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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聿高大的身影帶來沉重的壓迫感他欺身上前,伸手抓住裙擺,猛地用力一撕。
“嗤啦——!”布料撕裂的刺耳聲響徹房間,撕裂的裙子被沉聿隨手丟棄在地毯上。看他如此反應(yīng),吊著的心反而稍稍落回一點。她甚至放松下來,覺得有些慶幸。
沉聿的這個反應(yīng),她太熟悉了。
天大的怒氣,只要滿足他,讓他發(fā)泄出來,總能平息,男人嘛,都這樣。她溫順的迎合著沉聿,身體放松,嘴角還帶起了意思笑意,準(zhǔn)備配合他脫掉剩下的衣物。
然而,預(yù)想中的欲海情潮并未降臨。
沉聿的動作停了下來。他的目光落在暴露出來的黑色蕾絲丁字褲上,冰冷幾乎凝成實質(zhì)。那極致的誘惑,此刻卻像一桶滾油,澆在了熊熊怒火之上。
欲火與怒火交織升騰,他提起來,讓那條細(xì)線勒進深處。
“啊……”沉聿總是這么變態(tài),真沒辦法。她一邊想著,一邊迎合的呻吟起來,伸手要去摟他的脖子,卻被他低頭躲了過去。
緊接著,他順勢捉住兩只手,把領(lǐng)帶一扯一綁,那被束縛的手腕高高拉起,繞過床頭那華麗沉重的金屬雕花欄桿,用力打了個死結(jié)!
“啊……我好痛呀,啊……”她模仿著高潮的呻吟,雙腿半合半開,在絲綢床單上上下摩擦著,花心似泣非泣,眼波含露未露。以她對沉聿的了解,每當(dāng)她露出這種姿態(tài),沉聿都像餓急了的狼一樣撲過來,又兇又急。只不過……
怎么又是捆綁,沉聿其實挺能干的,就是喜歡玩些變態(tài)的東西。
等她回過神來,卻發(fā)現(xiàn)沉聿對她的呻吟充耳不聞,反而下了床,取床簾帶回來。
“你干什么……”察覺到情況不對,她掙扎著要坐起來又被綁死的雙手牽住。“阿聿,你來啊,啊……”
沉聿眼神憤怒得非常堅定,油鹽不進。他的眼神冰冷而專注,拿起束帶開始捆綁她的雙腿。絲綢束帶深陷入白嫩細(xì)膩的肌膚,他纏繞得極其仔細(xì),又極其用力,沿著小腿向上,一直纏繞過膝蓋,最后在大腿中段死死地打上結(jié)實的死結(jié)。
“阿聿……你……你干什么?放開我!”聲音里帶上了哭腔。果然,這個沉聿沒憋好屁。她現(xiàn)在像一條被釘在砧板上,連翻身的余地都沒有,只能徒勞地扭動著被捆綁的上半身。
沉聿對她的哀求置若罔聞。他直起身,居高臨下地欣賞著自己的杰作。
牢牢固定在床頭,雙腿被捆得嚴(yán)嚴(yán)實實,僅穿著件單薄的襯衫,丁字褲松松垮垮掛在上面。她渾身都在微微發(fā)抖,肌膚泛起病態(tài)的嫣紅。
她再也跑不掉了。
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沉聿的眼神幽暗得可怕。他慢條斯理地掏出手機。
難道他要拍照?
難道他想用裸照來威脅自己?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她可不在乎。拍就拍吧,如果沉聿覺得能用這種東西綁住自己,拍了之后就能放松警惕,也不失為一種方法……
只見沉聿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按動了幾下,似乎是在設(shè)置什么。然后,他俯下身,塞進了腿間。
“啊!”堅硬棱角的壓迫感,讓她失聲尖叫。那手機被丁字褲的細(xì)帶勉強兜住,其堅硬冰冷的邊緣,正正好抵在了她最敏感脆弱的珍珠之上。
緊接著——
“嗡……嗡嗡嗡嗡嗡……”
高頻的震動馬達(dá)瞬間啟動,強勁而精準(zhǔn)的敲打在那顆嬌嫩的珍珠上。
“呃啊——!”強烈尖銳的刺激,帶著痛苦的快感瞬間竄遍全身。身體如同被強電流擊中般劇烈地彈跳,又被手腕和腿上的束縛狠狠拉回,發(fā)出痛苦又難耐的嗚咽。
屈辱的淚水洶涌而出,他竟然……竟然用手機……
高頻的震動持續(xù)不斷地研磨著那顆小小的珍珠,如同無形的刑具。生理的本能根本無法抗拒這種直接粗暴的刺激。灼熱的潮意不受控制地開始在身體深處匯聚翻涌,伴隨著強烈的羞恥感和滅頂?shù)目謶帧?
沉聿冷眼旁觀著她身體的劇烈反應(yīng),看著她因那震動而迅速痙攣的肌膚,潮紅彌漫的臉面色,看著她眼中屈辱的淚水,臉上沒有絲毫動容。他甚至體貼地走到床邊,扯過一床輕薄的羽絨被,蓋在了那微微顫抖的身體上,泛著誘人的粉紅,和那張布滿淚痕的臉一樣。
他俯身,灼熱的氣息噴在敏感的耳廓,聲音卻冰冷得像西伯利亞的寒風(fēng):
“我會早點回來的?!?
說完,他直起身,整理了一下毫無褶皺的西裝袖口,轉(zhuǎn)身走向門口。
就在他的手握住門把手的瞬間,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腳步頓住,微微側(cè)過頭,對上床前那雙充滿恐懼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補充道:
“對了,忘了告訴你?!?
他停頓了一下,欣賞著她因這句話而驟然繃緊的身體。
“十秒鐘一次?!?
“什么?”
仿佛是為了印證他的話,腿間那持續(xù)不斷的震動,在某個節(jié)點驟然停頓。就在她以為這酷刑終于暫時結(jié)束時——
僅僅十秒的死寂。
“嗡!嗡嗡嗡嗡嗡——!”更加強烈急促的高頻震動模式再次啟動,如同密集的鼓點,毫不留情敲打著可憐的珍珠。
“呃……” 她強忍不住的呻吟,卻還是忍不住溢出嘴邊。
沉聿的嘴角,那抹冰冷而滿意的弧度加深了。他不再停留,離開了房間。
房間里,只剩下無邊無際的黑暗,和要把人淹沒的洶涌潮水,以及那十秒鐘停歇一次瘋狂震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