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啊姐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老板找到人我就不干了。”
“他什么時候找到人?”
“你管人什么時候找到人?”
“讓他快點。”
*
林朽要回來復讀的消息落實了,因為湯穎先回來了。
大張旗鼓宣揚著尖刀班重新洗牌之類的言論。
千禧在操辦給時宋的募捐,去器材室領了個捐款箱抱著進教室,放領獎臺上,抹布擦了下灰。
湯穎被圍起來,姚嘉悅坐在她后桌的桌子上,一只胳膊搭她肩膀上。
“林朽真的要回來嗎?具體是什么時候啊?”
湯穎答著,“就最近了,學籍已經恢復,擇個好日子就回來了。”
“學校不在乎他有案底嗎?不怕影響聲譽嗎?”
姚嘉悅替湯穎答了,“他如果再回來考個狀元,才是大大提高聲譽,是你你咋選?”
“有點道理哦,學校就在乎那點教育資源,成績好了自然什么都跟著好?!?
后面很多問話都被倆人你一句我一句給答了,千禧能感覺到圍起她們倆的這群人關心的問題都不在她倆之間任何一人身上,此前這群人與湯穎的關系也并不怎么樣,姚嘉悅更甚,她還是個外班的,但她們偏偏就享受這種簇擁,無所謂真情假意。
湯穎透著人群縫隙蔑視著千禧,炫耀著從不屬于她的擁戴。
又有人問,“那他之前在干嘛?為什么偏偏趕在這個時候回來?”
湯穎剛好要答,千禧在這時用黑板擦磕了磕講臺,吸引他們注意。
湯穎立馬轉移話茬,說起他哥和林朽怎么認識的。
千禧直接抱著捐款箱過去,“都起開?!?
讓出一條小道,千禧側身擠進去,捐款箱落在湯穎桌上,湯穎被震得眨了眨眼,無意識后仰一下。千禧做了個‘請’的手勢,“兩位,捐點吧?!?
湯穎順勢仰在椅背上,雙手抱胸,歪著頭,“給誰捐???”
“時宋。”
湯穎無辜地問姚嘉悅,“誰???”
姚嘉悅撇個嘴,“我哪認識?!?
尖班的部分人也不那么熟悉時宋,站湯穎旁邊的男生說了點他知道的,“得病了,一直沒來。”
湯穎做張個惋惜的臉,望向千禧,“哦!生病了啊,好可憐??晌矣植徽J識她,這怎么辦?”
她看一圈周圍,“你們認識她嗎?”
也都說,“其實不算太熟?!?
有熟識時宋的出來說,“都是同學,之前不熟,等她回來我們也還是要一起上課的,多少是點心意,叁十五十不嫌少?!?
姚嘉悅點點頭,“有道理,不過她要是回不來呢?”
千禧眼神‘唰’地化作鋒芒,“你嘴巴干凈點?!?
姚嘉悅無辜臉,“我就說實話啊?!?
湯穎附和,“捐款這種事不就是看個人意愿,我們不想捐,你還要伸手進我們兜里掏錢不成?”
誰也不是傻子,倆人這個德行明眼一看就知道是在和千禧對著干,且不分場合狀況的對立,幾人從中撤了出來,回座位取錢,再折回塞進捐款箱里幾張藍的黃的綠的。
千禧更是把提前準備好的叁萬塊錢塞里了,旁邊人感嘆著大數目,也被這架勢的洪流沖動,也開始掏錢。
“呦!”,姚嘉悅冷嘲,“你這么有錢,直接包圓得了,在這兒攛掇我們捐這仨瓜倆棗,應該不是什么投餌打窩的手段吧?”
捐過錢的人頭皮就繃緊了,開始搖晃,“千禧不會,這是老師讓她操辦的?!?
湯穎懟他,“那老師怎么不讓你操辦?”
“千禧是老師之前帶班的學生,時宋也是,這不難解釋?!?
“所以跟你有什么關系呢?她怎么不回五班去搞募捐呢?那人這么久沒上學,回來之后還能考的進尖刀嗎?還能跟你做同學嗎?傻不傻啊?”姚嘉悅說完看了眼表,要上課了,從桌子上蹦下來。
千禧記錄著他們捐款的數目,聽到這兒頓了一下,克制著。
旁邊人實在聽不下去,“不是同學也是校友,捐就捐了,你倆少說兩句吧。還有你,打鈴了沒聽見嗎?”
“聽見了聽見了,學習好了不起啊?!?
這一番對話下來,募捐箱里沒再有增加,千禧并不擅長鼓動人心。募捐箱擱置在自己旁邊的窗臺上,往后兩日幾乎沒人靠近。
學校有呼吁大家捐款,教師組籌了小幾萬交給千禧,除了五班的時宋舊友捐了些,其他學生依舊不為所動。
她有點討厭自己這副脾性了。
老楊又在這時公布了下次考試的日期,兩件事迭在一起,堆滿了千禧考前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