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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其實……那個小飛仙其實是個女飛賊,她一直利用自己的藝妓身份行竊,不過貌似是個義賊,只偷為富不仁的貨色。她一早就認出了嚴舒,所以假意把嚴舒帶到了城外的宅邸,給綁起來了!她懂點法術,嚴舒那個草包現在被挾持了!”凌寒道。
“哈,嚴舒這豬頭,不過他被挾持勒索成功的話,肯定要在回門派后把罪過推到我們頭上,別人知道了這件事,也會小看我們云宗,還是想辦法把他弄出來的好。”李鶴宸道。
“那就讓他吃吃苦頭,明天再去救他也不遲。”凌寒道,“比起他,煙浮光才是真叫人擔心……也不知道師尊能不能打敗這種大妖魔……”
“船到橋頭自然直,睡吧。”李鶴宸道,他越來越感到,命運的變幻莫測以及難以掌控,萬萬沒想到,自己當年竟然也錯過了這么多事情,那么后來為何魔教教主變成了李全黑?煙浮光去了哪里呢?
他會不會就是后來的黑霧之人?
第43章 論劍
山北琛州,是開國元勛琛王李一琛的封地,百十年前,李一琛在開國之戰中功勞最大,手握重兵,開國皇帝坐上皇位后擔心他造反,意欲削其權,然而李一琛卻聰明的事先交出兵權,并申明希望有一塊地方安心養老便心滿意足,開國皇帝感念他立過的汗馬功勞,許諾讓他一族生生世世享有富貴榮華,便將韋州賞賜給他,并將韋州改名為琛州。
琛州雖然遠在中原麒麟山脈之北,四面環山,地處遙遠,卻極為富庶,而且琛州是著名的金礦之鄉,琛王得到特權,王府名下有幾十座當地的黃金寶石礦產。
琛王承諾,子孫后代絕不掌握任何兵權,亦不養一兵一卒,而皇帝也派了重兵保護琛州,名為保護,實則是看管,因為琛州是國家的金庫。
所以后世,對于琛王和皇帝的關系,都感到非常費解,一方面,皇帝忌憚琛王的聲望和兵權,另一方面,其他的開國功臣后來都遭到誅殺,唯有琛王一脈,永享富貴,雖然受到朝廷的監控,卻并沒有受到任何罪名的株連,也算是一樁怪事了。
有一些民間流傳的秘史中甚至認為,皇帝好男色,說不定正是由于這個原因,才厚待了當時被稱為美男子的琛王。
不管怎樣傳說,天下財富在琛家,已經成為民間的俗語,琛王一脈手中掌握的錢財不計其數,說是天下第一富貴的家族也未嘗不可。
“所以,你大早上講這個故事,是為了叫醒我起床么?”斬雪劍靈的頭搭在客棧的桌子上道。
“不,我是想告訴你們,這一代的琛王爺,就是我的主子李鶴宸。”墨月喝茶道。
“李仙長很有錢?”曇影對于人類錢的概念還沒有什么認知。
“不,是非常有錢。”墨月說著拿出了一個鼓鼓的小包袱。
“這是我今天早上跑遍了整個城兌換的銀票,只是亮出了主人的王爺金印,人家就借錢給我了。今天我們要扮演去贖人的嚴家家丁,你們都要好好配合,知道嗎!曇影,你來保管這些銀票,斬雪,你扮成我的狗腿子,我要扮成嚴家的總管。”墨月抱起手臂道。
“為什么不直接把嚴舒搞出來就好了?我們三個,可以翻天覆地,還怕一伙劫匪不成?”斬雪道。“為什么我是狗腿子?!”他不滿的噘嘴。
“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哪來那么多屁話!反正這都是主人的安排,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過這劫匪要的還真多,一百萬兩銀子!嚴舒那頭豬一兩銀子都不值!哼!害我還要大費周折湊銀票!”
