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捅千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以前,醫療技術落后,中醫更是長期服用才能見效,一旦患了“傷寒”,定是免不了要難受上幾天的。想起曾經患病時的難受,連呼吸都無法暢通,蘇娣趕忙回臥室洗了個澡。
提醒了蘇娣洗澡后,容言將手中一大束花的包裝拆掉,用剪刀修剪了下枝葉,而后分別裝進了幾個長頸玻璃瓶中,擺到了家里不同的地方。
不一會兒,花的清香就彌漫開來,整個屋子也因為有了花的點綴而生動不少。
環顧了圈被花裝點后的客廳,容言滿意地點了點頭,突然無法克制地捂著嘴打了個噴嚏,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衣服也還是濕的,趕忙也回房間去洗澡了。
因為在房子在裝修時就考慮到了經紀人偶爾也會因為工作住進來的情況,容言家的每個臥室都設有獨立浴室,這很好地在他和蘇娣同居的時候免去了一些尷尬。
然而,兩個人都去了各自的臥室里洗澡,這代表了什么?
客廳里只剩一只博美了啊!
容言修剪花的枝葉用去的時間比較長,蘇娣洗完澡出來時,他還沒洗好。打開臥室門,身為案發現場的第一目擊者,蘇娣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額頭跳動的青筋,萬分后悔自己當時一個心軟就把這個搗蛋狂給帶了回來。
茶幾上的果盤掉在了地上,薯片的包裝袋被咬破了,碎片撒在了茶幾下的毛毯上,白白的毛上幾點淡黃格外明顯,更別提已經印上不少黑色狗爪印的窗簾……
強壓下心中的暴躁,蘇娣將還濕著的頭發隨意一撩,從陽臺上拿來抹布和掃把,開始“毀尸滅跡”。
從前有孫瑩瑩的幫忙,蘇娣還不覺打掃是件多么累人的事。直到現在,一個人收拾那只調皮的博美留下的殘局,她才清楚地意識到做家務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這邊,蘇娣火急火燎地打掃著房間,想要在容言發現之前打掃完畢。然而,她并不熟練的動作和博美時不時搗亂的舉動,導致容言洗完澡時,打掃的進度仍沒推進多少。
洗完澡,容言邊擦著頭發上的水,邊查看手機上吳憲發來的之后幾天的活動建議,突然聽到客廳傳來“咚”的一聲聲響,便將手機放下,疑惑地走過去打開了臥室的門。
臥室門一打開,容言第一反應就是懷疑自己看錯了。他只是洗了個澡的功夫,客廳怎么就變成這樣了?眼角抽了抽,連一貫的笑容都維持不起來。
小博美很調皮,原本客廳就已經被它弄得很亂了。蘇娣有心救場,小博美還以為她要和它一起玩,鬧騰得更歡了。
如果說,原本弄亂的客廳已經是案發現場的級別,那現在的客廳,簡直屬于地震發生后的重災區。不只是原本的茶幾那塊,從玄關處到陽臺,到處都是它黑黑的小爪印……
隨著 “卡”的一聲,容言輕輕的開門聲仿佛一聲巨響打在蘇娣的耳朵里,震得她心中猛地一跳。
看了看眼前比之前似乎更亂了些的客廳,蘇娣有些心虛地低著頭默默擦著茶幾上的果汁殘痕。手上心不在焉地機械地來回擦著,耳朵早已豎起來仔細聽容言的動靜,竟是久違地緊張了起來。
意外的是,容言什么都沒說,從臥室出來后就直接走到陽臺上拿出了另一套打掃工具,從玄關處開始,慢慢打掃了起來。
雖然沒抬頭,但聽聲音蘇娣就知道,容言正在幫自己打掃,這讓她在放下了提起的那顆心的同時,又不禁因為給容言添了新麻煩而愧疚。
本來,她不善家務,接下來的日子里就已經要很麻煩容言照顧著了。現在倒好,她做好人地收養了這只博美,惹出的麻煩卻要讓容言一起分擔。
抿了抿唇,蘇娣將還在茶幾下搖著尾巴自以為在和她玩“躲貓貓”的博美拽了出來,打開電視旁的凳子狀的可開蓋的收納箱,將它放了進去。
