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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自己忌口的列出清單交給吳姨,驚訝于她燒出的東西竟然很合我胃口。
“菜放在桌上了。”吳姨隔著門說。
“好!”
雖說我口味講究,但對于雇主來說,我是一個很討喜的雇主,給的錢多,還總是待在房間里,吳姨也總能默契配合我的作息時間,也就是我走出房門,就不會見到她。
一夜沒睡的確餓得前胸貼后背,我的頭靠在柔軟的床沿,底下是厚實的羊絨地毯,落地窗外的城市已經亮起,我總覺得能聽到外面嘈雜的聲響,只是這玻璃的隔音是最好的。
我把電腦隨手一扔,煙灰缸里的煙蒂被我掐滅。站起來的時候因為長久坐著而有些暈眩感,再看看亂糟糟的房間,各式各樣的衣服灑了一地,我用腳踢了踢,發現還有一件不是我的。
我皺著眉把它拾起,聞了聞,一股廉價Whiskey的味道,依舊記不得是從哪個酒吧領回來的人。
我走出房門,坐到餐桌邊,把桌上的菜吃了底朝天。
這房子的構造和我在美國那兒的很像,就是照著選的。
其實我只是怕麻煩,畢竟美國那棟我住了太久,從高中畢業到三十歲,突然換格局,我怕領人回來的時候把廁所當臥室導致陽痿。
我念舊,害怕改變,但不排除我依舊喜新。
吃完飯我打算去一個地方,雖然現在最好是先睡一覺。
但因為這個地方近到我不需要坐車,我便把睡覺這件事延后。那是個咖啡館,座落于市中心商圈的旁邊一個相對于幽靜的地方,鬧中取靜,矯情地惹人喜歡。
我不是第一次來這里,三個月前寧小案結婚,我處理完美國的事情便回了國,到現在滿打滿算一個月,我本該更早來。
這一個月我天天到這家咖啡館,定時在午后最曖昧的階段點一杯黑咖啡,并不多待,就坐在靠窗的位子上。
剛入秋的氣候讓人顯得很慵懶,我看著窗外人來人往,看無聊了再看會兒從書架拿的雜志,過一小時就走。
這一個月有幾個人對我搭訕,就是那種自以為不動聲色地坐到我的對面,又不動聲色地透露著自己早已顯露的內心。
對于這種人我一般不會拒絕,聊上幾句或開幾個玩笑,畢竟拒絕女士太不紳士,拒絕男士又過于不給人家面子。
我尊重每一個鼓起勇氣的人,但僅僅是尊重,別的沒有。
我很享受那種自己在他人眼里是一件物品的感覺,因為他們的眼神里透露著我至少分為了昂貴的那一類,他們一般消受不起卻又樂于挑戰。
人人都愛挑戰,就像我現在一樣。
可這些人不是我的目標,并不是他們不夠格,其中幾個我很有興趣和他們成為來一炮的關系,但顯然出現在咖啡館的人要比在酒吧里的人難擺脫,我討厭麻煩,即使我這個人本就麻煩。
我的目標至今還未出現。但我相信并不遠了。
回家后我先睡了一覺,時間并不長,起床時是半夜,我感覺自己又調回了美國的時差,便給MIKE打了個電話。
是他的太太接的,熱情地問我什么時候會回去,我笑著與她說看情況了。
接著是MIKE接的電話,他可能剛給他家的HONEY洗完澡,那只一見到我就撲的大型金毛,接電話時依然是習慣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