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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散發(fā)著一股生人勿近氣息的陳程，實在是拒人于千里之外。

今天看來也不是搭訕的好時候，付晗認清形勢放棄幻想，轉(zhuǎn)頭正要開溜的時候，陳程突然出聲：“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嗯？”她疑惑地回頭，“請問。”

“如果，”陳程斟酌了一下措辭，“我是說如果，你很認真忙的一個項目，結(jié)項后發(fā)現(xiàn)被上司添了個莫名其妙的人的名字，你會有什么想法。”

真是個奇怪的問題。

付晗思索片刻后回答道：“你對TeamWork里劃水的人有什么想法？”

陳程一愣。

自己也是在國外留學(xué)的人，小組合作是非常普遍存在的形式，每每碰到劃水的隊員，甚至?xí)o教授寫信揭發(fā)他，沒有任何人能占到他的便宜。

那憑什么郭美珍能占林杭的便宜？

他回想起那天趙啟云向自己提這個項目，撇去林杭和郭美珍的不和不談，趙啟云在欣賞他能力之余，本意應(yīng)該還是為了自己的小未婚妻能“參與”這個案子順利畢業(yè)，他趙啟云能為了未婚妻讓出如此可觀的利益，反觀他陳程呢？

他還不如趙啟云。

林杭對自己的指摘字字珠璣，沒有一個字是錯的。

前所未有的挫敗感涌上他的心頭。

林杭讓他品嘗了兩次“敗”的感覺，第一次是讓他動心，失掉這場愛情的博弈，第二次是剛剛，讓他看清楚自己不過是被利益驅(qū)使的凡人。

“陳總？”付晗半天沒聽到回音，輕聲問了一句。

陳程抬頭向她道了一聲謝謝。

付晗撓了撓頭，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幫到他了，只覺得氣氛實在是尷尬得過分，此地不宜久留，先行告辭。

付晗關(guān)上辦公室門的那一瞬間，他拿起手機想要聯(lián)系林杭，不管怎么說，先為那句口不擇言的“你以為你是誰”開脫一下吧。

打開微信找到和她的對話框，卻發(fā)現(xiàn)林杭把頭像換了。

他頭痛地想這下難搞了。

等到他發(fā)出消息后，才發(fā)現(xiàn)令他更頭痛的事情：

林杭把他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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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那天曾實在 華麗地邂逅

早發(fā)生過 不阻你繼續(x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