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艾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低頭錯開工藤新一凄惶的目光,指尖深深掐進掌心,冰冷的地板在夜燈下灰白的模糊。
“可是名偵探,如果,我已經不是從前的黑羽快斗了呢?”
不再是,你曾經愛上的那個黑羽快斗。
他微微闔上眼睛,將氤氳的水汽鎖在眼眶,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輕笑,“現在的我,或許會讓名偵探失望的。”
晚風輕拂過一室寂靜,樹葉在窗外沙沙作響。他低垂著頭,一言不發,像末路的囚徒等待命運的寬恕。
“失望?”諷刺的輕笑倏地響起,裹挾著蓬勃隱忍的怒意。
“黑羽快斗,你看著我。”
低柔的嗓音像撒旦的蠱惑,牽引著他亦步亦趨地遵照指令。黑羽快斗不由自主地抬頭看著他,看著他鋒銳明亮的眼睛,看著他唇邊嘲弄的淺笑。
看著他,將披在身上的外套從肩頭卸下,墜在腳邊,像一地盛開的花。
“我要你,仔細地看著我。”
他一字一句地說道,青蔥的手指覆上襯衫最頂端的紐扣,指尖翻飛交錯,露出精巧的鎖骨。然后緩緩向下,解開一個紐扣,再一個。
透出白瓷般的肌膚……和這肌膚上,蜿蜒密布的瘡疤。
黑羽快斗猛然察覺到工藤新一在做什么,心中大慟,疾步走到他身前,握住正在認真解開紐扣的手。
他的手指微微顫抖,目色沉痛,近乎哀求地開口,“不要,別這樣。”
工藤新一幾乎要為這哀求不忍了,他緊咬牙關,倔強地直視著黑羽快斗的眼睛,持續著這場殘酷的逼供。
“我不知道,自己有多少類似的疤,也不確定,自己得過多少種病。我在這張床上躺了五年,吃過的藥,多到連自己都記不清。”
“我無法長時間地思考,不能隨心所欲地跑跳。這五年,我聽過最多的三個字,就是不可以。不可以著涼,不可以流血,不可以受傷,不可以這個,不可以那個。別說是偵探,就連普通人的正常生活,我都很難做到。”
“快斗,你告訴我,”他指尖輕柔地撫上黑羽快斗發紅的眼尾,神色平和且專注,像一個認真詢問課題的學生,清澈又天真,“這樣的我,和從前有幾分相像。”
無辜到殘忍。
“這樣一個,千瘡百孔,廢物一樣的我。我有沒有問過你,你會不會失望?”
黑羽快斗再也無法承受這樣溫柔的凌遲,一把將工藤新一緊緊抱進懷里,似是要將剛剛的話通通從他腦海里洗掉一般,在他耳邊喃喃著不絕的低語:“不要這樣說,不準這樣說自己,不準這樣說……新一在我心里,永遠都是最好的。”
顫抖的唇吻過柔軟的發絲,“無論什么樣,都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