想都覺的好笑,真是太蠢了。
明明不是自己做的事情還能被人訛了這究竟是一個怎樣的心態,瑪麗蘇?傻白甜?感覺她連傻白甜都算不上,就是一個蠢到家的爛好人。
秦翦不知道蘇幕遮正在總結她的心態,她將他的臥室收拾好,繼續找江一城放的那個攝像頭,個個角落都找遍了,也沒發現。
她決定找個時間問問江一城。
江一城拖著一身水從蘇幕遮家跑出來的時候還擔心自己這個樣子打不到車的話,被狗仔隊拍到就完蛋了。
結果他一跑出大門就看見馮雨的車停在路旁。他恨不得將整個臉包起來,太丟人了。
馮雨見他跟只落水小狗一般,不厚道的笑了,趕緊忙跑過去扶他,江一城別扭的問:“你怎么來了?”
馮雨輕笑翻了個白眼,無語:“少爺,你又來作死了,趙尋通知我來接你的,人蘇幕遮家有監控,你一到他家他就知道了,你可害死秦翦了。”
江一城一聽,頭腦一熱,義憤道:“是哦,我怎么沒想到,那我回去救她。”說完就要扭身,被馮雨一把給揪住:“您就消停點吧,蘇幕遮應該有分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