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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三——
騰挪躲閃、極速前進!
夏純陽的速度快到了極致!幾乎是在王會打空了子彈,不得不縮身躲下車門的同時也閃到了王會的身邊!
王會只覺依靠著的車門突然升空,天旋地轉(zhuǎn)!再回神,他已經(jīng)被夏純陽當(dāng)成人質(zhì)擋在身前了!
“不要開槍!”打急了眼的警察突然發(fā)現(xiàn)目標(biāo)變成自己的同伴,驚出了一身冷汗,撕聲叫到!
饒是其他人反應(yīng)迅速,王會還是被打中了右肩,這還是全靠夏純陽微微挪動了他的位置,否則他中槍的位置就會變成脖子上的大動脈了。哪怕是避開了大動脈,但就是這么一瞬,鮮血就染紅了王會的半邊身體。
槍聲停下。背靠著警車,前面還有王會擋著。夏純陽才稍稍松了一口氣,抓著王會衣服后心的手很穩(wěn),但他腳下卻零落的暈開了幾滴殘紅。
滑落的血珠打在地上,很快就和王會身上蜿蜒而下的鮮血匯聚一起,讓人看不出他也受了傷。
“你已經(jīng)被我們包圍了!不要頑抗,馬上放開人質(zhì)!”有眼睛的都看得出王會的情況很不好!憂心隊長的安危,副隊大聲叫道。
夏純陽沒有出聲,而是盡快調(diào)息,回復(fù)自己的體力。這警察說的話,他一個字都不信。他可沒忘記,就是他手上這個人率先向他開槍,才引發(fā)了這場槍戰(zhàn)。
第29章
就在雙方僵持,警察準(zhǔn)備向總部要求特警支援的時候,鐘明帶著他的人趕到了。
一到現(xiàn)場,鐘明臉色一連數(shù)變,他知道王會背后有人,但他沒想到王會真的敢出手。只要想到那個后果,鐘明只覺腦袋陣陣刺痛。
見到鐘明他們,王會的隊員偷偷松了一口氣,紛紛將視線放在鐘明身上,等鐘明的指示。
鐘明能有什么指示?他心里都苦得要泛濫成災(zāi)了!
就算已經(jīng)苦海滔天,鐘明也不得不站出來:“夏少!我是鐘明。”
王會掀了掀眼皮,想說話,卻發(fā)現(xiàn)自己一個字都吐不出來。一時又驚又怕,卻苦于受制于人,連稍稍掙扎都做不到。
王會的副隊一聽鐘明的話就覺得不妥:“鐘隊?!”
鐘明也沒有遮掩:“夏氏集團的夏少。我接到的命令是請夏少走一趟。總司有些事情想請教一下夏少。”在“請”字及“總司”上特意咬重了發(fā)音。
身為港城人,誰不知道夏氏集團?更別說之前滿城風(fēng)雨的“千萬賞金”了。
副隊的面色慘白一片:“是之前千萬賞金的夏少?”
他們之前就覺得這人眼熟,但因為先入為主再加上王會的率先開槍,都給他們帶來錯覺,這只是一個長得像的人。后來是頭腦發(fā)熱,誰還記得誰?
“嗯。”鐘明肯定的點頭。
不僅僅是副隊,其他的隊員在鐘明點頭后,幾乎是不約而同的放下了手中的槍,幾人的臉色比失血過多的王會更蒼白。
“他不是疑犯嗎?他還拒捕……”有個聲音弱弱的反駁。
鐘明只覺一股氣直沖腦門,說出來的話是重之又重:“拒捕?他怎么拒捕了?他是持刀還是有槍?他襲擊你們了?你們開了多少槍?還有多少子彈在膛里?!你們看看周圍,整一個火拼現(xiàn)場!但子彈都是你們的!!這不是疑犯!你們是把他當(dāng)重犯,要當(dāng)場擊斃!別說他是夏少,就算他是個普通人,無憑無據(jù),開槍擊殺……你們這身警服還要不要繼續(xù)穿著?!”
