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它親眼目睹主系統在四號的幫助下回收了9個子系統,主系統怎么可能后繼無力?那就剩下唯一的可能了。
那聯系不上主系統的四號豈不是隨時都會處于不穩定的“癲狂狀態”……識時務者為俊杰,再加上它還有個蠢宿主拖累著,十一不敢賣關子,“你要我幫什么忙?”
“你能夠監控全港的網絡對吧?”這是從平行世界那邊的記憶推測的。
“你想做什么?想讓我和四號直接對上嗎?”十一在這方面非常的敏感。聯網全港它不是做不到,但動靜太大,它跟著劉斌龜宿在gc里不就是不想和四號硬碰硬!
夏純陽道:“四號有可能隱藏在黑黨后面,這事你應該知道吧?黑黨現在對我發出了追殺令,不久之后會有大量的殺手及賞金獵人涌入港城。我要讓這些人有來無回。就需要全面的監控,知道他們每一個人的行蹤……將四號伸過來的手全都剁了,我要去四號的窩藏點。沒了四號在外布局策劃,你覺得主系統還能翻天?而且你最擔憂的暴露行蹤,經過這些事后,四號應該是早就知道你的位置了,它不動你,你就安心被它溫水煮青蛙?港城待不住,那還可以回國。”
最后那句話簡直就是說到十一的內存核心去了!!從寧凌自爆那件事來看,四號分明就已經識破它的行蹤,這段時間沒有作為那是因為主系統比它更重要,是因為夏純陽擋在了它和劉斌的前面……而夏純陽剛才的一番話,也說明了他和四號及主系統之間不可調和的矛盾。這就簡直注定了它和夏純陽應該統一陣線,不是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嗎?
而沒了四號在外面經營的龐大關系網,被夏純陽關在意志里的主系統能做什么??那還不是甕中捉鱉,它系統的巔峰生涯馬上觸手可及!
“你知道四號的窩藏點?”雖然很“心動”,但該問的事情還是要問清楚。
“我不知道。黑黨知道的可能也只是擺在明面上的廢棋。但你知道。不要急著否認。我們可以將這次的合作作為對彼此的一次觀察,然后再做決定。另外,我追捕綁匪的時候,還殺了一個克隆人。那個克隆人在死前傳達了一個信息,四號想和我談一個交易。”
“交易?!什么交易?!”十一是瞬間就反應過來,一邊問,一邊飛快的演算。能讓四號主動提出和夏純陽交易的還能是啥?!當然是主系統!!
因為失去和主系統的聯系,四號急了,這才想著通過某個交易和夏純陽達成共識,讓夏純陽放了主系統?這怎么可以?!以十一對四號的了解,如果不是無計可施,四號是從來都不會主動示弱的。就算是表面的也不可能……因為絕對忠誠這個序列的第一守則就是除了主系統外,不會向任何人或事屈服。
一番快速運算,十一得出結論,這個時候它和夏純陽合作才是最佳選擇!
“我答應!”
既然答應了夏純陽,十一也就不會再藏著掖著,而是直接就坐到電腦的前面,“我現在要直接進入全港的網絡,無論是公家或者私人的。需要時間一天,這個過程里你不要讓人打擾到我,也不要驚醒劉斌。我怕到時過于龐大的數據流會對劉斌的腦神經造成沖擊。”
“嗯,你放心。”
十一說完后,就將劉斌的雙手放到電腦主機上,本來在運算公式的電腦瞬間被十一取代,顯示屏上的公式跳躍幾下后就變成一串串的數據流,不斷的閃現然后又被新的取代……
第149章
因著身上那股還沒有徹底消散的劍意,夏純陽干脆包下了機場外面的露天咖啡館,再加上一圈穿著黑衣的保鏢守在周圍,只會讓人覺得這是某個有權有勢又喜歡顯擺的人出行,不會想到其他地方去。
而夏純陽所坐的位置,剛好正對機場的出口,這進進出出的人流都盡收他眼底。沒有讓他等太久,一個蓄著短胡子,黑發棕眼,身高在174左右的男子一邊手攬著一個身材惹火的金發女郎,一手推著裝滿了行李的行李車,兩人親親熱熱的從機場里走出來。
——容貌性別都符合十一給他的資料。
一百米的距離,對現在的夏純陽來說不算距離。
隨手拿起桌上的兩顆方糖,運氣灌注其中,彈射而出!
爾后看都不看后果,起身結賬離開。
連帶的那一圈黑衣保鏢也跟著走了個一干二凈。
只見那一男一女身體一僵,毫無預兆的突然倒下。把附近的來來往往的人群嚇了一跳!隔了一會兒,沒見這對男女起來,才有男人壯著膽子上前查看,一探鼻息才發現人已經沒氣了!?
“死人了——”
本來還圍攏過來看看能不能幫忙的眾人被這男子說出來的話嚇得連連后退!霎時那對男女身邊就清空了一片。
這時,夏純陽的車剛好從機場前面的大路經過,車窗放下,里面輕飄飄的“飛出”一架紙飛機,精準的落在死者的身上。
當警車及救護車趕到現場,開始取證的時候,負責搜索現場取證的警員拿起了這架紙飛機,打開一看,當即就倒抽了一口涼氣,“頭!快來看!”
而被他稱為頭的男子儼然就是鐘明,陸笙榮的養子,“有發現?”
“頭你看!”
鐘明接過剛剛被打開的紙張——殺手榜no.47,雌雄雙煞!
上面打印出來的照片分明就是這兩個死者!不大的a4紙里不僅有他們照片,還列舉了他們接過的最近五宗單子,以及案發的日子。
然而最讓看著心驚的卻是照片上大大的一個紅色“x”。
讓人一看這心里就不自覺的泛起寒意。
等鐘明他拿到掩飾報告的時候,更是脫口而出,“你確定你們法醫處沒弄錯?”
負責送報告的小助理狠狠的搖頭,甚至還指天發誓了:“沒有!當值的段醫生擔心自己出錯了,還讓休息的蔣科回來幫忙,這份驗尸報告是他們兩人一同簽名確認的!”
“頭,怎么回事?”鐘明的組員圍過來七嘴八舌的問道。
鐘明只覺頭疼的將報告給他們,“你們自己看。”
“……致命傷在咽喉,沒有外傷,喉骨全碎,疑似受到硬物重擊。……”
然后——“沒了?!”
拿著驗尸報告的幾個警員翻來覆去的看了幾次,確定除了前面關于性別、年齡的正常報告外,涉及到死因的話語就只有這短短的一句話。和以往幾頁紙的分析完全不同。
被幾個人齊齊盯著,送報告過來的小助理很光棍的一攤手:“沒了。”不說旁人不相信,小助理在兩位法醫的講述下將這份簡短得不能再簡短的驗尸報告打出來的時候,他自己也是不信的。但不信歸不信,事實就是如此的殘酷。
不等鐘明說話,其中一個警員就說到,“我問過附近的行人以及看過門口的監控,他們倒下的時候毫無預兆,而當時根本就沒有任何人和他們近距離接觸過!沒有外傷,硬物重擊?他們死去的那一刻身邊根本就沒有人!而現場也根本沒有發現你們所說的‘硬物’……”
更準確來說,現場干凈得很!
除了死者外就只有那個熱心上前幫忙的男人的腳印。
哦,還有那架表明了死者身份的紙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