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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梓婧眉心突跳，眼睛撇過如貴妃，她臉上無波無瀾，淡淡道：“那就繼續(xù)。”

“娘娘饒命！奴婢再也不敢亂嚼舌根了，娘娘饒了奴婢吧！”宮女雙頰疼痛，卻還是忍著疼張嘴求情。

“在宮中妄議皇嗣，這是死罪，本宮賞你五十嘴巴子已經(jīng)是仁慈。”如貴妃向后退開，似乎很是嫌棄這臟賤的東西，“茲巖，愣著干什么，還不快點掌嘴！”

名為茲巖的掌事太監(jiān)這才回過神，揚起手將要揮下。

那宮女已經(jīng)絕望的閉上眼。

“等等，”宋梓婧叫住茲巖，側(cè)身對如貴妃道：“貴妃娘娘，掌嘴四十已經(jīng)足夠，再打下去這宮女的臉都要毀了，還請如貴妃手下留情。”

如貴妃好笑的看她：“怎么？嫻婉儀這意思，本宮連自己宮里的人都打不得了？”

“嬪妾并無此意。”宋梓婧垂下眼瞼，看著冰涼的青石地：“臣妾只是覺得，此地離鳳陽宮頗近，要是動靜惹了皇后娘娘清凈可不好。”

“你在威脅本宮？”如貴妃細(xì)長的眉眼瞇起，散發(fā)出寒涼的光影。

宋梓婧蹲地：“嬪妾不敢。”

如貴妃就如此看她，許久之后，才對著茲巖道：“罷了，既然嫻婉儀都替她求情，本宮暫且饒她。”

姜意扶著她站起身，心口撲通撲通跳個不停，宋梓婧卻是面不改色，聽到如貴妃的話之后甚至還笑了笑，不過一瞬難以察覺。

如貴妃覺得耳垂處的耳墜晃得厲害，心煩意亂摘下，對宋梓婧道：“嫻婉儀喜歡多管閑事，只怕這好心以后沒有好報。”

宋梓婧笑笑：“臣妾只看當(dāng)下。”

如貴妃臉色鐵青，冷哼一聲不再管那個宮女，轉(zhuǎn)身離去：“茲巖，我們走！”

***

姜意一臉劫后余生，推攘一下宋梓婧，道：“你不要命啦！如貴妃可不是個好惹的，小心她在心里記你一筆。”

宋梓婧對此無所顧忌，如貴妃對她不喜，這是早有的事，如今也不過是在不喜上再加一分罷了。

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從袖袋里拿出一塊干凈的棉帕，宋梓婧走上前去遞給那個宮女，溫聲道：“擦擦吧。”

宮女接過后，俯首謝恩：“奴婢謝嫻婉儀出手相救。”

宋梓婧讓她起身，看著紅腫的小臉，若是沒有被打，也是張好看的，只是在這合宮中顯得不夠獨特。

“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靈兒。”

宋梓婧點點頭，訓(xùn)誡道：“靈兒，你是個奴籍出生，說話做事要小心些。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心里總要有個數(shù)。這次我能救下你，下一次就不一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