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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恩指下的書頁又翻了一頁,姚洲這才走過去。
搖椅很寬大,多坐一個人不成問題。姚洲也不含糊,走到林恩跟前抽走了他手里的書,將他一下抱起來。
林恩吃了一驚,下意識地把姚洲攬住了。
姚洲本想讓他坐在自己身上,林恩搖搖頭,小聲說,“腿張不開,疼。”
姚洲就不勉強了,讓他并攏腿側坐在自己腿上,問他,“白天做了什么?”
林恩偎在姚洲懷里,淡淡回應道,“睡覺,看書。”
“沒出去逛逛。”姚洲問。
林恩輕“嗯”的一聲。話少而溫順。
從姚洲的角度,看到的是他纖長的睫毛,小巧的鼻尖和唇珠。
林恩的眉目是不張揚的那種,比較疏淡。他不笑的時候,有種讓人不敢輕褻的疏離感,按說不會多么討alpha喜歡,但姚洲與他相處得久了,倒有點離不開他這種性子。
姚洲抱著他一起坐在搖椅里,面對一個暮色四合的院子。過了幾分鐘,管家來請他們去用餐。林恩撐了一下,準備下地,給姚洲摁住了。
姚洲把他直接橫抱起來,當著管家和傭人的面就這么抱進了餐廳,又吩咐女傭,“去拿個墊子,要軟的。”
等到墊子放好,姚洲才把林恩放入椅中。
一頓飯吃得風平浪靜的,期間林恩起身給姚洲盛了一碗湯,繞過桌子遞到他跟前。
姚洲沒接,林恩把湯碗輕輕落在桌上。
姚洲看著他略蒼白的側臉,尖尖的下頜被衣領托著,還有露出來的一截手腕上有還未消散的捆痕,想起他昨晚在自己身下承歡的樣子,眼神沉了些。
他抓住林恩的那只手腕,默了幾秒,對林恩說,“你乖乖的,別再跟我鬧。沒人能威脅到你的位置。”
姚洲距離入主聯盟,只差最后一步,想攀結他的人數不勝數。
林恩這樣的身份,外頭揣測的人不少,都覺得姚洲很快就會厭棄他的,離婚指日可待。現在姚洲給了他一個從未給過別人的承諾,就想讓他安心待在自己身邊。
林恩先看著姚洲,而后轉開了視線,低聲說,“知道了。”
姚洲也沒想從他嘴里聽什么感恩戴德的話,放他坐回去繼續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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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崇基的死訊是在幾個小時后傳到林恩手機上的。
林恩從浴室出來,正在擦頭發,手機屏幕亮了,是自動推送的新聞頁面。
林恩拿起來看了一眼,標題很醒目:聯盟候選人林崇基因腦梗搶救無效......后面還有一段文字,林恩沒有看下去。
他對著手機,呆呆站了片刻,直到身后傳來alpha的聲音,“穿這么少,想感冒是吧。”
林恩摁掉了屏幕,趕緊又拿起毛巾擦拭滴水的發尾。
其實姚洲剛一走到林恩身后,就看見了他手機屏幕上的新聞。半小時前,姚洲已經得到醫院內部的消息,掐著點覺得網絡上的新聞該爆出來了,就來看看林恩的反應。
林恩把手機扔在一旁,就像不知道林崇基病亡的事。
他擦干頭發以后,調暗了主臥的燈,再走回姚洲跟前,語氣平靜地說,“睡吧。”
姚洲認出來林恩身上穿的灰色t恤是自己的,因為大了兩個號,領口也很寬,露出部分鎖骨,給人一種欲拒還迎的意味。
以前林恩從不會主動穿他的衣服。
姚洲在柔和的燈光中意義不明地笑了下,捏住林恩的臉,問他,“白天上藥了嗎?”
話里暗示的含義很明顯,但林恩沒有避諱,說,“用了兩次,基本好了。”
姚洲垂眼看著他,大概是想試試自己懷里這個人是不是真的服軟了,他捏起林恩的臉,不由分說吻了下去。
那種掠奪性十足的力度重重碾在唇上,而林恩沒有反抗。
alpha有力的手臂禁錮著他,摁壓著他身上新鮮的傷痕。林恩閉起眼睛,在感受到侵略的同時,又松開牙齒,讓姚洲深入。
第46章 就這樣被推到了姚洲跟前
這一晚姚洲比起前夜要溫柔些,沒那么兇狠了。但不知何故,到了真要做的時候,林恩突然央求他把燈全都關掉。
姚洲以為林恩害羞,將他壓著,啄吻他的唇,說,“你身上哪一處我沒看過,關燈有什么用。”
后來還是在林恩的反復懇求下,姚洲依著他,把燈關了。
他不知道林恩現在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全是他昨夜親手造出來的痕跡。
林恩不愿意讓姚洲見到自己一身的傷。剛才他騙姚洲說用了藥以后基本都好了,其實這種淤痕過了一整天,正是最明顯的時候,邊緣都泛著青紫,林恩擔心姚洲看了倒胃口,不會再與自己做。
要擱在半年前,林恩怎么也不會想到,為了和一個alpha上床,自己竟然用上這種心思。
姚洲深入的時候他感到頸后的那處腺體痛得像要裂開,生理性的眼淚怎么都忍不住。林恩從小就是個怕痛的人,可是結婚這半年多的時間,他好像在一次一次傷害過后趨于麻木了,一直忍著,沒被姚洲從他的低吟聲中覺察出異樣。
整個過程中他唯一一次主動去吻姚洲,是當姚洲半啞著聲,叫他“小少爺”的時候。
整個林家都已是樹倒猢猻散,家主也死了,林恩這個小少爺根本無從說起。
可是姚洲這么一叫,林恩還是聽得心口生疼,不知是被什么刺痛到了。親吻的瞬間他的眼淚滑落在交纏的唇上,林恩忽然想退開,卻被姚洲強勢地壓回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