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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說什么啊？”多羅大聲干笑，想要避開回避這個話題。他的干笑在其他三人的沉默中那么刺耳，多羅也知道這樣很蠢，聲音從大變小，最后消失。不再多言的看著自己的主子和同胞怎么做？他不擅長這些事，只要配合就行了。

魔王眼神一凝，開始散發著威壓，看著這個說出驚人話語的人類，并沒有否認，只是問道，“你什么時候知道的？”高等貴族和人類的形態并沒有差別，能夠區分的只有在魔族展露真正力量那一刻，身上某些部位出現的黑色魔紋，神族是金色。但是這個人類看出來了他們真正的身份，他是怎么看出來的。

“你們在出現在我面前那一刻，我就知道了，你以為我這雙真實之眼會看不出你們和人類的區別嗎？”克洛維放下手上的文書，讓后背靠著座椅靠背，手肘擱在扶手上，十指在交疊在胸口下方，直直的和魔王對視，沒有任何的屈服，沒有任何的懼怕，平靜的對上魔王的餓威壓，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魔族，不也是人的一種嗎。什么魔族，什么人族，其實在無赦的眼里根本沒有不同，全部是不信任的人。

真正的世界是那么廣闊，種族是那么的混亂，什么人，什么魔，其實都一樣，不同的是樣子，同樣的是心，同樣的不可以信任。

這個世界的魔族和人類的差距并不大，但是力量不同源，這根本瞞不過自己，以前的自己會覺得奇怪，這些人的力量特別，但是現在的自己已經知道他們是什么。

“好一雙真實之眼。”魔王看著那雙夜色般的美麗眼睛，想起克洛維那天對這雙眼睛的評價，看破一切的虛妄，洞察所有的脆弱。一切的偽裝在這個人類的面前都沒用，不僅是物，還有人。不過，魔王相信克洛維不會知道自己的身份，因為神魔兩族對于人類而言已經是傳說，雖然存在，但是太過遙遠，神魔兩組的記錄也都消失在歷史中，人類不了解神魔兩族，也不會知道魔王是怎樣的。

不過是人類，能把他們怎樣，不過這個人類，“你不怕我們嗎？”人類不都畏懼強大的力量嗎？

“怎么會怕，魔族當年可是有拯救世界的功勞。”以魔為名，卻做出拯救世界的行動，這的真的是件很諷刺的事情。廣闊的宇宙中以魔為名的很多，但是一樣代表的絕對不是正義。

魔王看到了克洛維眼底的嘲諷，那是對魔族的嘲諷，為何，就他所知，人類崇拜神魔兩族，敬仰神魔兩族，而克洛維卻嘲諷。

“那是。”不看人眼色的多羅聽到這，驕傲的說，對于當年的事，那可是魔族的輝煌。得意的看了眼克洛維，人類知道了吧，我是多了不得人物，還不為你以前的舉動道歉。可憐的多羅遺忘了，克洛維是在明知他是魔族的情況下，做出那些事情。而多羅現在的視線也不再克洛維的眼里，他正和魔王對視著。

“為何嘲諷？”魔王想要知道原因。

“魔族不該是桀驁不遜，傲慢，反復無常，你們看起來可不像。”正確的解釋是，他們和那些欺軟怕硬，說話真假參半，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喜歡混亂，挑起紛爭，以純凈靈魂為食的魔族完全不像。當然魔族也是有美德的，稀少，但是珍貴的美德，一旦誠服就不會背叛的種族中，魔族可是其中之一。真難想象，這樣乖張的種族會有這樣的美德。

“誰說的，我們魔族那里桀驁不遜了，我們也有自己的禮儀。”多羅辯解。

克洛維掃了他一眼，意思是你有禮儀。

多羅難得明白這個眼神的意思，有些心虛，“看什么，只是不需要表現而已，說我們傲慢，我們有傲慢的資格。”語氣強了幾分，頭仰起，不屑的看了眼克洛維。人類和魔族先天的力量就有差別。

“反復無常，這個這個..”多羅想不出來，“塞恩，你來說。”找幫手。

塞恩嘆了口氣，“我不知道人類是怎么傳說魔族的，魔族是信守承諾的，絕對不會違背自己的承諾。”當然可以小小的曲解一下，或者在語言上設下陷阱。

多羅使勁點頭，沒錯，沒錯。

“哦。”克洛維淡淡的回應。不論魔族究竟是怎樣的，他不在乎。

“你并不敬仰魔族。”魔王看著克洛維，肯定的說。

“是。”克洛維也看著魔王，肯定的回應。

“為什么？”他不明白，一直站在人類之上的魔王，不明白為何有人不崇敬魔族。他們強大，他們救過世界，救過人類。

“敬仰有何用？”克洛維這樣回答。

魔王一震，立刻明白了克洛維的意思“沒用。”不論過去做過什么，現在的魔族對于人類太過遙遠，不論再怎么敬仰，魔族也不會給予回報。“你比其他人看的清楚。”

“人，能靠的只有自己。”靠別人是最愚蠢的。

“你真的很特別。”魔王沉默了一會，看著重新埋首文書的克洛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