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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喝完了一瓶。
她嘗到了甜頭。
在漆黑的夜里,像是陷入了沼澤,再也逃不出來。
她愛酒,比生命還甚。
……
“蘇姨,我想你陪陪我?!?
今天,是我的生日。
可是沒有人記得。
……
雜七雜八的回憶,像是碎掉的鏡子,再怎么努力也無法拼回原本的樣子。
她很渴,喉嚨里像是含了口血,腥甜腥甜的。
太陽變得格外刺眼,毒辣的照耀在她的頭頂。
體力在流失,前面的人變得越來越模糊。
“沒事吧?”突然有一個聲音出現在自己耳邊。
衛綰半天才回過神,是夏晴。
“嗯?!?
夏晴也沒多說什么,繞過她跑到前面。
有這一句就夠了,在山上她饒過她一回,現在她還了人情,誰心里都清楚。
廣播站一直在放音樂,這時突然停了下來。
主持人吹了吹話筒,說:“我們女子三千米的項目已經進行了接近一半,現在運動員們都非常辛苦,下面呢,就開始我們的唱歌環節,首先歡迎第一位唱歌的同學?!?
“請問你要唱給哪位運動員呢?”
“衛綰?!?
衛綰瞬間從方才混混沌沌的思緒中回過神來。
蕭生。
是她的蕭生。
☆、第三十三章
第三十三章
“請問你要唱給場上的哪位運動員呢?”
“衛綰。”
“歌名是?”
蕭生頓了頓,“《落花流水》?!?
衛綰經過主席臺前,看到蕭生站在臺上,單手抄兜,整整比旁邊的主持人高出一個頭,含腰對著麥克。
“流水,像清得沒帶半顆沙。”
他的嗓音偏低偏冷,胸腔共鳴很重,唱陳奕迅的歌時像是砂紙滑過女人的肌膚,聽在耳朵里有些沉,有點癢,禁欲,卻誘惑。
心都被震得麻酥酥的。
全校都安靜了。
“前身,被擱在上游風化,”
“但那天經過那條堤壩,”
“斜陽又返照閃一下,”
“遇上一朵落花?!?
他的粵語出乎意料的好,一聽就是在那邊生活過,正宗又自然,照著模樣學是學不來的。
衛綰都快要融化了,她什么都不想了。
連跑步都不想了。
什么三千米,什么告別,全都滾到一邊去吧。
此刻,她只想要蕭生。
“流水很清楚惜花這個責任。”
“真的身份不過送運,”
“這趟旅行若算開心,”
“亦是無負這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