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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生日，徐璟廷過得前所未有的滿足。這也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對「生日」這件事有了真實而具體的感受。

過去的他，從不記得自己的生日，只覺得那不過是尋常的一個工作日，沒有任何意義。

可從今以后，每一年的這一天，都會有盛知雨陪著他一起過。

從學校回到家，兩人明明都累得要命，盛知雨卻還是精神十足地逼著他把那些高中時偷偷收藏的照片翻了出來。

「你以前就是對著這張手淫的？這張是你的第一名？我怎么看都看不出來有什么特別的。」

盛知雨洗完澡，躺在床上，手里拿著那張她打排球的老照片──她在空中扣殺的瞬間被捕捉下來，動作凌厲，神情張揚。

照片里的她，臉頰肉在空中震得有點變形，齜牙咧嘴，哪里算得上漂亮？

徐璟廷一邊幫她擦著半乾的頭發，臉悄悄紅了起來，「……是腰。」

「哈？」她愣了一下，把照片湊到眼前細看。那張照片里，在她奮力跳殺的瞬間，球衣掀起了一截，露出細白的腰線。

原來是這里嗎。

「這張不是更好嗎？」她又挑出一張她在舞臺上拉小提琴的照片。

柔和的燈光落在她身上，她穿著白色洋裝、腳踩黑色皮鞋，閉著眼睛，全神貫注地沉浸在琴聲里，神情專注而安靜，和剛剛那張凌厲的排球照截然不同。

「……這張我也喜歡。」徐璟廷看了一眼，語氣輕柔了幾分。

「對吧，這張才更好看。」盛知雨彎起嘴角，得意不過叁秒，又抽出一張新的照片，是她拿著英文演講比賽冠軍獎狀，和校長合照的畫面。

「那這張呢？」

「嗯……我也喜歡。」他不假思索地回答。

盛知雨頓了下，狐疑地盯著他，「……你怎么哪一張都喜歡？」

「只要是你，我都喜歡。」他說得理所當然，眼神里沒有半分玩笑。

盛知雨盯著他看了片刻，忽然彎了彎眼，語氣帶著調侃：「那這張呢？你以前一邊手淫的時候，都幻想著我跟你用什么體位？」

她故意晃了晃手里那張與校長的合照，挑釁地看著他。

徐璟廷手上的毛巾頓了一下，心跳猛地亂了節奏，臉紅得像被火燒過一樣，嗓子緊張得發乾：「沒……沒有……」

盛知雨立刻撲過去，整個人壓在他身上，語氣步步緊逼：「什么沒有？剛才還說排球照是幻想我趴著被你干的姿勢！」

「沒有……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不記得了！真的想不起來了！」他心臟狂跳，呼吸急促得幾乎亂了節拍，還強撐著轉移話題，「你頭發還沒乾，會感冒的……」

她伏在他胸膛前，忽然直起上半身，肩上的細帶滑落，寬松的睡衣半掛不掛，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喔……忘記了……徐總貴人多忘事啊……剛剛只是玩玩我，做完愛就翻臉不認人，什么都不記得了……」

徐璟廷急得伸手摀住她的嘴，語無倫次地辯解：「不是！不是的！我記得、我全記得！肯定是、是每一種姿勢都幻想過了！」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像是怕她不信，又像是怕自己說得不夠真誠：「知雨……知雨……不是玩玩的……我是真的很愛你……」

盛知雨輕輕笑了一聲，又趴回他懷里，像是終于滿意了似的，懶洋洋地說：「喔，知道了。」

客房的床單明明已經換過新的了，可卻一直等不到主人回來。那整柜子的衛生棉也已經被徐璟廷給悄悄的移到了自己的臥室里。

員工旅游的前一天，盛知雨在收拾行李。攤開的行李箱里，第一天是與蔣羿川談合作的正式套裝，剩下兩天則是輕便的休間服。

「你別跟別的男人走太近。」徐璟廷從后頭抱住她的腰，語氣里帶著明擺著的針對性。

「做不到。」盛知雨淡淡回他，連頭都沒抬一下。

「知雨……」他不滿地低喃，像在控訴她的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