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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翦皺了皺眉,汪慧琳,她想起來了,就是那天在尚雜志遇見的那個女的,原來是他以前的經紀人。
她默默的注視的他的臉,他好像是在自說自話,很平靜,她伸手給他掖了下被子,“曾經滄海難為水,栩栩姐她有她的苦衷,你也別想太多,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吧。”
她猶豫了一下,試探性的問:“你愛過栩栩姐嗎?”雖然趁一個人酒醉套話不是什么道德的事情,但是她很想知道。
只見他蹙了蹙眉,又舒展開,握著她的手也緊了緊,空氣安靜到只能聽到自己的呼吸。
良久后,只聽他道:“不記得了,應該愛過吧,可惜......”他在沒往下說了,手心傳來的溫度讓人不舍的松開,心頭的滋味五味雜陳,她也覺得好累。
身心俱疲啊。
相同的事情再次上演,她再次清醒時先入目的是身上蓋著的咖啡色絲質棉被,她腦子里空白一片,她記得自己房間的被子不是這個顏色的,她習慣性的翻身,這一翻身將她嚇了一大跳,蘇幕遮放大的俊美睡顏近在咫尺。
她腦子頓時一片空白,眼睛定定的瞪著還在熟睡的蘇影帝。
半響后,她摸了摸自己的臂膀,大腿根,發現自己的衣服褲子都還在,頓時松了口氣。
可是,蘇幕遮露在被子外面的光滑肩膀是怎么回事?明明昨晚沒幫他脫衣服啊。
就在她苦惱之時,蘇幕遮的雙眼毫無預兆的睜開了。
秦翦:“.......”
他見她一臉苦相,先是一愣,后又閉上了眼睛,吸了口氣后問:“幾點了?”
秦翦像只渴望脫離束縛的蠶寶寶,慢慢的往被子外面挪,此刻她只想去死一死,哪還管幾點不幾點的。
“別動。”他發現了她的小動作,一翻身手腳并用的將她整個身子按住,她此刻就像一個等身抱枕一般,任他抱著。
她欲哭無淚,心中似乎有一萬只螞蟻在爬,撓心抓肺的,動也不敢動,只能任由他按住。
良久后,她才聲音顫抖著問:“你酒醒了吧。”
“嗯。”他頭窩在枕頭里悶悶的道。
“那.....那你放開我,我想起床了。”
他輕笑一聲,手放在她腰上捏了捏,癢的她一抖,臉上瞬間紅了。
接著他用力一勾,她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都靠在他懷里了,眼前盡是白花花的胸肌,她大腦充血,十分暈眩。
她整個身子僵硬,動也不敢動,連氣兒都不敢喘了。
但是很久很久以后,他再也沒有動了,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