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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車廠被砸的面目全非,蕭生有點犯愁,剛剛開業不久,手里賺到的那點錢又要賠進去裝修,重新買設備。
他們店自打開業就挺多人,活動做得大,蕭生又會籠絡客戶,旁邊挺多修理廠都看著呢,心里肯定不舒坦,鄰街那個算按捺不住的,蕭生也沒手軟,算是殺雞儆猴,給那些想要壞他們的人一個教訓。
店里人突然多了起來,全都是開車過來的小姑娘,一個一個嚷著“好帥好帥”,蕭生的耳朵都快被她們給喊聾了。
但是老話說過,有錢不賺王八蛋,蕭生不會拒絕找上門的買賣,所以在修理廠重新裝修好之后,大賺了一筆。
蕭生很能干,又有頭腦,修理廠開業的第二年,他把資金又全都投了進去,在一個稍微大一點的地方開了一家連鎖。
蕭生也申請了一個微博號,他雇了一個專門的人過來搞線上營銷,開了一家淘寶店,車子的一些零配件會放在淘寶店上買。
這樣線上線下一起銷售,生意越做越大。
這兩年下來,衛綰被蕭生養的胖了一點,胃也好了一些,蕭生管她管的嚴,那些忌口東西衛綰統統不能碰。
蕭生朋友多,他給衛綰找了幾個攝影師還有靠譜的助手,現在多數時間都是衛綰的,她愛拍點什么就拍,不想拍也不用強求,挺輕松的。
蕭生是出了名的寵衛綰,年底的時候他讓陸小軍幫他找個靠譜的房子,他想買。
陸小軍多雞賊,立刻就有了感覺,推推蕭生的肩膀,“蕭哥,這是要求婚啊?”
蕭生笑了笑,“有什么想法沒有?”
“臥槽!真要求婚啊!”陸小軍一口酒差點噴出來,立刻坐直了身子。
“嗯,年后吧,她生日那天。”蕭生悠閑地喝了口酒。
布置求婚現場的時候宋小北也過來了,她最了解衛綰,知道衛綰喜歡什么。
宋小北挺長時間沒看見蕭生了,見面的時候還挺激動。
“蕭教練!姐夫!”宋小北進了他哥哥的公司,當一個清閑的小職員,穿著一身職業裝,蕭生差點沒認出來。
“小北。”蕭生低低一笑。
“我還帶了一個人過來,哦不,三個人。”宋小北神秘兮兮的往門口一指。
林子溪走在最前面,身后牽著一個畫著煙熏妝的女孩兒,另一個女孩兒留著精致的短發,看著挺酷。
“這是林子溪的女朋友,君君,這是時熙,也是綰綰的鐵哥們。”宋小北興奮地介紹道。
蕭生笑著和他們一一打了招呼,最后伸出手,看著林子溪,“好久不見。”
林子溪笑著回握過去,“蕭生,有時間談談嗎?”
林子溪看著蕭生,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你變化很大。”
蕭生斜斜的咧了咧嘴角,“你也是。”過了會兒,蕭生問,“你是什么時候有女朋友的?”
“怎么?質疑我沒有按照你的吩咐和衛綰在一起?”林子溪不客氣的說。“蕭生,你真沒種。”
蕭生沒否認,眼睛又黑又亮,筆直的看著林子溪,“是小綰把你拒絕了吧?”蕭生看著林子溪表情的變化,挑了挑眉,“拒絕的挺狠的?”
林子溪默了一會兒,“你不在的時候,綰綰的依賴癥復發了你知道嗎?”
蕭生嘴角的笑容僵了僵,“你說什么?”
蕭生進去沒多久衛綰的酒精依賴癥就復發了,她什么事情都喜歡悶在心里,她喜歡一個人呆著,蘇姨也沒管,衛綰開始一瓶一瓶的喝酒,紅酒白酒都喝,好幾次酒精中毒送去醫院,挺嚴重的。
“你不知道,那個時候衛綰瘦成什么樣。”林子溪說,“她心心念念的都是你,我還有什么資格去追求她?”
“后來呢?”蕭生的聲音有點啞。
“周暮澤那個時候恨不能宰了你,都是你把衛綰搞成這個樣子,他找了挺多人給衛綰治病,陸陸續續治了一年多,才慢慢的好起來。”林子溪緩緩地說:“我喜歡衛綰挺多年了,我覺得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我更疼她,所以我一直很有自信,但是衛綰的這次發病徹底把我打醒了,她不愛我,她這一輩子都不可能愛上我。”
“所以呢?你就放棄了?”
“是,我放棄了,我要有我的生活,我的家族很龐大,我身上背負著很重的擔子,我必須接受商業聯姻。”
衛綰的生日宴會定在君君家的酒店里,蕭生包了一個最大的會廳,周暮澤原本不想讓蕭生來定,倆人到現在還是挺不對付的,但是沒有辦法,自家妹妹認定了,周暮澤也就只能和蕭生打打嘴仗。
周暮澤總覺得自己欠了衛綰挺多,所以格外寵她。
林子溪肯到場,而且還和君君一起過來,衛綰還挺驚訝,那幾年和林子溪鬧得挺僵,衛綰破罐子破摔一點情面都沒給林子溪留,這次過來也能趁機和他緩和緩和。
衛綰的眼睛掃了一圈——自打宴會開始就沒見到蕭生。
這次生日宴周暮澤請了不少朋友過來,有一種把衛綰的身份宣布出去的意味,所以衛綰穿的挺隆重。
她本來就白,而且氣質偏冷,一席潔白的禮服長裙把她的氣質襯托的恰到好處。
周暮澤站在臺上把衛綰隆重的一通,按照他以往的冷幽默路線,說的底下的那幫人一愣一愣的,不笑也不是,笑吧,還笑不出來。
“接下來,就讓我們有請我的妹妹,那個喜歡羊駝勝過喜歡鳳凰的,衛綰!”
衛綰扶額,勉強笑著拖著裙擺緩緩走下旋梯。
正當她往下走的時候,周暮澤又說,“還有我的妹夫,蕭生!”
衛綰一愣。
蕭生站在對面的旋梯上,看著衛綰笑了笑,然后大步走下來,幾步上到衛綰面前,一把把她打橫抱起來。
現場突然響起禮炮聲,大廳的門開了,酒店的服務生推著花車走進來,現場突然下起花瓣雨,音樂緩緩響起,燈光變得柔和。
蕭生把衛綰抱到臺上,放到玫瑰花中間,深深地看著她的眼睛,半蹲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