之前是因為王會的率先發(fā)難,給他們埋下了心理暗示,但不是每一個人都是無腦之輩。被鐘明這么一喝問,之前忽略的細節(jié)浮現(xiàn)心頭……明白人是差點連手中的槍都握不住。明明是艷陽天,他們卻渾身發(fā)冷,眼前一陣一陣的發(fā)黑。
鐘明這話,不僅僅是罵醒王會這些隊員,更是在責(zé)問王會,同時也是向夏純陽表明他的立場。看到這些隊員的臉色,鐘明心里也不好受,但戒備心卻一點也沒少,在他說話的時候,他的隊員已經(jīng)是一對一的守在了旁邊,隨時預(yù)防有人發(fā)難。但最讓他揪心的是夏純陽在聽到他的話后沒有任何表示,只有一片沉默。
就在鐘明絞盡腦汁思考,怎樣才能讓夏純陽放下戒心的時候,他接到電話,警務(wù)司陪同夏正德已經(jīng)在路上了。
鐘明也沒隱瞞,朗聲說道:“夏少,夏董和警務(wù)司在來的路上了。”
夏純陽眼神微動,卻沒有輕舉妄動,依然保持著蜷縮的姿勢,確保自己全身都被擋得嚴嚴實實的。
大約十分鐘,二十輛全黑的防彈車浩浩蕩蕩的到來,率先從車上下來的是夏家的保鏢頭子嚴正,身上沒有穿著標(biāo)志性的黑西裝,反而是一身迷彩裝扮,腰兩旁那明晃晃的槍支看得在場的警員是一陣陣的心虛。
隨著嚴正的出現(xiàn),十個全副武裝的保鏢也緊跟著下車,依靠著車展開戒備,他們手上端著槍,防彈頭盔、防彈衣一應(yīng)俱全,不知情的還以為到了哪個反恐戰(zhàn)場。
無須鐘明發(fā)話,警員不自覺的就撤了包圍圈,這里隨便一個人一把槍就能把他們所有人都掃成馬蜂窩……
嚴正掃一眼現(xiàn)場,就把當(dāng)時的情況猜出七七八八了。連余光都沒有給那些警察,他徑直走過去:“純陽少爺,老板在車上等你。”
聽到熟悉的聲音,夏純陽松了一口氣,緩緩的放下了王會。
嚴正眼尖,一眼就看出夏純陽的狀態(tài)不對,快步上前,一把將王會扯開,扶著夏純陽……
“還有人躲在旁邊的樓上。”一挨到嚴正,夏純陽借著低頭的姿勢,快速說道。
眼里精光一閃,嚴正沒有任何異樣的扶著夏純陽繼續(xù)行走,另一只手卻快速的打了幾個手勢,最近的幾個手下看到后借著掩護低聲說了幾句,看起來還是原來的樣子,事實上每個人的都開始戒備來自狙擊手的攻擊。
見到王會像塊破布一樣被扔到地上,就算知道他是自食惡果,鐘明心里仍然難以自制的升起一股狐死兔悲。失神的剎那,正是和夏純陽交錯而過的瞬間。
電光火石的一瞬間!
——夏純陽聽到破空之聲從鐘明身后傳來!
救人!后仰!連人帶己側(cè)閃!同時將嚴正推開!
“噗”的一聲,子彈擊空,打在地上。
幾乎是同一時刻,保鏢團里的狙擊手也毫不猶豫的扣下扳機,沿著他判斷的方向射擊。而狙擊手的射擊就像一個信號,讓其他人的神經(jīng)繃到了極致!
身為狙擊手,一槍之后,無論中與不中都不會留在原地開第二槍。
深知這些人的習(xí)慣,嚴正一個翻身站起,扶起夏純陽,連看都不看鐘明,幾個箭步就沖回車里,而其他保鏢更是默契十足的在五秒內(nèi)回到車里,七秒的時間車輛發(fā)動,迅速而有序的開走。
轉(zhuǎn)眼間,現(xiàn)場就留下那些警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