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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孟婆對河生有意思,為了讓對方不擔心她便先將玉紫河生的這種情況說明一下,免得讓對方擔憂。
常玄策突然來了一句:“老大,可不可以不舉這樹了,重死了!”
明婁斜眼撇過去:“行,那你把河生背進屋里。”
常玄策就知道自己一定又是那個苦力,但背人總比舉樹好些。他剛將河生放到床上,明婁就留下孟婆叫他先出去守著。
常玄策嘴巴碎碎念的跨門而出。
明婁突然嚴峻起來:“滋養他的靈魂需要你的幫助。”
宴南殊驚訝:“我的幫助?”
她到也不是不想幫助河生,但平日里這人一副時近時遠的態度,讓她不覺得自己會是能夠幫助他的人。
“你需要和他共浴在長生花里。”明婁說。
對方說的有多輕松,宴南殊就有多驚訝,甚至于露出不解的驚嚇。
“為··為什么啊?大人。”她問她原因。
明婁說:“你兩的生魂實際上都不完整,和以前的我相差無幾。”
宴南殊突然明白:“難道這長生樹是大人故意安排的。”
“不錯,為了你們能夠在這一世想起對方來,我作為你們的老大應該有義務幫你們一把,我不想再看見任何人留遺憾,尤其是我身邊的人。”明婁說起這話來的時候,宴南殊知道她的眸色是因為什么突然暗下去的。
宴南殊并不知道自己和判官有淵源,但她想知道她們到底有著什么樣的關系,還是乖乖的進了沐浴桶。
屋里白霧繚繞,水汽蒸得人睜不開眼。
沐浴桶里盛著大量的紫色長生花液,河生頭微微低垂,安靜的閉著眼睛,宛若睡著一般,宴南殊在屏風里脫去衣物后,隨即來此,手尖輕點瀲滟紫色水面,最后將自己半個身子輕輕融進了水中。
她睜著眼睛靜靜的望著對方。
不知道何時,她也在長生花的浸泡下漸漸睡著····
一到早上,常玄策就畢恭畢敬的圍著圍裙站在明婁的房間外面,剛開門的明婁被他這架勢嚇得不輕:“神經病啊!大清早的站在我房門口。”
常玄策背打得筆直,持著一副陽間播音腔:“老大,該用膳了。”
明婁蹙眉嫌棄:“你給我正常點!”
小白剛從廚房里拿了幾碟小菜,然后笑著說:“哥,我也覺得你今天不正常。”
常玄策一鏟子過去:“你敢這么說你哥,臭小子。”
明婁坐在石凳上喝了口粥,然后淡淡的說:“你不用獻殷勤,昨晚的事我不計較了,把你那副神經樣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