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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安眉頭皺了皺,想到什么然后雙眼猛的長張大,激動的看著文樂,“我……綠河豚……不是我,我不知道蔡嵐是河豚中毒死的!”
瞳孔放大,鼻翼微張,雙手用力的捶打了兩下桌子。
文樂慢慢的收回視線。
他沒有說謊。
他的肢體動作和微表情沒有作假,而且,賬單上顯示的是他購買了兩條綠河豚,但,蔡嵐飲料中的ttx含量絕對不是兩條綠河豚就能提煉的出來的。
看著文樂沒有說話,馮安慌了,生怕文樂給他定了罪馬上解釋道,“我真的沒有殺她,我只是拿了我該拿的錢。”
文樂抬眼看著他,微微挑眉,“該拿的?”
對上文樂的視線,馮安咬了咬牙,堅定的說道,“這么多年我給她當(dāng)牛做馬這么多年,五十萬是我應(yīng)得的。”
文樂看著他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輕笑了一聲,“在胡秋芳辦公室就聽到你在說這樣的話,現(xiàn)在還在說這樣的話,既然你這么瞧不上助理的工作,干嘛還在蔡嵐身邊待著?”
“因為你無能,除了助理你找不到更好的工作!”
“你的自大和狂妄終究是你的弱點。”
文樂深沉的看著他,把他最不想聽的事實都說了出來。
果然,文樂話落,馮安的臉變的鐵青,雙手握拳,一副隱忍的樣子。
“現(xiàn)在我們以偷竊罪將你逮捕,如果沒有異議,請在這里簽字吧!”
文樂吧筆和紙推到了他面前。
但是,馮安卻始終沒有拿起筆,欲言又止的樣子。
文樂嘆了一口氣,說出了讓馮安震驚的話,“那五十萬我們已經(jīng)以蔡嵐公積金的方式支付了你爸爸的醫(yī)藥費,所以,放心簽字吧!”
沒錯,馮安父親的手術(shù)正等著這筆救命錢,這也是自尊心強大的馮安干出偷盜這樣事的原因。
馮安眼角濕潤,哽咽了兩下拿起桌子上的筆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馮安被帶走了,文樂拿著資料走了出來。
審訊室的單面玻璃窗外站著張華他們四人,當(dāng)然,還有一臉陰沉的夏雨。
“文大隊長,是不是有什么要跟我解釋的?”夏雨咬著牙搓著拳頭,沉著一張臉。
文樂眼神閃了一下,然后淡淡的看著他說道,“沒有。”
“你……文樂,我跟你說,我們是同級,你能不能尊重我,就是因為你整天像下屬一樣的使喚我,現(xiàn)在我到食堂連買菜的阿姨都讓我給搬東西!”
夏雨說完,重案組的幾個成員很不給面子的噗嗤笑了出來,把夏雨的火氣扇的更旺,當(dāng)下對著他們喊道,“笑!有什么好笑的!”
“跟我的隊員耍什么威風(fēng),有種你去局長哪里控告去啊,再說了,給食堂阿姨搬東西不好嗎?深得基層群眾愛戴,年終評選熱心警員榮譽歸你莫屬呀!”文樂挑眉,略帶笑意的說道。
“呸!”夏雨極其不雅的對著地呸了一聲,咬著牙說道,“您口才好,我甘拜下風(fēng)!”
文樂撇撇嘴,繞過他走進了重案組辦公室,還沒坐下,辦公桌上的座機響起。
拿起,一句話的功夫,那邊話落,文樂也掛斷電話,快步又走出了辦公室,對著還站在外面的幾人說道,“重案組人員緊急出動,夏雨,讓你們的技術(shù)人員行動。”
話落,文樂轉(zhuǎn)身向外走去,重案組的人員已經(jīng)回辦公室拿工具,夏雨快步跟上文樂,狐疑的說道,“你是不是又在騙我?”
文樂停下腳步危險的看著他幽幽的說道,“騙你好玩嗎?”
呵,不好玩那你總是騙我?夏雨對著文樂的背影撇了撇嘴,但還是快速的向自己辦公室走去,調(diào)技術(shù)人員跟著文樂行動。
車上,余人力看著文樂微沉的臉問道,“頭,這次什么案子?”
語氣里是疲憊,蔡嵐到底案子還沒有破,現(xiàn)在又多出來一個,這是要累死的節(jié)奏呀!
“孫若南!”文樂吐出三個字。
“她怎么了?”余人力眉頭一跳,一種預(yù)感……
“她死了。”文樂的眼神更加深沉,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縮緊。
余人力臉色也沉重了幾分。
希望孫若南的案子和蔡嵐的案件沒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不然……
接連死亡,感覺像是一場陰謀!
重案組的車輛停在了一家餐廳外面,文樂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huán)境,然后抬腳帶著重案組的人走了進去。
兩層的餐廳,案發(fā)現(xiàn)場在二樓,因為突發(fā)的事件餐廳外面已經(jīng)拉起了警戒線,暫停營業(yè)。
踏上二樓,當(dāng)看到靠窗位置上坐著的那個男人時,文樂腳步一頓,眉心跳了跳。
余人力驚訝的差點驚呼聲。
歷史竟如此的相像!
蔡嵐案件踏進機場vipa1候機室的時候,文樂看到的是修振謙。
孫若南事件踏進餐廳二樓的時候文樂看到的也是修振謙。
兩個不同的便是,此時此刻的修振謙和機場時的修振謙是兩幅表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