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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摸到那處滾燙時,白術驚叫一聲,想要把手抽回,翊澤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噴出的熱氣悉數拂在白術耳旁,“不要怕……方才,不是碰過了嗎?”
“方才……什么時候?”問完白術忽然意識到了什么,臉上的溫度迅速蒸騰起來,結結巴巴道:“你……你……”
“我什么?嗯?”翊澤放松些許,身子向后仰了些。
白術趁此機會打開喘著粗氣,她想自己的臉此刻一定紅得厲害,又慶幸黑燈瞎火的翊澤看不見,將“師父”方才講的他可以夜視的事情完全忘在腦后。
“沒什么……”白術說話時,隨意地舔了舔下嘴唇。
這一幕被翊澤看在眼里,原本松開的手掌再度覆上,滾燙的溫度略過衣料,貼上白術的后背。
“想向你求一樣東西。”
白術:“啊?”
翊澤輕笑了一下,“名分,想同娘子求個名分。”
他說話時,手上的動作并未停歇,吻也越來越下,白術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隨他擺布,直到臨近最重要的一刻,男人停住了。
翊澤吻了吻白術的額頭,輕聲問:“可以嗎?”
白術摟住翊澤的脖子,將額頭抵在他頸窩里,點了點頭,“可以的。”
***
再度醒來是次日清晨,其實不大確定,靜室里幽暗,投射進來的幾縷光亮甚是微弱,看著像是晨光。
白術心想,如果這一覺已經睡到晌午的話,她會羞愧死的!
稍稍翻一翻身,腰背都酸得厲害,尤其是腰,簡直要斷掉了,她有些懊惱地縮起身子想從榻上爬下去。
不慎吵醒了身邊的人,長臂一撈,白術的腰肢便被箍得死死的,給撈進翊澤懷里,后者笑著對她咬耳朵,“娘子早。”
“誰……誰讓你這么喊我了,沒羞沒臊的。”
“昨晚不是征得你同意了嗎?”
“亂講,什么時候?”
“咳,娘子非要為夫幫助娘子回憶嗎?就是……嗯,娘子為何打我?”
白術捂住臉,說什么也得給他掙開爬下床,奈何沒挪幾步,手臂又給男人握住。
“往哪兒跑呢?”翊澤半撐起身子,“你衣服在這兒。”
“哦。”白術又挪回來。
“看得見嗎?”
老實回答:“看不見。”
“嗯。”二話不說壓腿上,“我幫你。”
穿了兩件,白術感到不對勁,“等等你真的是在幫我嗎?喂!你討厭……唔……”
然后就他們就真的睡到了晌午,更有可能是傍晚,白術欲哭無淚。
到最后,白術是被翊澤橫抱著走到靜室門口的,在男人準備就這么推門走出去的時候白術制止了他:“如果讓觀里其他人看見了,成何體統!”
翊澤“嗯”了一聲,白術原以為他也意識到這樣不大合適,熟料嗯過之后,翊澤道:“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這會兒還怕別人看?”
白術:“……”她好像低估了翊澤的無恥程度。
“而且你自己走得了嗎?”
白術:“……”好像確實走不了。
她咬牙,“這怪誰!”
翊澤大方承認,“怪我。”又道,“所以我抱你出去,合情合理。”
白術:“……”合哪門子的情理了!
二人僵持間,忽然聽到門外有人冷呵一聲,“哪里來的野丫頭?”
把白術嚇一跳,以為“私闖男人住處”這件事,就這么被人發現了。
接著有人答道:“師尊交代的有緣人,我特地接來見他,他倒好,不見我。”
聲音熟悉,白術聽得不會錯,是慕離。對話也頗耳熟,似乎在哪兒聽過。她湊到翊澤耳邊小聲問:“你跟師姐交代了什么?”
“我不記得了。”
白術黑燈瞎火的干瞪他。
翊澤看著白術瞪圓了的兩只眼睛,無奈道:“我恢復記憶后,之前發生過什么都不記得了。”
白術戳他胸口,“那你還記不記得你現在的身份是這間扶桑觀的觀主衡吾道長啊?師父。”
“這個,倒沒忘。”
彼時屋外最初的那個聲音又道:“師姐當師尊是閑人么,師姐想見就見,不想見便不見。”語氣甚是不善,連那幾聲師姐都叫得頗為不情不愿。
白術一拍腦袋,算是想起來了,這是她此前誤入慕離的幻境中所遇見的情形,當時慕離領了她來扶桑觀拜師,在衡吾道長的臥房門口碰上金烏攔截,金烏處處針對,相當不善,白術記得慕離當時的態度卻很坦然,半點氣惱也無。<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