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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可菲被霍逍那個特種兵出身的司機大叔給強行架出了門外。
她認識霍逍——
怔怔地站在玻璃門外面,望著男人把辛小真護在懷里, 臉上非常緊張, 仿佛把對方捧在心尖上的模樣, 不僅如此, 她那個脾氣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堂弟,居然也緊張地去看她臉上有沒有受傷, 還咬牙切齒地在罵人。
江可菲哪怕聽不見, 也知道他在罵自己, 她不由自主地捏緊拳頭,脖子都氣紅了!她以為沒了趙予真,就沒人跟自己爭了,也沒人能爭得過她。前段時間, 她還特意托人去幫自己說媒。
霍家似乎是急著給三十歲出頭的霍逍說一門親事, 打聽了所有單身的本城名媛,正好江可菲就榜上有名。
親倒是說成了,要相親的前一天, 霍逍卻放了她鴿子!
她知道程家和霍家是姻親, 所以特意聯系了程嫣,過年那幾天, 特意跑了趟蘇州, 沒想到霍逍今年只在老宅待了半天就走了,人也沒有見到,就聽說霍逍有要事出國了。
江可菲并不氣餒,打聽著霍老爺子愛去下圍棋的茶館, 專程去套近乎。她學過圍棋,第一步算是走通了,在霍逍他爺爺那里掛上號,混了個臉熟。
誰知道沒了一個趙予真,又來了第二個!
江可菲目光死死盯著辛小真的臉,似乎要在她臉上燒出一個洞般。
公司的員工都暗自嘀咕,這豪門家族的千金小姐,素質似乎不怎么樣,真要跟這種人共事,肯定會被煩死。
所幸,這女人雖然是大老板的親戚,但大老板二老板似乎都不太待見她。
再往門的方向看,江可菲已經走了。
趙純罵了句有病,就回辦公室打電話,跟江珊吵架,質問她為什么讓江可菲來自己公司:“讓她滾蛋!我這里沒她的位置!別來煩我!”
不知是不是這通電話的作用,江可菲沒來辦公室了,但江珊的午餐和下午茶照常送上門。霍逍雖然忙于工作,但中午休息的時間,也常常來辛小真這里給她送午飯,順便一起吃飯,下午接她下班回家,算是坐實了男朋友身份。
趙純不像一開始那么抵觸他了,因為從霍逍這里,他學到了很多管理經驗,他的下屬管理不好,爆發矛盾時,霍逍會出面跟他眼高于頂的精英員工談話。
也不知道有什么本領,每次談完,那群不聽話的員工,馬上老實了。
雖然有種權力被架空的窩囊感,但的確能感覺到,跟人的差距在哪里。
隔一周的周二上午,辛小真作為面試官,將要面試秘書。
她經驗不熟練,霍逍就特意從他公司里,臨時抽調了一個hr主管來幫助她面試。
面試秘書的,五個都是女生。
簡歷在辛小真、趙純還有hr主管手上傳閱。她經驗豐富,給每個人做了記號:“面試秘書,按照崗位需求,踏實勤快肯干的當然是最好,除了崗位匹配以外,還要和你們個性相匹配,所以這個面試的目的,就是挑你們個人合眼緣的,相處起來最輕松的。”
第一個應聘者是a。
hr主管問了幾個常規問題:“想要多少的年薪”,“你對天使投資的看法”,“為什么選擇我們公司”云云。
最后,錄取了兩個秘書,都是年輕人,都是女孩子。一個叫小宋,名校學歷,相關專業,剛畢業一年,做事周到細致,非常耐心溫和的性格,看過她優秀的簡歷,辛小真決定錄取她做趙純的秘書。
趙純脾氣差,脾氣倔一點的,估計很快就會因為氣場不和而被趙純炒魷魚。
另一個小唐,學歷則不是那么優秀,普通本科師范院校,二十七歲,畢業后支教了一年,幾年來換過不少工作,當過酒店前臺,做過銷售,賣過車,長得漂亮,是個出眾的美女,特意打扮過來面試的。
結果沒想到幾個面試官,無論男女,顏值都比她高,堪稱極品。
腦子聰明,性格也勤快樂觀,算是符合期望的秘書。因為長得漂亮,小唐在前幾個公司或多或少都受到了一點騷擾,這才沒有干長久。
她很滿意新工作,一是工資高,二是福利好,三是看得見未來,四就更簡單了,公司人少,人員簡單,她的直系上司辛小真是個女生,不會騷擾她,而且又是個好脾氣,除了交代各種各樣的任務,被辦公室里同事使喚來使喚去,沒什么不可知足的了。
何況同事都是高素質又有修養、專業的人才,和這樣的人一起工作,無疑讓人非常愉悅。
剛上班一周,就被公司的好待遇給震驚了,午飯包的是附近五星級大酒店的大廚親手做的,送來時還是滾燙的,每天都換著花樣來,還有下午茶,每人送一份甜點和咖啡,外加馬卡龍。
她在外企工作過,哪怕是那些主管,也沒有這么好的待遇,公司食堂難吃得要命。
前一周,她每天都要發朋友圈,曬一下午餐和下午茶,感嘆道:“老板太有錢了,公司有個乒乓球臺,那天我不小心看見球拍是tiffany的,還有個機器人,不是掃地的,很智能,會開門會講話,會下棋會澆花!老板桌上養的蘭花是珍稀品種,搜了下好像十幾萬一盆。沙發是dgi,連茶水間的杯子都是kosta boda,咖啡不是速溶,是巴拿馬翡翠莊園產的geisha咖啡豆,據說老板有莊園的股份……對了她還超漂亮,素顏起碼九分!比我見過的明星xx、xxx都漂亮,還有個每天送午飯,負責接送的男朋友,有個司機,駕駛的車是邁巴赫,不說了我去搬磚了……”
“小唐。”辛小真讓她進來。
“辛總。”進去后,她便開始偷偷打量老板的穿著,女士西裝,但不是a字裙,不露腿,而是像男人一樣穿的西褲,長發扎起,余下幾縷碎發。
“你去支過教?”
“是的,您問這個……”
“我有點事情想了解,我看你的簡歷上寫,你在晉省山區支的教,那里情況是什么樣?”
“啊……?”她有點懵,接著很快回答,“我六年前去的,我被分配到的那個希望小學是最遠的,在小鎮上,有些孩子家住山里,凌晨三四點就要起床,點著火把、走十公里路上學,整個班上十幾個學生,只有一本翻爛了的課本……”
辛小真雖然查到了一點,基金會也給了她貧困山區的名單。但從旁人嘴里聽見親口描述的經歷,仍是有些難以想象,那是她完全沒經歷過的世界,她知道世界上有人吃不飽、穿不暖、上不了學,所以辦了基金會,但沒有好好打理,直到重生后,遇上了羅秀蓮和小寒弟弟,她才親身經歷了生活的水深火熱。
“我只待了一年,完成了學校任務就走了,社會上有些新聞,所以這些情況政`府都是關注著的,聽說也有好心人資助,不知道現在怎么樣了……”她隱約猜到了辛小真的意思,是想資助希望小學?
辛小真就是這個意思,她剛接手基金會,負責人在美國跟她聯系上了,完成了交接工作,她這邊做決策,錢匯到基金會賬上,從基金會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