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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看今天中午秦霄那個樣子,好像對這個管家也有些……
要說是喜歡,又怎么可能和謝之繁上床?要換做是他,他一定會守身如玉,才不會和傅先生以外的男人發(fā)生關(guān)系呢!搞不懂這個秦霄,反正很奇怪就對了。
想不明白就不想,許沐話鋒一轉(zhuǎn),又接著聊他關(guān)心的話題,“你和傅先生是怎么認(rèn)識的啊?”
橫豎等著傅承焰結(jié)束應(yīng)酬的過程有些無聊,江一眠好脾氣地回著,“電梯偶遇。”
電梯偶遇?這也行?
這,確實(shí),好像也行。
許沐滿腦子想的都是江一眠衣著風(fēng)騷地在風(fēng)月場所的電梯里勾引傅承焰的淫。蕩模樣,他一邊暗罵江一眠不要臉,一邊又想著如果自己也這樣……
會不會傅先生就要他了?
許沐靈機(jī)一動,摸出手機(jī),“江管家,我們加個微信吧,不瞞你說,我其實(shí)也有個很喜歡很喜歡的人,但是我不知道該怎么才能讓他也喜歡我,你連傅先生這樣的男人都能拿下,在感情上一定有獨(dú)到之處,我有好多問題想問你,你教教我吧。”
江一眠并沒有好為人師的毛病,何況,說起和傅承焰的感情,他其實(shí)沒什么經(jīng)驗(yàn),不論前世還是此刻,他都是兩人關(guān)系中表現(xiàn)最差勁的那一個。
所以婉拒道,“抱歉,我沒帶手機(jī)。”
許沐咬唇,半信半疑地打量著他,西服平平整整,西褲因?yàn)殡p腿太瘦顯得空蕩蕩的,看不出里面有沒有揣東西。最后只得作罷,垂頭喪氣地說了句,“好吧。”
江一眠看他面容稚嫩,似乎沒成年,便好心提醒了句,“你這個年齡,還是以學(xué)業(yè)為主。男人之間談戀愛,更容易受傷,更需要保護(hù)好自己。最好是成年以后再談。”
“我成年了。昨天剛成年。”許沐憤憤不平道,“我只是看起來小。”
“……”行吧,既然成年了,江一眠也沒什么好說的,畢竟萍水相逢,只能言盡于此。
“喲,江一眠?”一道很欠揍的聲音響起。
江一眠不用抬眼都知道,是謝昀。
今天一大早謝家人老老少少來了個齊全,連一向沒有任何地位的謝之繁都來了,謝昀會出現(xiàn)也毫無意外。
“這誰啊?”謝昀注意到了許沐,一身粉色西裝價格不菲。
看來是最近都在津城待久了,竟沒發(fā)現(xiàn)燕城的名流世家里,出了這一號——娘炮。
許沐看著這紅寸頭就心里膈應(yīng),跟個臭流氓似的。他冷哼一聲,下巴揚(yáng)得高高的,“你管我是誰!”
“我確實(shí)不想管你,”謝昀抬手,用手背隨意拍了拍他的胳膊,“滾一邊兒去,別擋著老子消遣。”
許沐是嬌生慣養(yǎng)的公子哥,且長得嫩,看著純,都是被捧著寵著長大,喜歡他的人一大堆,哪里受過這種待遇。他兩只眼睛瞪得大大的,跺著腳一邊嫌棄地拿出手帕使勁擦著被謝昀碰過的衣料,一邊氣沖沖道,“你這惡心的臭流氓,竟敢碰我!”
惡心的臭流氓?
謝昀頭一回聽到別人這么侮辱自己,對方還是個娘們唧唧的玩意兒!
他啐了一聲“媽的”,一把拽住許沐的衣領(lǐng),“碰你怎么了?你是個什么碰不得的金疙瘩嗎?”
幾人本來就在角落,動靜也不算大,加上誰都知道謝家這個二世祖專門惹事不是個省油的燈,無人管這閑事。
許沐無助地看了看周圍,又氣又害怕,當(dāng)即就嚇哭了。
謝昀可不是憐香惜玉的人。
繼續(xù)道,“還罵老子惡心?穿得人模狗樣的,信不信老子現(xiàn)在就扒了你?看看你這身皮下面是個什么貨色?”
許沐被嚇得瑟瑟發(fā)抖,淚水止不住往下淌。
他不能被扒衣服的,他的身體要留給傅先生的,要是被別人看去,傅先生就更不可能要他了。
謝昀手腕突然被重重扼住,他尋著這細(xì)瘦白皙的手看過去,對上了江一眠冷厲的雙眼。
又是這種眼神。
上次他總覺得被江一眠裝到了,一直沒機(jī)會扳回一局,所以今天剛從津城趕回來,看見人就立馬上來奚落,就是故意找茬惹江一眠動手。
正好,讓老子看看你真正的實(shí)力。
謝昀依舊不可一世,“怎么?想英雄救美?”謝昀惡劣地笑,“我偏要弄他,你能怎樣?”
“謝昀,你是沖我來的。我勸你放手,別傷及無辜。”江一眠冷聲,“積點(diǎn)德,好多活幾年。”
操!
又是這種讓他脊背一涼的大家長語氣!
他煩死江一眠此刻的模樣,像極了他那成天盯著他一言一行的大哥。
他咬牙切齒,松手一把推開許沐,另一只手攥住江一眠的衣領(lǐng),“好啊,他不用脫了。你替他脫,怎么樣?”
許沐如獲大赦,連忙捂好自己被拽開的衣領(lǐng),生怕被人看去了半分,邊哭邊跑開了。
江一眠冷冷瞥著謝昀,扼住他手腕的那只手施力。
謝昀能明顯感覺到被鉗制的力量正在逐漸增加,疼痛感也越來越強(qiáng)烈,最后他忍不住“啊、啊”地叫出了聲。
本想踹江一眠兩腳,耐何手腕太疼了,他另一只手使勁扒拉著江一眠的手指,手腕卻疼得快要斷了。又疼又氣之下,他抬腳虛晃兩下沒碰到人,腿倒是先軟了。
江一眠在他手腕被掐斷之前一把扔開了他,冷冷丟了句,“跟我出來。”
然后大步走出宴會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