“李仙長真的很有錢啊!”曇影掂著那厚厚的一包銀票道。
“現在我要布置一下行動計劃,你們都要聽我指揮,知道嗎!”墨月道。
“那我們三個走了,李仙長怎么辦?”曇影問。
“今天凌寒要和主人單獨在一起,我看我們就不要打擾他們兩個了。”墨月很懂的說。
“你說他們兩個將來誰壓誰?”斬雪直接說出來了。
“閉嘴!小賤劍!”墨月啪啪左右開弓拍斬雪的臉。
就這樣,三大劍靈去買了家丁的衣服換上,背著厚厚的銀票去贖嚴舒了。
凌寒則待在客棧里洗衣服,他不放心客棧里洗衣工,認為洗衣工把所有客人的衣服放一起洗太臟,于是親自動手,然而還不放心離開李鶴宸,省的煙浮光來找麻煩,于是花了錢叫店小二把一桶桶水端上客房,自己就在客房里搓衣服。
“師弟,你叫工人洗就好了,何必自己勞累。”李鶴宸坐在輪椅上道,他正在圓桌前吃當地特色的灌湯蟹黃小籠包。
“我覺得這樣干凈。”凌寒自得其樂道。
“師弟你過來吃一個吧。”小籠包是李鶴宸趁著小二送水的時候點的,在吃方面,李鶴宸一點都不委屈自己。
“師兄你吃吧,我還在忙……好吧!我就嘗一個!”凌寒想到師兄邀請自己吃東西,還是不要負了他的美意。
于是凌寒湊過來,李鶴宸卻夾起一個包子送到他嘴邊道:“趁熱吃,涼了就不好吃。”
凌寒心中一甜,連忙坐下來,只覺得這包子分外好吃,兩人于是一邊吃包子一邊聊天,聊起了不少門中八卦,竟然越聊越有勁,不知不覺就把兩籠包子干掉了。
“照師兄所說,原來那赤松長老,竟然干過這么多傷天害理的事情!”凌寒打了個飽嗝道。
“我突然想起來,聽說,當年赤松長老和嚴家交往甚密,甚至在嚴家住了兩三年的時間,那之后沒多久,嚴舒就出生了。你有沒有覺得,嚴舒的眉眼,倒有點像赤松?”李鶴宸忽然道。關于嚴舒,他后來也曾經推想過,甚至很多線索表明,嚴舒和赤松之間的關系,絕非師徒那么簡單。
“師兄,你真八卦,沒有證據的事情還是不要亂說的好,畢竟赤松長老還是我們的長輩。”凌寒道,“我還以為你不喜歡這些流言蜚語。沒想到你也如同凡人一般……”
“你失望了么?”李鶴宸眉毛一揚。
“我只是覺得師兄這樣才像個人,之前都像冰塊一樣!”凌寒勾起嘴角一笑。
李鶴宸愣了愣,他也覺得,此刻的凌寒也真是像個大孩子,而不是十年后那樣處心積慮,活的壓抑無比,甚至都不像個活人一般。
但愿,這種笑容,凌寒再也不要失去了。
他伸出手指,在凌寒的唇邊撫摸了一下,凌寒身子一僵,面頰發熱:“師兄你這是?!”
“你的嘴角有油渣。”李鶴宸的指腹拭去油漬,卻不離開,而是用食指在凌寒的嘴唇凹陷處輕輕按了一下,笑道:“我記得你小時候可是個小饞貓呢!”
凌寒不知怎地,就被他的笑容迷惑,竟然微微張開嘴,趁著他的手指還沒有離去,用舌頭舔了舔李鶴宸的手指。
李鶴宸微微錯愕。
“啊!”忽然驚醒的凌寒立刻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忙解釋道:“我……我覺得這個包子挺好吃的……”
“紫溟!這個包子好好吃哦!”一個少年的聲音突然在李鶴宸的腦海中回響,瞬間一個畫面閃現——好似有個白發的少年在啃包子,露出憨厚的笑容,然而面容卻看不清。
這是什么記憶?!自己根本不認識什么叫紫溟的人!這白發少年又是誰?!為什么腦海里會浮現這樣的片段!
李鶴宸微微睜大了眼睛,這莫名其妙的記憶,明顯不屬于自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