蹲在收納箱旁,確定以小博美的身高跳不出來后,蘇娣嘆了口氣,點了點它濕濕的小鼻子,低聲氣道:“安靜地在這里待著,不許再搗亂了。”說完,蘇娣撿起剛才放在一旁的抹布,繼續默默地擦起了茶幾。
小博美一開始還不懂為什么新主人玩得好好的,突然就生氣了,“嗚嗚”地軟叫了幾聲后,見蘇娣真的沒有搭理它的意思,便沒再出聲,真的聽話地安靜地待在收納箱里沒動了。
沒了鬧騰的小博美,蘇娣和容言的打掃工作就輕松多了。雖然蘇娣不了解很多打掃的小竅門,可耐不住有“賢夫”容言時不時的場外援助,蘇娣的家務技能分分鐘升了n級。
從煙火大會回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兩個人又洗了澡,收拾了客廳……等所有事情都忙完了,蘇娣和容言一起坐在沙發上休息時,驚訝地發現居然已經近十二點了。
看著掛在墻上的時鐘里即將指向12的分針,容言也很驚訝。他一向生物鐘很準時,這次居然完全沒有察覺到時間的流逝,是因為一直在忙著打掃客廳而忽視了,還是因為……
見容言一直在休息沒說話,蘇娣躊躇了一下,還是覺得自己應該為今晚這件事道歉,畢竟是她帶回來的小麻煩。
容言的腦子一直處于放空狀態,乍一聽蘇娣的道歉還沒反應過來,愣了一下,笑著搖了搖頭:“沒事,我外婆家以前也養過狗,不比這只博美文靜。”
文靜?
聽到容言這么形容那只調皮鬼,蘇娣有些樂,想起那雪白得跟個雪團子似的小身體和濕漉漉的大眼睛,滿心的愧疚和還未消散的氣悶立時都沒了。
“說起來,它怎么突然這么安靜了?之前不是挺能鬧騰嗎?”環顧了一圈四周,容言沒有看到那個白色的小身影,不由得疑惑道。
聽容言這么一問,蘇娣猛然想起它還被自己放在收納箱里“反省”,趕忙起身跑了過去,卻見一個雪白的肉球窩成一團,趴在里面睡得正香,身下還墊著蘇娣順手放進去的容言給的那兩條毛巾,儼然不虧待了自己。
看著它這么一副沒心沒肺的睡得香噴噴的模樣,蘇娣突然很心疼之前還跟它生氣的自己。
容言也沒想到它這個肇事者居然就這么心安理得地在這里睡著了,再看看蘇娣那一臉無奈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見蘇娣斜過來一個凌厲的眼尾,他趕忙咳了一聲,轉移話題道:“說起來,好像還沒給它起名字,想好了給它取什么名字了嗎?”
☆、第53章 053
前世,因著蘇娣花魁的身份,不少名家望族的長輩都來請她給他們的小輩取名。她一向不善此事,從來都是隨手從書中選定幾個字,確定沒有不好的寓意,便取作了名字。
看了看眼前睡得呼哈的小白團子,蘇娣皺了皺眉,感覺這種方法不太適用于給狗取名。
見蘇娣皺著眉頭,一副陷入沉思的模樣地想了那么久,容言不由得對她要給這只白色博美取的名字期待了起來。
然而,蘇娣下一秒就讓他感受到了什么叫“期望越高,失望越大。”
柳眉依舊微微蹙著,抬起頭,蘇娣說出了一個讓容言懷疑自己耳朵出問題了的名字。
“鐵……柱?”眼角微抽,容言不確定地重復了一遍,得到蘇娣肯定的點頭后,控制不住地笑出了聲來。
眼尾暈紅,薄唇勾勒出好看的弧度,墨黑的眼睛里滿是笑意,就像黑夜里的星光,美得不可思議。
見蘇娣的臉越來越紅,似乎有惱羞成怒的趨勢,容言咳了咳,勉力抑制住自己的笑,然而彎彎的眉眼還是出賣了他:“怎么想到給它取這個名字?”
白了容言一眼,蘇娣的語氣里有著郁悶:“不是說,名字越土越好養嗎?”
蘇娣曾經聽院子里的粗使奴仆們討論過,給孩子取小名一定要土,因為越土越好養,不容易早夭。雖然這只博美真的很調皮,剛來就給她惹出來這么大的麻煩,可她還是希望它可以活得久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