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酷廁紙?zhí)焓固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盛知雨一邊慢條斯理地清理那根尾巴肛塞,指尖仔細(xì)擦去根部沾著的透明體液與她剛剛從他體內(nèi)拔出來的痕跡,動作從容,像是整理一件貴重的收藏。
徐璟廷早已癱在床上,喘得像剛從地獄里撿回來的狼,過了一會兒,他忽然撐起身,從后環(huán)住她的腰,整個人軟軟地貼上她背后。
「名和財,你都有了,」他聲音還帶著微啞的馀韻,鼻尖貼著她肩膀撒嬌似地蹭了蹭,「你對我的色……也還挺滿意……」
他吸了口氣,聲音變得小心翼翼:「不如我們聯(lián)姻吧?」
盛知雨失笑:「婚姻還能討價還價的呀?」
「除了色……我也沒什么能留住你了。」他語氣可憐兮兮的,還順勢低頭在她肩上蹭了兩下,手卻從她腰間繞過來,強(qiáng)行將她的手拉住,與自己十指交扣,一副死都不肯放的樣子。
盛知雨挑眉,偏頭看他,臉上掛著淡淡的笑。
徐璟廷看著她,眸色發(fā)亮,像是把整顆心都捧了出來:「你想怎么玩都行……玩什么玩具……玩什么體位……把我玩壞都行……只要你留下來,知雨?!?
盛知雨看著他那副半癱在自己身上,又怕被拒絕的模樣,眨了下眼,語氣慢條斯理地說:「你怎么知道我不是自愿留在你身邊的?」
說完,她湊過去輕輕吻了他一下,唇貼著他還紅著的嘴角,點了一下就離開,像是隨意,也像是早就給出了答案。
她又轉(zhuǎn)回去繼續(xù)擦肛塞,動作依舊不疾不徐,嘴里還故作輕描淡寫地唸叨:「……要是被黃奈知道她的尾巴被我們拿來玩,肯定氣死。」
徐璟廷原本還像個病弱小狗般攤著,聽到這句話瞬間整個人僵住,怔怔看著她背影,然后,喜出望外地低聲喃喃:「……真的?你說的是真的?」
下一秒,他猛地一把扳過她的臉,在她還沒來得及閃躲之前,低頭用力吻住她。
這個吻急切、用力、充滿掙扎了一晚上的渴望與釋放,就像是把她剛才那句話整個吞進(jìn)靈魂里。
她一邊被他吻得差點喘不過氣,一邊還含著笑推他:「你要是親我親得太明顯,黃奈再撞起來一次,我可不幫你解圍了喔?!?
他沒松口,只是含糊地回了一聲:「……不管了,我現(xiàn)在什么都不怕……只怕你不要我……」
盛知雨將肛塞擦拭乾凈,收回盒中,動作利落俐落,像是剛處理完一場精緻的餐后收尾。她站起身,拍拍手,轉(zhuǎn)頭看向還癱在床上的男人。
「好了,我的徐總,」她拍了拍他的頭,「該回自己房間了。」
徐璟廷還赤裸著,全身都是汗,浴袍早在剛才就被扔到不知道哪里去了。他半趴在床邊,看著她的眼神像被遺棄的狗崽子,扁著嘴,低聲:「……不……我不要回去……你讓我留在這里好不好?!?
「萬一黃奈醒來看到你在我們房間……」她語氣還想維持理智。
「我訂鬧鐘!」他立刻舉手發(fā)誓,眼睛亮晶晶的,「早上六點……不!五點!我五點就回自己房間!好不好,知雨……」
說著,他整個人湊過來,把臉埋在她平坦的肚子上,又低聲補(bǔ)了一句:「我一個人睡不著……」
盛知雨看他這副可憐又無賴的樣子,簡直哭笑不得,最后只能無奈嘆口氣,「……你要是被她撞見,我可不救你?!?
「不會不會,我一定準(zhǔn)時溜走!」他像打了勝仗的狗一樣,立刻撲上床,一手勾住她腰,一手摟住她肩,把自己整個人糊在她身上。
洗完澡后,兩人擠在房里那張偏軟的雙人床上。
黃奈已經(jīng)在床的一角睡得不醒人事,而她已經(jīng)穿好內(nèi)衣褲與寬松睡衣,而他身上一絲不掛,只拿浴袍蓋在腰間假裝掩飾,實則那條腿還故意往她腿縫蹭了蹭。
「……徐璟廷。」
「嗯?」
「睡覺?!?
「好?!?
他乖乖把頭埋在她肩窩,一隻手還偷偷摸上她的小腹,在那里揉了兩下才安分下來。兩人就這樣靠在一起,汗氣與馀溫還在空氣中瀰漫,但此刻卻出奇地安靜,只有彼此的呼吸緩緩交疊。
他貼著她的背,鼻尖蹭著她的鎖骨,唇邊還帶著一點笑意,像是終于睡在了自己夢里的地方。
盛知雨睜著眼看著天花板,心里無奈地嘆了口氣。