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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都是心理作用,克魯知道,可是知道不代表就能緩解。
何況他沒法對任何人說,甚至無法對高文開口。
現在更是,被高文打的左邊耳朵也痛得不行,鼻子和嘴角的口子被海水一泡,仍然刺痛不已。
但他呈章魚形態歇息了一會,還是乖乖地化回了人形。
進入高文臥室之前,萊馬洛克一直吵著要克魯抱抱,要和克魯一起睡。高文呵斥了他兩聲,他也悻悻地捏著手指間的蹼跑開了。
萊馬洛克越來越懂事,但同時也越來越怕高文。克魯有點于心不忍,但高文沒讓他追過去,反而叫仆從把萊馬洛克關好,大晚上的不要讓他到處亂跑。
或許是這兩年的工作磨練,高文也愈發懂得發號施令。他慢慢地露出當家應有的硬氣,而偏偏克魯還沒摸清彼此相處的模式。
跟著高文回到房間,克魯坐在床邊上。
床上是一套嶄新的被褥,摸上去滑滑涼涼。克魯坐了一會,見著高文開始寬衣解帶,他也不敢等對方催,背對高文慢慢地把衣服脫掉,換上睡袍,縮上了床的一角。
在家里克魯是不蓋那么好的被褥的,雖然現在控制住了薩魯,但之前自己的習慣也沒有改變。他仍然住在他的小房間里,被子和枕頭也仍然是哥哥姐姐用舊的那些。
可是現在這被子一看就價格不菲,以至于之前從來不擔心被褥沾上粘液的克魯一不小心用觸手粘起了被子的一角,趕緊用人類的胳膊抹平,還緊張地瞥了高文一眼。
高文倒沒說什么,脫了衣服熄了燈,便自然而然地鉆到床上。
他不由分說地把克魯抱過來,克魯則越縮越小,幾乎成了一只章魚小團子。
他總覺得下一秒高文就要開工了,他拼命地做著準備,平穩呼吸。他抱著一個大大的枕頭背對著高文,可高文滾燙的胸膛貼著他,透過薄薄的睡袍布料,幾欲令他的皮膚燃燒。
“你說你和我是朋友,對嗎?”高文問道,說著他把克魯的枕頭扯掉,抓住克魯的手壓在腰上。
克魯抽搐了一下,小聲地回答——“我……我我我說錯了,對不起,我……我們不是。”
“那我們是什么?”高文又問。現在他松開手了,只是他的手指從克魯的睡袍領口進入,撫摸著他的肩膀和胸口。
克魯的臉一陣發熱,心臟咚咚咚地快從喉嚨跳出來。
他把雙手壓得更緊,企圖以此來抗拒高文的動作。但高文直接用枕在克魯脖頸下的另一邊手抓住了克魯的手腕,硬是把領口松松垮垮地扯開。
“我們——我、我們是……”克魯咽了一口唾沫,艱難地說,“您是我配偶,是……我主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克魯發抖得太厲害,讓高文自己也覺得太過火了。僵持了片刻,高文倒是沒有下一步動作,而是淺淺地嘆了一口氣,最終把手從克魯的胸口抽出來。
他握住克魯的肩膀,將其翻過,與自己面對面。
“你真的喜歡我嗎?除卻害怕、感恩、惶恐,你老老實實地告訴我,你對我到底是什么感覺?”高文說出這話時,他自己的聲音都有點發抖。
在心底對克魯的感覺日漸清晰明朗之際,高文其實很害怕聽到否定的回答。克魯從他那里得到了答案,可從始至終高文卻沒得到。他用鞭子抽打在克魯身上,他的內心是無比感動的,但他卻不知道克魯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為了成全自己,還是成全兩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