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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的助理,當然也不會笨到當眾殺人?!?
文樂挑了挑眉,通過微表情的鑒定,他確實沒有說謊。
沉思片刻,文樂對著修振謙說道,“你可以走了?!?
修振謙看著文樂,沒有起身離開的意思,在文樂看向他的時候,他說道,“我是嫌疑人,你可以把我監(jiān)禁在眼前。”
文樂皺了皺眉,“你現(xiàn)在的嫌疑解除了,可以離開了。”
“兇手沒有抓到,我的嫌疑怎么解除了?你辦事太不負責(zé)任了!”修振謙嚴肅的說道。
文樂詫異的看了他一眼,他丫的沒有瘋吧?自己往自己身上攬嫌疑的?
“好,既然你喜歡在這里待著就待個夠吧?!?
話落,文樂拿著資料起身想向外面走去了。
修振謙看著文樂走出辦公室也跟著起了身,只是他沒有離開辦公室而是坐下了文樂的位置上,靠著她的椅子打量著文樂的辦公桌。
審訊室里文樂等了半個小時才等到被傳召來的吳美霞,而孫若南還在路上。
面對面相坐,文樂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蔡嵐死于ttx中毒?!?
吳美霞眼中先是閃過一絲震驚,然后閃過一絲疑惑。
文樂把她的表情盡收眼底,接著說道,“知道什么是ttx嗎?”
“不知道?!眳敲老既鐚嵉膿u了搖頭。
“一種神經(jīng)毒素,微量足以致人死亡,而她喝的那瓶飲料里面含了大量的ttx。”文樂話落,吳美霞臉上完全是后怕。
吳美霞的面部表情也好,肢體動作也好,幾句話之間都沒有破綻,不是心理素質(zhì)過硬的,就是真的不是兇手。
而文樂更傾向于第二種,因為一個人想要作假自己的心理,那幾乎是不可能的。
“現(xiàn)在我要問你幾個問題,請你如實回答?!?
“是……”吳美霞點了點頭,聲音里待著微微的顫音,是嚇得。
“蔡嵐為什么和孫若南同時出現(xiàn)在a1候機室?”文樂語氣平穩(wěn),但比剛剛說話的語速要快一點。
“當時若南發(fā)了朋友圈說自己不開心,而那個時候蔡影后就在旁邊的a3候機室,沒過了兩分鐘蔡影后就來了a2候機室,她們說了沒兩句話若南的心情就好了,后來她們把我支出去說了半個小時的話,之后就是讓我去準備摻了可以動情藥的紅酒,她們就去了a1候機室?!?
文樂皺眉,“蔡嵐的話對孫若南的影響很大嗎?”
“嗯,有時候我都覺得若南很聽蔡影后的話。”
文樂挑了挑眉。
奇怪的友誼,事出有異必有妖呀!
“那瓶飲料是她們從a2帶過去的?”
“是,那樣的飲料是若南定制的,只有她自己有,當時她們離開的時候我看到蔡影后手里拿了一瓶。”吳美霞回憶到。
“當時在a2候機室里有多少這樣的飲料。”
“因為要乘飛機,若男只帶了兩瓶到機場,不過她家里有很多這樣的飲料?!?
吳美霞話落,文樂給夏雨發(fā)了短息。
文樂:孫若南家把她家里的飲料全都帶回局里!
夏雨:好
看向吳美霞,文樂繼續(xù)問道,“蔡嵐和孫若南經(jīng)常這樣支開你說悄悄話嗎?”
吳美霞想了想,說道,“以前不的,自從半個月前就開始了,而且若南還不讓我動她的東西了?!?
“蔡嵐和孫若南最近有沒有什么矛盾?比如影視角色上的糾紛?”
吳美霞眉頭微攏,認真回想著,良久之后她忽然眼前一亮,抬頭看著文樂說道,“我想起來了,前段時間若南接了一個廣告,但是不知為什么廣告商突然換了蔡影后,當時若南還抱怨了幾句,只是后來這事也沒有影響兩人的關(guān)系?!?
文樂眉毛微挑,問道,“當時孫若南抱怨的什么?”
吳美霞尷尬的咬了咬唇,在文樂沉著的眼神中她才輕聲說道,“因為當時若南說的這句話讓我印象深刻所以我就記住了,她說,蔡影后肯定是又滾了男人的床單,不然怎么可能把她手里的廣告搶走?!?
“這支廣告對孫若南重要嗎?”
“重要,因為當時若南已經(jīng)三個月沒有活動了,這對于一個新人,尤其是從模特走過來的新人極其不利?!?
如果重要的話,那孫若南的殺人動機就是這個了。
自己的朋友截斷了自己的救命稻草,她怎么可能只是簡單的抱怨幾句就又重歸于好?
“孫若南和蔡嵐的友情真的像新聞上說的那樣好嗎?”
文樂話落,吳美霞躲過了她的視線,微微垂眼,嘴角微微向后扯了一下,清淡的說道,“可能是吧?!?
文樂看著她輕笑一聲,嗤笑道,“看來你對他們很不屑呢!”
對,剛剛吳美霞視線下移,但頭部卻沒有做出垂下的動作,這是人在表示內(nèi)心不屑或輕視的一種微表情。
一般的笑的時候神經(jīng)會牽拉起面部的許多肌肉,因此嘴角的弧度是向眼角的方向提拉,而,當做出不屑的笑的時候臉部的神經(jīng)是沒有反應(yīng)的,也就是說剛剛吳美霞嘴角微微向外扯表示的是她的不屑。
單單是這兩個簡單的面部表情識別,文樂就一言擊潰了她的掩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