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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霖摸了它的頭一把,“大將軍,以后你要找對(duì)象可不能找太蠢的,容易影響孩子。”
“汪?”大將軍歪了下頭,烏黑的眼珠子好像充滿疑惑。
“行了,去睡吧。”
司空霖拍了拍大將軍的頭,說道。
大將軍又跑了回去,在狗窩里趴下。
許是這夜太深,順心殿太安靜,又或者是旁邊的人睡得實(shí)在是太香甜了,司空霖也覺得困乏了,他閉上眼睛,心里盤算著明天該怎么忽悠聶寶林,睡意就席卷來了。
這一夜。
司空霖難得睡了個(gè)好覺。
曾青聽著里面的呼吸聲漸漸平穩(wěn)下來,臉上笑意真切幾分,沖侯文兄弟道:“這里不用你們守著了,你們先去睡吧。”
“那就勞煩曾爺爺了。”
侯文兄弟也不客氣,沖曾青行了禮,先回去歇息了。
如侯文兄弟這個(gè)級(jí)別的,在順心殿自然有一間小屋子能夠休息。
而這一夜,卻有不少人注定失眠,比如說周才人,比如說麗妃、林妃,慈安宮的太后。
曾青那邊下手賊快,不由分說直接把尚食局負(fù)責(zé)后宮妃嬪膳房的人全都扣住,只等明日抽出時(shí)間來審問。
太后氣的不輕,“白眼狼,真是白眼狼,要是沒有哀家,他哪里能坐上皇位?眼下即位才幾年,這就對(duì)哀家的人動(dòng)手了。”
她手一揮,桌上的水晶圍棋呼啦啦摔了一地,直接將這價(jià)值不菲的水晶圍棋砸得一文不值。
“太后息怒。”
鄧公公雙膝跪地。
太后攥緊了手,“說吧,這回他又為什么發(fā)作尚食局的人?”
“回稟太后,據(jù)說是因?yàn)樯惺尘值娜丝量塘藙傔M(jìn)宮的聶寶林,皇上為聶寶林撐腰,這才發(fā)作尚食局。”
鄧公公飛快說道。
“為聶寶林?”太后冷笑一聲,“要真是如此,哀家反倒是要高興了,只怕這聶寶林不過是個(gè)借口罷了。”
“雖說是如此,但是皇上愿意碰女人了總歸是好事,他能寵幸聶寶林,就能寵幸旁人。”
鄧公公意味深長道:“麗妃娘娘明艷大氣,皇上見了肯定喜歡的。”
“只盼著如此。”
太后道:“只要麗妃爭氣,能生下個(gè)皇子,哀家還愁什么。”
“麗妃娘娘是有福氣的人,定然能讓太后娘娘如愿以償。”
鄧公公忙說道。
太后不置可否,麗妃是她弟弟蔣長勝的獨(dú)女,從小性格就被嬌慣壞了,倘若不是真有幾分姿色,太后寧可選蔣長直的女兒,至少那個(gè)孩子勝在聽話。
但是眼下人都進(jìn)宮了,只能希望麗妃有長進(jìn)。
第7章 入宮的第七天
◎入宮的第七天◎
聶青青睡了個(gè)好覺,她在黑甜夢鄉(xiāng)里正睡得開心時(shí),突然覺得鼻子癢癢。
等睜開眼,面前赫然是一張精致到有幾分妖氣的臉,她嚇了一跳,猛地往后退,腦袋碰到了墻壁,砰地一下,疼得齜牙咧嘴。
“嘶,好疼。”
聶青青捂著后腦,控訴地看向司空霖,“皇上,您干什么,嚇唬人啊?”
司空霖沒好氣翻她一個(gè)白眼,將手中拿來逗聶青青的孔雀翎丟到了一旁去,“我還沒見過你這么能睡的,你是豬嗎?”
“皇上您懂什么?”聶青青小臉一揚(yáng),一副自己很有功勞的樣子,“臣妾昨晚上可是辛苦了一番呢。”
她想到這里,突然覺得不對(duì)。
那話本里可說了,那花柔柔剛承寵可是渾身酸痛,護(hù)兒扶起嬌無力的,她怎么沒什么感覺?
聶青青仔細(xì)感受了一番。
昨晚吃飽喝足,又好好睡了一夜,她這會(huì)子精神飽滿,出去砍個(gè)十來二十斤柴火都不成問題。
壓根不酸痛,也不覺得渾身無力啊?
莫非是哪里出了差池?
聶青青還沒琢磨明白,司空霖已經(jīng)坐起身了,“起來。”
“一點(diǎn)兒也不憐香惜玉。”聶青青小聲咕噥,從龍床上爬起來。
她有些戀戀不舍,怪不得人人都想當(dāng)皇帝,這龍床又軟又大,被褥舒服得整個(gè)人好像包裹在棉花里,要不是皇上叫她起,她都想睡個(gè)回籠覺。
司空霖叫了一聲大將軍,大將軍汪汪一聲跑了過來,司空霖從枕頭下摸出一把小刀,摸了摸大將軍的腦袋,道了聲:“忍著點(diǎn)兒。”
“汪。”大將軍低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