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梓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越之所乘的車里共有四人。除了他自己,還有一名司機一名保鏢,以及他的貼身助理。
轎車停下后,白越之讓司機和保鏢留在車里,他帶著助理下了車。
一名身著雇傭兵制服的alpha迎上來,向他示意,“姚老板在露臺等您,這邊請。”
白越之一抬眸,看到了站在露臺上的姚洲。
他們二人從前沒打過照面,但白越之從各種渠道聽過姚洲的名字。
大約在兩三年前,姚洲剛掌管西區(qū)不久,做了一件很轟動的大事。在此之前,地下城的居民被視為劣等人種,沒有特殊的通行證不能進入上城區(qū)。
姚洲以手中掌握的港口進出權,以及據(jù)說數(shù)量極為驚人的黑市軍火交易額,與上城區(qū)的權貴們達成了新的協(xié)議:地下城的居民從此自由進出聯(lián)盟管轄的24區(qū),不受任何身份限制。
白越之已經(jīng)記不得自己當時聽聞這個消息時的感受了,但今日與姚洲隔著十余米的距離,他突然想起這樁舊聞來。
親眼見到姚洲,和白越之先前所想的形象有些不符。白越之邊走邊打量站在不遠處的alpha。
二十九歲的姚洲無疑是年輕的,也不如外面?zhèn)餮缘哪敲磧春荽肢E。
他沒穿正裝,在臨近十二月的天氣里只穿了一件長袖t和一條休閑褲,帶有一種優(yōu)性alpha的氣定神閑,但不怎么像一個縱橫地下城的大佬。
姚洲的頭發(fā)略有些長,臉上有一道深疤,單看五官是偏俊美掛的,那道疤痕則為他增加了一種不好惹的邪性。
走到露臺下方,雇傭兵和白越之的助理一同停步了。白越之獨自走上樓梯,林恩先迎了過來,先開口的也是林恩。
他叫白越之,“越之哥。”語氣和表情里都帶著一些愧疚。
白越之是個明白人,知道白蓁成為人質與林恩無關。
以林恩當下的身份,不可能影響姚洲的決意。怪還是要怪白蓁太任性,說到底是給白越之寵壞了。
白越之對林恩笑了下,語氣溫和地問,“沒去學校?”
林恩點點頭,“在家上網(wǎng)課。”
林恩不敢離開別墅,生怕自己離開了白蓁就會遭遇意外。這幾天他每隔幾小時就去地下室探望白蓁,有時還帶著午飯或晚飯去和白蓁一起吃。姚洲對此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沒有橫加阻攔。
簡單寒暄過后,姚洲也走了過來。林恩讓到一旁,姚洲和白越之握了握手。
“我弟弟還好嗎?”白越之問。
姚洲沉吟了下,說,“除了害怕見到你,別的都還好。”
兩個人之間的對話頗為平和,沒有那種劍拔弩張的硝煙味,反而像在閑話家常。
姚洲甚至沒有敷衍有關白蓁的現(xiàn)狀,他說的是實情,所以白越之聽后,不輕不重地嘆了一聲,“我本意是不來的,奈何姚老板扣著人。”
過去的三天里,白越之手底下但凡有點能耐的人,都自告奮勇到西區(qū)走了一遭,卻連姚洲的面也沒見著。
在這期間,白越之所得到的最為確切的消息,就是事發(fā)當日司機回府后傳回的一句話:要白越之親自來接。
姚洲輕描淡寫地說,“那些人還差點意思,談也談不出結果來。”
他的神態(tài)并不顯得居高臨下,但話里話外都透出一股冷酷的犀利。
說著,姚洲掃了一眼停在不遠處的那輛轎車,又道,“車不是好車,手下也沒有精兵強將。白總能憑著一己之力把白家維系到今天,屬實不容易。”
白越之聽完這一番話,先是有些錯愕,繼而又從中琢磨出來一點姚洲的意思。
他兩手插兜,不緊不慢地回應,“既然姚老板知道我只能勉力維系白家上下,可見我沒有余力,又想要從我這里得到什么呢?”
說話的過程中,白越之轉頭看了一眼身旁的落地窗。因為是單面可視的,屋內(nèi)的三人也收斂了信息素,照理他不該有所覺察。
但他臉上的表情帶著些玩味,讓林恩覺得他已經(jīng)知道隔墻有耳了。
白越之是聰明的,姚洲試圖把話題引向他背后的家族,但白越之來此的本意只為帶走白蓁。所以不等姚洲回答,他又主動提到放人的事。
姚洲也很爽快,白越之不愿多談家族的事他并不勉強,說要不我先陪白總去看看白蓁過得怎么樣?
白越之沒有拒絕,露臺下方就是別墅的側門,既通往屋內(nèi)也直達關押白蓁的地下室。
時隔整整三天,白越之終于見到了白蓁。
同時在地下室里還有一個人。姚洲一行人下來時,他就站在有著一扇小頂窗的墻邊喝水。
一見到姚洲和白越之現(xiàn)身,蘭司擰起瓶蓋,微微笑著叫姚洲,“老大。”
他的消瘦是肉眼可見的,但笑容和說話的語氣又讓人瞧不出異樣。
不待眾人寒暄,白越之突然開口,他轉頭問姚洲,“這位想必是蘭司,和白蓁有過交易往來的人?”
林恩站在一旁,面露訝色。原本坐在玻璃隔間里的白蓁聽聞這一句,也站了起來。
姚洲對此的反應很從容。以白越之的手段,前來保人必然會準備先手,查到有關蘭司的蛛絲馬跡并不意外。現(xiàn)在就要看蘭司把痕跡抹得有多干凈了。
蘭司挑了下眉,不等姚洲示意,他自己先說上了,“怎么白總一見面就是這一句,里頭想必有什么誤會吧?”
玻璃隔間里的白蓁正要開口,白越之做了個手勢,將他制止住。
“我聽貼身照顧白蓁的傭人提過,最近幾個月白蓁定期給你打錢,從你那里得到林恩的消息。幾天前發(fā)生的事,也是由你主使的。”
白越之代替白蓁開口,他的追究沒到咄咄逼人的程度,但語氣頗為篤定,“我這里還有一段你們在交界地區(qū)見面的視頻,也許你想看看?”
白越之要先發(fā)制人,蘭司完全可以預料得到,只要白越之能證明白蓁做出“綁架”林恩的事是由西區(qū)主導的,姚洲就沒理由強行把人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