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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飛鳥尷尬地咳嗽一聲:“傳真機卡紙了,我和他們搗鼓了好久,最后尋思尋思,反正平時也不用,干脆就擱置了,現在才想起來——不過這和我現在要準備的沒什么關系,夏窗期是要好好準備,我不想賣人,這就要求你必須把工資的水平提上來。”
“完全沒問題,還有嗎?”
“剩下的就是我的工作了,球員們想要的,除了薪水,就只是榮譽,而我們現在才得到了一座德國杯,剩下的,我會領著他們一起捧起來。”
高飛鳥的話不算吹牛,歐聯杯的水準著實比較樸素,五月一日對云達不萊梅的比賽可以說是血虐,他們在聯賽的時候,就已經和云達不萊梅建立了“互通有無”的關系,在歐聯杯上,這種“互通有無”卻變得越來越弱,云達不萊梅幾乎推不出什么像樣的攻擊,打門也就那么一兩次,他們的禁區已經變成了柏林聯合家庭聚會的場地,誰一有機會就打門,不萊梅的門將面對七八個想要和他“熟悉熟悉”的不知道算不算的上是前鋒的球員,屢屢奉獻神撲。
如果把這場比賽的錄像帶寄給某些豪門俱樂部,他們說不定也會進行考慮,畢竟不萊梅的門將實在是在凄慘中爆了種,手腳并用,時不時來個劈叉,相當柔軟了。
而在五月八日的主場互換中,對柏林聯合也沒什么影響,就算場邊的觀眾經常會組織在一起,在柏林聯進球的時候送上噓聲,可是進球的噓聲本身就是最大的榮耀——萊萬多夫斯基喜歡這個,只是面上不顯,回頭跟高飛鳥聊天的時候,才談起來噓聲帶給他的影響。
“我幾乎能聽著噓聲多進兩個球,雖然最后沒有,但是教練,這不是我的問題,原本我的進球都被他們搶了。”
“沒事,反正你們的進球獎是平均分,老板給你們把獎金的額度上調了,這件事你知道嗎?”
“啊,太好了!我必須得多攢點錢,未來結婚的時候……”
高飛鳥聳了聳肩,沖著一旁拍攝紀錄片的攝像機和工作人員說:“我還沒結婚呢,他們就已經考慮起自己的人生大事了!”然后引起一陣陣的哄笑聲,球員和教練的關系實在是融洽,他們自然不會把高飛說的話放在心上,甚至還要做出一番挑釁:
“教練,總不能等到我結婚的時候,你還能過來做我的伴郎吧?”
“你甚至連女朋友都沒有,你平時難道和資料與錄像帶一起談戀愛嗎?”
高飛鳥嚴肅地點點頭,看向內馬爾:“恭喜你,答對了,回去的時候給我默寫一下上個周學過的德語語法,你要在這兒踢球,就必須得拿到高中畢業證啊,內馬,學學凱文,上次凱文的班主任還和我夸贊起了他的學習態度。”
德布勞內臉轉到一邊,假裝自己沒有聽見教練剛剛做出的發言到底多么“爹”,但是粉種人最苦惱的一件事就是皮膚顏色的變化并不會因為自己腦子而控制,反而更受情緒的波動,他渾身上下都紅紅的,高飛還要過來拍拍他,揉亂他的金色短發:“你很出色,凱文,再接再厲。”
德布勞內的皮膚變得更加粉了,好像他不是最后替補出場了十分鐘,而是踢滿了全場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