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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下班前特意在網上研究了一番,本來覺得展嶼沒一條符合的,自己可能是誤會了,可他這么一來……
喬心接過玫瑰,避開了他伸過來想抱她的手臂,自己走過去拉開車門坐了進去。她決定先靜觀其變。
她這樣不冷不熱的態度讓展嶼有些奇怪,可她總時不時會有些稀奇古怪的想法,他也無法預測——在他看來,這本就是她與眾不同的可愛之處之一。
在展嶼邊開車邊聊起兒子、醫院、基金會等等各種話題,喬心用最多一句話最少一個字的答復中,車子抵達了市中心的泰季酒店。此時展嶼已經發現了規律——他越熱情,她便越低落冷淡。
……到底是怎么了?
總boss攜夫人駕臨,酒店主管自然不敢怠慢,更不敢沒眼色地亂獻殷勤。展嶼如同回到自己家一般自然,牽著喬心的手到了頂層的總統套房。
套房的寬敞豪華無需贅言。此刻正是華燈初上,透過寬大明凈的落地窗,可以俯瞰整個帝新市的萬家燈火,五彩霓虹,和遠處天際蒼茫綿延的群山輪廓。
然而這么美麗的夜景卻無法吸引展嶼的注意,他只是盯著喬心的手——她一進門就從他掌心中抽回了手,還在自己衣角上擦了擦。
“寶貝你到底怎么了?”展嶼覺得問題似乎比他意識到的還要嚴重的多。他漏掉什么關鍵了嗎?
隨著展嶼的逼近,喬心后退了一步,沒頭沒腦的冒出一句,“兒子歸我。”
剛才一路上,她一邊應付他的沒話找話,一邊在心里盤算——是的,她越聽就越覺得他是做了什么對不起她的事情,所以才格外積極的沒話找話!
他越熱情,她就越難過。網上都說了,小三會花她的錢、睡她的老公,還打她的娃。
……那怎么能行?!
“什么歸你歸我?”展嶼徹底被弄糊涂了,他直覺這中間一定有什么誤會。
思及他們一開始的時候,喬心曾經因為誤會他有女朋友而差點拿茶盒把他打得頭破血流,又因為溫天蕊自稱是他的未婚妻而把她喜歡的顱骨模型都砸了……
這只看似溫馴的小貓,在底線被踩到時,從來不吝于露出她的利爪。
“你在想什么?”展嶼一步步逼近,直到喬心的后背抵到落地窗玻璃,黑沉的眼眸直視著她的眼睛,“我猜猜……不想理我,不讓我碰——你是不是以為我做了什么?連兒子的歸屬都想好了——這是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喬心的眼睛越睜越大。他……他會讀心術嗎?
“不說話就是默認了。”
他的語氣輕飄飄的,深邃的黑眸中不知是失望還是難過,讓喬心的心臟一陣緊縮。可他完全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只是握住了她的肩膀,一個翻轉,他堅硬結實的身軀從身后將她牢牢地壓在了窗玻璃上。
“我以為這么多年,你起碼應該是了解我的。我說過,再陰暗不堪的念頭,我也會對你坦白。你知道我現在在想什么嗎?”
喬心看不見他的臉,玻璃上的倒影模糊不清,她只能感到他急促的呼吸撲打在她耳側,散發著熱力的堅實胸膛緊緊地抵著她的后背,心跳的節奏透過緊貼的肌膚傳遞給她,仿佛與她不由自主的輕顫形成了共鳴。
“我想抱著你一起跳下去。”
她的耳垂被他含在嘴里舔舐著,這句話說得含糊不清,卻讓她猛地顫了一下。被夾在身前透著涼意的玻璃和身后火熱的身軀之間,她的腦中一片混亂,只模模糊糊的想起,這里是101層,將近500米高。
喬心說不出話來,展嶼似乎也不想聽,因為下一秒,他就抬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另一只溫熱的大掌在她的嬌軀上到處揉捏肆虐。不一會兒,她只覺身下一涼,腿被迫分開,身體便被那熟悉的灼熱堅/挺不由分說地充滿。
她只來得及從喉嚨中發出一聲近乎無聲的尖叫。
“對不起寶貝……我原本計劃的是一個浪漫的夜晚。”
“不過……我昨天在你桌上發現一本書,好像叫《無解之渴》?我隨便翻了翻,里面好像就有這么個場景……你看書的時候在想什么?有沒有想象和我……?”
“你喜歡嗎?這么緊……肯定是喜歡的吧?”
“你為什么就不能多喜歡我一點,多相信我一點呢……”
他低沉暗啞充滿情/欲的嗓音伴著粗喘,不停地在她耳邊說話,身下的攻勢卻是一波比一波激烈。
喬心也不知道自己聽懂了沒,她雙手撐在玻璃上,纖細的十指不由自主地緊縮蜷起,光滑的玻璃上卻沒有任何可供她抓住的東西;她想呻/吟想尖叫,想親吻他啃咬他,想面對著他與他肌膚相貼,可捂住她的嘴的手卻不肯移開;極致的快感沖擊著她全身的神經,她的血管中似乎都是流動的火焰,由他點起,焚燒一切……
……
喬心不知道展嶼什么時候松開了她的嘴巴,改為緊扣住她的指根;她的雙腿早已失去了支撐自己的力氣,整個人完全依靠身后的人——或者確切來說,是相連部分的支撐。當那不知道是第幾次滅頂的極樂來襲,感受到身后的人低吼一聲,在她體內猛地一陣悸動,她終于撐不住哭了出來。
“我不想的……我不想把你讓給別人!你也是我的……”
展嶼撈起喬心綿軟無力的嬌軀,埋首在她的肩窩中平復著呼吸。她帶著哭腔語無倫次的指責證實了他的猜測,可這會兒他卻再沒了火氣。
他靜靜地抱了她一會兒,任她發泄,之后才抱起她去了浴室。
……
寬大的白瓷浴缸中熱氣蒸騰,霧氣氤氳。懷中人剛被狠狠地疼愛過,嬌軟無力地倚在他懷中,剛剛哭過的明眸濕漉漉的,眼梢嫣紅;展嶼的心中酥軟一片,全沒了方才的冷意。
“乖,哪里有什么別人?”他一邊動作輕柔地為她清洗,口中一邊柔聲安撫著還氣鼓鼓地不肯理他的人,“你最近對我這么冷淡,眼里只有兒子,我才傷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