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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過程中姚洲什么也沒說,但是米可覺察出來姚洲好像更向著林恩一些。
他也是識趣的人,再這么糾纏下去反倒沒意思了。臨出門前為了挽尊,他對姚洲說,“姚老板如果有需要,記得給我打電話?!?
言語間還給自己留著后路,但已經沒有敲開門時那種風情萬種的氣勢了。
姚洲仍然沒說話,米可轉身走下臺階,姚洲把門關上了。
林恩的臉頰有點紅,但不是剛才在客廳里那種情動的害羞,而是氣憤未退的余怒。
他把皮夾揣回兜里,沒和姚洲說話,轉頭往樓梯那邊走,然后快步上了二樓。
過了幾分鐘,姚洲去敲書房的門,林恩在里面把門反鎖了不給他開。
姚洲不哄人的,他從來不做這種事,只是抬手又敲了兩下,書房里仍然沒有動靜。
姚洲本想著就讓林恩自己靜一靜得了,但是林恩低頭數錢的畫面在他腦中反反復復地浮現,搞得他莫名煩躁。姚洲在門邊站了會兒,還是決定給林恩一個解釋。
他隔著門說,“人不是我叫的。”停頓幾秒,又補上一句,“結婚以前和他去過酒店,但確定婚期以后就沒有聯系了?!?
媽的,姚洲根本沒想到自己有一天要跟誰交待這種事。他活了快三十年,居然在林恩這里破了例。
說完以后他站在走廊上等著林恩開門。過了差不多有五分鐘甚至更久,林恩終于從里面把門開到一半,以一種淡淡的眼色看著姚洲,說,“今晚我就睡書房可以嗎,晚安。”
林恩的口氣并不倔,也看不出生氣的樣子,只是不肯回主臥睡覺。還和姚洲說了晚安,有種到此為止的意思。
姚洲覺得自己仁至義盡了,要睡哪間屋子是林恩的自由。書房里只有沙發沒有床又關他什么事。姚洲說了聲“隨你”,獨自回到了走廊盡頭的主臥。
結婚剛過一周,兩人分房睡了一晚。
第二天林恩起得很早,他想避開姚洲起床的時間,提前去學校。但他還有些課本放在主臥的窗臺上,必須進去拿出來。
林恩輕手輕腳地摸進主臥,房間里百葉窗緊閉著,光線昏暗,看不出來姚洲是睡是醒。林恩貼著墻走,走到窗臺邊蹲下,借著百葉窗縫隙的光,確認自己要帶的書。
就在他起身的一瞬,一雙有力的手臂突然把他圈住了,林恩根本來不及反應,一下子騰空而起,手里的書本落了一地。
姚洲直接從后面把他打橫抱起來,轉身往大床走。林恩嚇壞了,被扔到床上的一瞬因為受驚而叫出了聲。
很少有的,姚洲沒有控制自己的信息素,原本沉郁幽冷的龍柏氣息在一瞬間變得極具壓迫與攻擊性。即使林恩只是一個鈍感的beta,也能感受到來自對方的侵略和怒意。
他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挑起了姚洲的征服欲。這原本該是一個安靜平常的早晨。
林恩臉朝下趴著,脖子被姚洲扣住了,姚洲僅用一只手就輕易控制了他,另只手摸到林恩身前,一把撕開了睡衣紐扣。
林恩奮力掙扎,奈何完全不是姚洲的對手。
姚洲是被他擾醒的,清醒前的夢境里總有林恩的身影頻頻出現,這個認知讓姚洲感到煩亂。
清早是一個頂級alpha需求正強烈的時候,姚洲獨自在主臥睡了一晚,林恩剛一進來他就醒了,對他而言林恩此時的闖入無異于自投羅網。
他俯身去咬林恩的后頸。林恩昨晚睡覺時摘了項圈,現在還沒戴上。姚洲的舉動刺激著他脆弱的神經和腺體。
alpha的動作攻擊性十足,不忘告誡他,“乖乖的,要不一會兒傷著了別怪我。”
林恩一直是乖的。他從未在家族中得到偏愛,也自知沒有任性妄為的條件。
蘭司給他喂催化劑時他忍下了不敢指認,姚洲給他的項圈他也一直戴著。但人畢竟不是機器,這樣赤裸裸的威脅刺中了林恩微小但尚存的自尊心。他突然開始劇烈掙扎,一面叫著“放開我?!?
姚洲挑了下眉,回應卻是嗤笑了聲,說,“小少爺,原來你也會反抗的?”
那種強權者的口吻展露無疑,輕蔑也展露無疑,低沉的聲調里還有少許被挑弄起來的興致。
林恩的瞳孔縮了縮,好像被姚洲的話扎了一下,他的臉被壓在枕頭里,似乎罵了一聲什么但很含混,姚洲沒聽清楚。
他揪住了林恩腦后的頭發,俯下身,問他,“剛說什么了?”
林恩不肯回答,姚洲手下加了力把他摁進枕頭里。林恩很快就被壓得喘不過氣來,兩片薄薄的肩骨因為試圖抗爭而隱隱發抖。
姚洲仍然神色從容,慢條斯理地折磨他,嘴里說著,“還在為昨天的事生氣呢?”
“你不喜歡我出去找人,可以,那小少爺總該滿足我對不對?”
說完,不等林恩再踢打反抗,姚洲一把扯掉了他身上的睡衣直接扔在地上。
這是自從新婚以來,林恩所經歷的最為粗暴的一次對待。
他的抵抗掙扎都被輕而易舉地壓制住了,姚洲抓著他的兩只手腕,掌下慢慢加力,直至壓平他握拳的手指。
米可昨晚說過一句beta們都是性冷淡,姚洲心想,這也不準確。
林恩不懂迎合又怎樣,他仍然可以是個尤物。他的眼神、喘息,顫栗,甚至是冷淡的唇角,細嫩的脖頸,都足以激起一個頂級alpha的占有欲。他不比那些omega做得差。
姚洲一開始沒有想到林恩的身體這么弱,任由他求饒般地嗚咽抽泣,卻始終牢牢掌控著他,一點沒有心軟。但是沒過多久他就感到林恩近似痙攣的一陣抽搐,眼神也隨之失了聚焦。
這小東西身體太弱,這就受不住了。
姚洲伸手撥開他額前的黑發,只見林恩眼底一片全紅了,在得到喘息的短暫兩三秒之中,林恩氣若游絲地從牙縫里擠出一句,“......姚洲,我恨你?!?
姚洲居高臨下,聽到這句失智之下的憤恨,突然滯了滯。
林恩顯然不會罵人,長到19歲可能從來沒對誰爆過粗口。一句我恨你聽起來毫無殺傷力,比他的語氣更加虛弱。
姚洲的停滯不過幾秒,很快的他笑了下,貼在林恩耳邊游刃有余地回應,“太多人恨我了,小少爺,不差你一個”。繼而在林恩支離破碎的呼吸和抽泣聲中,繼續肆意作踐他,把他的尊嚴連帶恨意,一點一點碾碎。
只是這天早上,不知為什么姚洲只做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