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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輕笑了,苦澀、卻又欣慰。
工藤,你的愛,原來從沒有落空。
所以,一定要好好地回來啊。
第6章 折翼
時機到了。
降谷先生剛剛走進了這個彌漫著血腥氣的審訊室,叫走了看守和刑訊的人員,言辭緊迫,像有什么大事發生。
他知道,boss已經來到這幢大樓,fbi和公安也吹響了反擊的號角。
工藤新一艱難地嘗試擺弄著懸空的身體,在這個全封閉的暗室里,他已經喪失了對時間的感知。
四肢由于長時間的懸吊和槍傷已經腫脹得麻木,身上或許還有別的傷,鞭子打的,或是匕首劃開的,他已經不記得了,也沒有什么痛感。
他引以為傲的大腦發出尖銳的嗡鳴,眼前是一片白花花的幻影,后腦勺仿佛被千萬根針同時扎入一樣的刺痛。
有多久沒入睡了,三天,或是四天,還是更久?他自詡對疼痛的耐受不低,可好幾次,他幾乎以為自己快要死去了。
所幸,他們是不會讓他這么輕易死去的。
他是他們已知的,服用過a藥的唯一存活者。而雪莉離開以后,他們也喪失了獲得更多a藥的來源。于是,他們迫切地需要從他身上,知道a藥的功效,知道雪莉的下落。
這樣好的實驗品,這樣關鍵的線索,是不會讓他輕易死掉的。
“他媽的嘴真硬,”負責刑訊的人員似乎動刑都動地有些煩躁,“沒見過嘴這么硬的,上這么多家伙聲都不吭,再這樣下去琴酒還不把我們廢了?!?
“他上次自己過來問了一天,不也什么都沒問出來?放心吧,他最近忙著應付貝爾摩德,聽說兩人最近鬧得勢不兩立,沒空理咱們?!?
我可真厲害,他幾乎要在心理夸耀自己了,這樣還能活下來。
其實他已經感知不到多少疼痛了,有時甚至覺得自己的靈魂已經悄悄脫離了這具千瘡百孔的身體,漂浮在半空中,旁觀者似的俯視著這方小小的監禁室。
他垂著頭,嘗試從一片朦朧的迷霧中找回一點思緒。
他現在該做什么?
是了。降谷先生剛剛來過,他得抓緊了。
他艱難地動了動干涸到黏在一起的嘴唇,太久沒有張嘴,連舌根都僵硬地無法挪動。他努力吞咽著,試圖將干燥的粘膜濡濕,喉管卻像是被堅硬的木屑堵住般生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