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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少陽這幅委屈的模樣看起來像只受傷的小動物,不光在場的bloom團員們看得倒抽一口氣,恨不得撥開季寧寧自個兒把人摟在懷里安慰,他說什么都依著他;粉絲更是又心疼又覺得這個男人陽光的樣子十分帥氣,柔弱起來也真心萌炸了,紛紛發彈幕表示陸隊不哭還有我們疼。
當然,一部分粉絲開始指責季寧寧裝模作樣,另一部分則負責噴道德綁架。
無論如何,季寧寧也只是不為所動地望著天花板道:“因為我還沒有到法定結婚年齡,沒辦法結婚啊。”
陸少陽:“……哦。”
好像是這么一回事。
粉絲們和他的態度也差不太多:[………………]
[我去,仔細想想陸少陽真的比季寧寧大十歲,我怎么總感覺他們還是同齡人呢?有時候還覺得他們是姐弟戀]
[沒毛病,我寧就是個寶寶呀23333]
[媽呀我寧十八歲就被求婚了,瞬間感覺自己好老……]
[哈哈哈哈哈這個理由我給滿分,陸隊的內心應該是崩潰的]
[寧寧:說出來不怕嚇死你,我還想響應國家的號召晚婚晚育少生優生]
[陸隊:國家欠我一個媳婦qaq]
稍后,#國家欠我一個媳婦#這個話題就被刷上了熱搜。很多吃瓜群眾一看還以為是哪個地方又出了個感動中國的二十四孝媳婦,已經做好噴政府噴媒體噴風俗噴直男癌噴包子女的準備了。
誰知道點開詳情一看,卻被綜藝現場季寧寧和陸少陽的各種親密照秀了一臉……
憤怒的吃瓜群眾:“我們這些單身狗還沒發話呢。國家并不欠你們什么好嗎:)”
第128章
無論如何,bloom團員們對季寧寧和陸少陽的戀情早有了解,綜藝上調侃歸調侃,基本還是樂見其成的。
何況開年之后她們又要重新熱情洋溢地投入到無盡的工作中去。
就像季寧寧說的那樣,戀愛只是人生中微不足道的一個環節,她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很多。
而在這一年里,即便未來還有更多未知的驚喜,最重要的事情毫無疑問就是籌備了許久的演唱會。
現場演唱不比在錄音棚中收音,連自帶的瑕疵還可以通過后期修音變得完美。但現場又不僅是暴露歌手天生的不足,更關鍵的是沒有唱錯重來的機會,不滿意也無法反復磨合——那瞬間唱得怎樣就是怎樣,不能修改,無法后悔。
何況現場原本就比不上沒有任何干擾、可以讓歌手平心靜氣錄制的棚內,現場是嘈雜的、混亂的,隨時都有可能出現突發狀況,設備有問題也是經常的事情。每每遇到這種情況,歌手為了不露怯,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而歌手的心理素質往往也是非常重要的影響因素。
總而言之,現場演唱的要求非常高,哪怕是再厲害的歌手,也難以保證不會出現破音走音等尷尬場面。
這大概也是春晚之類大型晚會喜歡假唱的原因。
對于假唱,季寧寧一貫的態度是:咱們這水平,假唱也只唱那么好,不會有人夸;真唱效果雖然爛了一點,但光靠這一點賺個名聲也挺不錯……
因而,哪怕放在現在的大環境下,假唱作為一件司空見慣的事情并不會引發粉絲過多的苛責,甚至還會令粉絲感激于偶像想要貢獻最好的心情,季寧寧還是不想開這個頭。
她知道假唱就是一種精神毒品。如果她貪圖省事開了個頭,就再也停不下來。
不過,贊同她觀點的小姑娘是不會承認自己唱得不好的。
小姑娘們表示:她們只不過發現粉絲其實迷之喜歡她們唱得各種跑調的時候,所以慢慢無所畏懼了而已……
她們甚至很期待季寧寧在演唱會上跑調:絕對會上頭條的有木有!這可是免費且給力的宣傳啊!
然而,即便是數次在晚會中出演成功的bloom,歸根結底也不過能在那短短的幾分鐘內表現良好。
一場演唱會至少也得撐上三個小時。
而且不是單純的唱歌,是邊唱邊跳。
原本一遍唱歌一遍跳舞就容易氣息不穩或者記錯舞步,隨著時間的流逝小姑娘們的體力也在不斷下降,出亂子的幾率就更高了。
而且她們還要時不時和觀眾互動,時刻注意調動他們的情緒……
想想就頭大。
過年時期能天天睡到大中午直到被陸少陽親親抱抱舉高高才起床的季寧寧表示她現在就是一條咸魚。
好在小姑娘們一直有一起健身,這段時間下來自我感覺去參加馬拉松比賽都沒問題,應該不至于出現后半場氣喘吁吁走不動路開不了嗓的情況。
除了這些每個開演唱會的歌手都要注意的問題之外,為了展現bloom的特色,團員們幾乎全部親自參與了演唱會的策劃。
從場地安排到燈光舞美,她們都一一給出了自己的靈感,或者在集體排練的時候指出不妥之處。
以至于最后終于磨合成型的時候,演唱會處處都帶著團員個人鮮明的烙印。
這是一個漫長的過程,也是一個讓人心力交瘁的過程,中途團員們數次因意見相左發生沖突,也曾疲倦到想要放棄。
好在大家始終充滿希望,又相互扶持鼓舞,也不覺得日子十分難熬。
然后,這一天終于到來了。
演唱會歌單并不事先公布,只有聽過之后才知道有哪些經典歌曲入選,但毫無疑問bloom去年發售的專輯中的新歌大部分都會出現,與自制劇同名的主題曲《最好的我們》也會是演唱會的主打歌。
而激動坐在演唱會現場的粉絲們,也確實是伴隨著這首歌流暢歡快的旋律開啟了這場演唱會。
不過這不是正式的演唱,只是開場的一段改編過的伴奏。
彈鋼琴的人是戴雨桐,彈吉他的人是路溪,吹口琴的人是季寧寧。她們穿著普通的裙子,臉上無一例外帶著笑,看上去就像三個青春洋溢的學生。
在尖叫聲中,三人圓滿地完成了自己的演奏,然后放下樂器集中到舞臺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