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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點,歐星夜敲開梁雨樓的房門,將昏昏沉沉的梁雨樓從床上挖起來,梁雨樓發(fā)懵看著歐星夜說:“星夜,早啊。”說完又沾上枕頭又要睡死,歐星夜看她這副懶樣嘆了口氣,扯住梁雨樓的耳朵,“你知道現(xiàn)在幾點么?還睡!”梁雨樓伸手摸索著放在床頭柜上的鬧鐘,揉揉眼睛看著上面的指針“哎呦,才4點。”
“很好,你還知道是4點。”歐星夜略微冷靜的點點頭,笑的更加猙獰,“你該不會忘記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吧?”
什么日子?婚禮!梁雨樓腦中一道閃電,瞬間清醒過來,看著歐星夜扯著難看的笑容,“我太緊張了,今天凌晨1點才睡的。”說著坐起來將床上的棉被疊上,而歐星夜雙手環(huán)胸看著梁雨樓慌亂的穿上拖鞋,這才說:“化妝師已經(jīng)在更衣室等你很久了。”
“啊!”梁雨樓驚詫的張大嘴巴。
不愧是資本家請的人,工作賣力精神可嘉!梁雨樓在心中嘀咕著。
從梁雨樓的臥室到更衣室只有幾步之遙,所以沒多久就到了,剛一打開門,里面幾個女人如狼似虎一般的擁上前,一個左一個右攙著梁雨樓就走,連梁雨樓那句‘我自己能走’的話都完全忽略掉。
“給你們1個小時時間將新娘打理好,大概6點多伴娘會過來。”歐星夜看了下手表吩咐道。
“知道。”管事的設(shè)計師點點頭,一邊小聲將分工都安排好,一會功夫大家都條條有序的工作,先是為梁雨樓洗完頭,然后兩兩分隊,盤頭的盤頭,美甲的美甲,剩下的設(shè)計師則是為梁雨樓上裝,梁雨樓趁著化妝師為她上妝的功夫,閉目養(yǎng)神偷回空閑,而歐星夜坐在一旁的沙發(fā)看著大家忙而不亂的秩序,甚為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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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浩晨那邊就沒有梁雨樓這邊忙碌,只有兩個人服侍,一個為他做頭發(fā),另外一個則是為他打上簡單的妝,而白逸飛卻是趁著這個時間拿著文件夾對歐浩晨報告著一些比較緊急的工作內(nèi)容。
“你說這次度假村的計劃,雄天集團(tuán)也想干涉?”歐浩晨即使閉著眼鏡,聲音也是一如既往的不怒而威,白逸飛看了眼歐浩晨挑起的眉毛小心著詞:“上次洽談娜塔莎也是做足了功課,看來這不是草率決定。”
“看來雄天集團(tuán)教訓(xùn)還沒受夠,只是幾天時間手就伸的那么長。”歐浩晨的聲音冰冷,寒的為他化妝的女人手忍不住一抖,描眉的筆失控的劃出范圍外,化妝師心跳加劇等了片刻才敢去看歐浩晨,依舊不動聲色,偷眼瞄了眼白逸飛仿佛死而不見,化妝師偷吁一口氣,重新振作起來。
“總裁打算怎么處理?”白逸飛小心詢問歐浩晨的意見。
“娜塔莎想要分一杯羹,簡非凡也想趁亂拿喬,浩瀚建設(shè)卻不是任人拿捏的,通知計劃組,從今天起停止度假村的所以計劃跟進(jìn)。”看來最近他歐浩晨太好說話了,才讓大家忘記原本的他了。
“可是……。”白逸飛想說,若是計劃突然停止,對公司有不小的影響,幾億資產(chǎn)都投了進(jìn)去,這豈不是打了水漂,可是歐浩晨卻早早知道白逸飛要說話,突然打斷,
“逸飛,若是真結(jié)束了這個合作案,你以為損失的只有我一個人?還有你真以為雄天能夠駕馭這次合作案,若真是如此娜塔莎也不會從美國來到b市就為了談增資案。”歐浩晨一一點出,白逸飛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那些關(guān)于雄天財團(tuán)的小道消息都是真的。”這么一想就都明白了,以娜塔莎這么趾高氣昂的態(tài)度,怎么可以三番兩次吃了釘子,若在以前早就拂袖而去,想來沒有這次的增資案,雄天財團(tuán)也許會撐不下去。
“去通知簡非凡,這次合作案到此為止。”歐浩晨說。
“知道了。”白逸飛點點頭,嘴角掛著輕松的笑容,簡妖男你隔岸觀虎斗也夠久了,是時候讓你緊張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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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點鐘,一切準(zhǔn)備就緒,歐浩晨帶著車隊已經(jīng)攝影師開往浩瀚酒店,(因為根據(jù)結(jié)婚時新郎新娘不能見面的這個說道,梁雨樓前一天是和梁父梁母住在浩瀚酒店的),而梁雨樓與云溪、歐星夜、白樂菲坐在臥室里面聊了起來,梁雨樓本來就特別緊張,再加上時間越來越逼近,最后有些心不在焉,連她們聊得話題都不甚了解,而其他幾個人都看在眼里都會心一笑。
“來了,來了。”梁母一聲大叫,幾個伴娘一窩蜂的下了樓,去接新郎并且去接新婚棉被(按照習(xí)俗,伴娘是拿著新婚棉被上樓的)。
梁雨樓坐在那里手心握在一起,指尖有些冰冷,心跳在安靜的房間內(nèi)越發(fā)明顯,一切來的特別突然,總有一絲仿佛在夢中一般的感覺,她也害怕這其實都是一場美夢,夢醒了什么都不存在了,只是這么想心中那壓抑的不安又一次洶涌襲來,外面的嘈雜聲音都被耳朵嗡嗡聲音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